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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道教最兇悍之法——北帝黑律現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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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陸凡正靜心打坐,被門外咣咣砸門聲吵醒。

「郭奉來了」

他退出入定狀態,起身打開房門將人迎進來。

郭奉還是昨天那幅打扮,就是鞋子上沾染許多灰塵,手中提著幾個食盒。

「剛下值腹中饑渴,陸兄一起來點?」

兩人寒暄一會兒,話題轉入正題。

「我正要問你,好好的怎麼加入盪魔司了?你應該不缺法門法術吧?」

六扇門中好修行這句話不假,而且很對。

有組織有紀律有完善賞罰機制,更有可供修行的後續道路。

但郭奉可不缺這個。

「嗨,你說這個啊。」郭奉擺擺手解釋了幾句。

他加入盪魔司是皇帝的意思,皇帝不可能同意郭家逍遙隱世,這樣他不放心。

族老們也知道厲害關係,郭家千年來也總結出一套生存法則。

經過詢問和挑選後,做為嫡長子的郭正必須要出面,這是必然的。

郭奉是因為其特殊性也跟著離開族地。

除他們之外,郭家年輕一輩不用再出來拋頭露面,安心種田、習武便是。

一切都是為了將家族延續更久,古人對這個觀念執著到堪稱魔怔。

再一個,仙武無師門無大佬級領袖,屬於凡間孤立無援的體系。

沒有外力支持很難守得住,遲早成禍害根。

「原來是這樣啊」陸凡若有所思點點頭。

也只能這樣了,這麼一個手握傳承的家族,如果沒人出來當官皇帝確實不太放心。

還是拉下水的好,哪怕郭正將來成為權傾朝野的權臣也無妨。

能扶一個就能扶另一個,他們鬥起來後只會更向皇帝親近。

這時,一個下人跑過來通傳:「陸道長,有個年紀不大的小道長找伱。」

年紀不大張仙立來了?

陸凡沉吟一聲,起身對郭奉說道:「挪到院子裡的涼亭中聊天吧,我過去接人。」

他隨著小廝快步走到前院,張仙立已經在此等候。

「這麼早就來了?是老天師有什麼話要吩咐嗎?」

陸凡領著他往別院走去,隨口問道。

對於龍虎山的天師還是有必要放尊敬些的。

誠然,薩祖已經在天庭當了二品官,領四大天師之職。

問題是當二品官的是薩祖,又不是陸凡本人。

「呃」

張仙立撓撓後腦勺,不知道該怎麼說。

忽的,他想起爺爺昨天說的話,張口道道:「沒什麼,是我要來找你玩的。」

「」

「找我怎麼的?」陸凡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啊,論道,論道!」

張仙立連連改口。

老天師讓他來沒什麼太深的用意。

兩家後輩親近親近沒毛病,然後就是鍛鍊一下張仙立與人相處的基礎生存技能。

一天到晚窩在山上苦修,將來怎麼人間有行?

人間無行豈能獲得天庭符詔?

不能光想著天上的產業,得自己發展新的業務。

陸凡總感覺這孩子有點奇怪,不過沒啥大問題。

不就是帶小孩兒嘛,這個他熟的很。

「論道就先放一放吧,我看你也是初來京城,等會兒我領著你好好轉悠一下。」

說話間,兩人來到別院。

郭奉不知從哪從了一套茶具,正在燒水煮茶。

「喲,小天師來了,快快請坐,嘗嘗我大兄從宮裡捎回來的貢茶!」

張仙立不善與人交際,只是一個勁兒點頭,嘴裡連連客氣。

由於有【外人】在場,陸凡也沒法和郭奉聊一些隱秘的事情。

也沒法和張仙立論道。

之後,張仙立一口接一口悶頭喝茶,郭奉似乎不想和小孩子交流,只管倒水。

陸凡見氣氛有些冷場,想了想,吹了個響亮的口哨。

很快,房頂一陣異動,空空敏捷的身影從天而降。

落地後飛奔至陸凡面前,沖郭奉、張仙立拱手作揖。

再然後麻利的接管倒茶等閒雜事兒。

陸凡:「」

我去,暗影刺客到底教了他什麼啊?

這猴子比張仙立都會來事兒!

這時,張仙立仔細打量空空,忍不住上手摸摸他泛著金黃色的毛髮,誇讚道:「好靈慧的小猴子!你叫什麼名字呀?」

「嘎」

空空剛一張嘴,發出難聽的聲音。

他撓撓頭,看了看陸凡,從隨身挎著的小包包里拿出紙和炭筆,刷刷寫道。

【空空。】

「還會寫字!靈智全開與人無異!」張仙立眼裡綻放異彩,扭頭沖陸凡說道。

「恭喜陸道友啦,既然如此,那就該為他尋一法門正式修行了。」

「我正頭疼這個呢,想著以後找誰買一個,或是以物易法。」陸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郭奉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心裡瘋狂吐槽。

你為什麼要找別人買?

你是薩祖門下,這個小呆瓜是龍虎山嫡傳,你找他買啊,興許人家連錢都不要!

來往來往,有來有往就是來往。

先給和先拿都一樣,你找我辦事,我找你辦事,來來去去就算熟悉了,從事兒上見人品是最快的。

或者我先找你辦事欠你人情,回頭你再找我辦事,這都一樣的。

他乾脆接過話頭:「確實是這樣,開啟靈智難能可貴,若不走上正道難免可惜了。」

「嗯嗯嗯。」張仙立連連點頭。

郭奉見狀,又道:「只可惜給靈獸修行的法門太過難求,深山老林的老怪物們咱也高攀不起。」

「不過倒是可以嘗試一番,陸兄小心點他們獅子大開口即可,免得被訛一把。」

張仙立抬起頭,看看陸凡又看看空空,說道:「不用這麼麻煩的,法難求,但術我這裡倒是有一個。」

說著,他將手伸進袖口,摸索一會兒後拿出一個小冊子。

【吞納金津之術。】

拿出冊子後,他簡單介紹一番。

獸類如果開啟靈智修行比人簡單,大多自身就身負神異,例如黃大仙之流。

天生就有迷惑人心的法術,作惡固然可惡,若是用於自保護道也算一門幻術。

獸類主要難在化形上。

此術重在吸納日精為己用。

把吸納的太陽精華儲存在嘴裡,然後將其提煉成一口津液吞入腹中,這就算修煉了。

強健體魄、壯大法力都沒問題。

凡間的獸類大多只能吞吐月華,因為月華溫潤。

而太陽則不同,灼灼大日恍若天威,豈是獸類可以利用的。

這法門並不是專供獸類修行的,只是恰好空空是個猴子,能用。

解釋過後,張仙立把冊子放在陸凡面前:「陸道友不必捨近求遠,這法門你也可以試試,很有趣兒的。」

陸凡本來沒想接,不過聽見『有趣兒』後直接改了主意。

或許在張仙立眼中這只是一個小玩意兒,自己太見外也不好,顯得生分了。

就好比特別有錢的富豪,他一直開頂級豪車,偶然間在民間偶遇了一輛檔次一般的車。

檔次不高但很有趣兒,

就這麼個意思。

陸凡收下吞納金津之術,趁收進空間時巴拉一番,恍然發現自己沒什麼能回禮的東西。

唯一能拿出手的就是那四個符篆核心跟製作符兵、符紙的方法。

很遺憾,這些東西龍虎山不缺。

非但不缺,他們還有更好的。

陸凡想了想,乾脆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咳,我手頭也沒啥好東西,不過我倒是有一術將來或許能派上用場。」

兩人齊齊抬頭看他,有些不解。

陸凡也不墨跡,直接捏碎茶杯。

而後悠著勁兒發動復愈之力,茶杯竟然回復原本的模樣。

「破,破鏡重圓?」郭奉滿臉呆滯。

張仙立知道的多,想的更多,一臉訝然:「回天返日!」

「破鏡重圓就算了,回天返日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陸凡滿臉無語:「總之,我擅長修復器具,不分法器還是凡物,可以損壞但不能缺失,否則我修不好。」

郭奉頓時來了興致,左看看又看看,乾脆嗤拉一聲扯下衣袍。

「要是這樣呢?」

陸凡有心讓他們了解並幫自己宣傳,伸手過去輕輕拂過。

比剛才更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衣服重新回歸一個整體,而且沒有一絲縫合的模樣。

「陸道友這是一門神通吧?」張仙立若有所思。

「是神通。」

陸凡沒有否認:「兩位也可以和親朋好友說一說,如果有需求儘管來找我。」

他欲要站穩跟腳後積累屬於修行者的財富。

簡單的交易符篆核心、法門肯定不夠,因為本錢少。

復愈之力就是一門不錯的手藝。

法器這東西和兵器差不多,時常有磨損啥的,需要保養。

復愈之力可比保養猛地多,直接驅逐外力帶來的異常狀態。

「這神通真是個金飯碗!」

「厲害,太厲害了。」

真的不是回天返日嗎?

張仙立滿腦子不解。

就從這兒開始,他沒剛才那麼拘謹了,話也開始多了起來。

三人又聊了一陣,期間他一直盯著郭奉煮茶的手看。

「好厲害的心火,不過郭大人你要抓緊修煉脾臟了,而不是走腎水。」

「火生土、克金,有土做調和才可無憂。」

郭奉煮茶的手一抖,放下茶壺。

「不愧是龍虎山的道長,一眼就看穿了我。」

「我也想修脾臟,可心火難狂暴難以約束,無奈之下只能先嘗試腎水。」

他腎水之道已經初步入門了。

煮茶的水就是從這兒而來。

「不是心火難以約束,是你約束不住力量了,畢竟仙武主打攻伐搏殺。」

陸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感覺有點涼了,乾脆接替郭奉開始煮水。

他的手法更惹人注目。

涼了的茶杯和半生的茶壺憑空浮起,也不見有明火出現,不消三五秒水沸騰開來,茶壺蓋『噠噠噠』作響。

「好手段!」郭奉眼前一亮。

他是玩火出身的,自然更能看出陸凡這一手有多難。

火炁,陸凡精妙把控火炁投入水壺和茶杯之中。

起到好處的分寸讓涼水變成沸水。

「當初你太急於求成了,超出你這個境界該有的程度。」

陸凡如是說了一句,引起張仙立的注意:「昨天陸道友那一手土行變化也很亮眼,今日又搬運火炁圓潤自如,你也對五行之道有所研究嗎?」

陸凡沉吟著點點頭。

「不算專精五行之道,主要著手開發內腑罷了,搬弄五行變化是順帶的神異。」

在大靖,或者說在陸凡目前所走的體系中,直接使用金木水火土干點什麼不叫【法】,叫搬弄五行變化。

搬,搬運的意思。

弄,掌控、掌握的意思。

變化複雜一些,包含了形態、質態,乃至分支。

比如鎮壓,含義取自一座大山壓頂,動彈不得。

其偉力使敵無法調動法力。

這就是土的變化。

而神仙、修行者口中的千變萬化、變化無常可不僅僅是變身術。

只有有變動都叫【變化】。

張仙立眼裡閃過一抹藍光:「火、土、金,隱隱有水的霧氣,內腑嗯?你是天!」

他話說一半當即住口,眼裡帶著濃濃的驚訝和異彩。

天人!和我一樣!

太嚇人了,山下居然有天人誕生,怪不得能和薩祖結緣!

天人,只比人神混血差了半步。

張仙立是天人不假,但那是因為出身,起步就是別人幾輩子都修不來的終點。

這方世界的龍虎山道統年年【業績】評優,上界祖師查看考評後,說此界應有一天人降世。

算是集團總部向分公司發的年終獎吧。

張仙立趕上了,恰好是仙字輩,老天師還給他起了【立】這個名兒。

「你是想說天人築基吧?」郭奉語氣幽幽,開始推銷好哥們兒。

「沒錯,張道長眼光毒辣果然不愧是龍虎山的高人。」

他伸手一拽陸凡,把他拽了個踉蹌不得不起身。

「活的天人築基,僅憑一門煉炁法就築基了,如此天賦我敢方言天下」

啪!

陸凡一甩手將一灘泥巴仍在他嘴上:「好了,少吹幾句不會死人。」

「嗚嗚嗚!」

「我現在都懷疑你是嫉妒我的天賦,所以想整死我。」

「呸呸呸!」郭奉吐出滿嘴的泥,一臉訕訕不再多說。

對外他也不說這個,主要是張仙立特殊。

他耳朵里聽見的【好東西】遲早能進入老天師耳朵里。

屆時,老天師或許會對陸凡青眼相加。

薩祖位格高是高,可那有點太高了,凡間也不見個傳功的法師。

還不如趁現在沒有真正入門先撤,這時候也不算【改投】。

————

三人約莫聊到中午時,一個約莫十三四的小姑娘跑進院子,見著郭奉兩眼一亮。

「二郎,奴可找到你啦!」

「青柳來了。」郭奉擺擺手:「你回去和月娥說一聲陸兄來了,讓她別等我下值。」

小姑娘看了看陸凡,又看了看張仙立,眼裡滿是好奇之色。

但她也沒過多驚訝。

最近京城來了很多怪人,其中不乏道士,也不算太稀奇。

就是有些羨慕涼亭中的三人。

這些修行者氣色真好,特別是那個年長一點的道士,比二郎還俊。

小姑娘走後,陸凡忍不住打趣道:「嘖,快成親的人就是不一樣奧,家裡的還差人出來找。」

「你不懂~!」

郭奉擺擺手,用最平和的語氣說出最拉嘲諷的話。

「無論你多忙,無論你身在何處,終歸是有個人在掛念你,生怕你回不去。」

「如若不然,你就是走到天涯海角、回到故鄉茅屋,猛然發現沒人想著你、念著你。」

「你所存在於人世間的痕跡只有你手中的劍,你口中的法,你除過的邪祟。」

「人們想的不是你陸凡這個人,而是你的事跡、你的戰鬥力。」

陸凡:「」

尼瑪的,一上來就開大捏我心臟?

張仙立一臉懵懂,但認認真真說道:「不會的,我會掛念陸道友,或是飯後、或是誦經後、或是修行後,不會忘了他的。」

「啊這」兩人對視一眼,紛紛苦笑。

真誠才是必殺技,無解了。

三人又閒聊一陣,而後郭奉估摸一下時間開口道:

「大兄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了,走,我帶你們倆在城裡轉轉,順便見個人。」

「走吧,轉轉看看也好,省的回頭一說京城有什麼我只知道有個皇帝。」

陸凡隨口應道,扭頭看向張仙立:「你去嗎?還是回火神廟。」

「同去同去,爺爺說晚上回去就行了。」

張仙立一臉無所謂。

我就是來找你的,只要不攆人我就跟著。

正好你們兩個都很會說話的樣子,跟你他們能學一學。

小神仙也有大煩惱。

張仙立面對【普通人】時的確有些膽小怕生,是被老天師刻意教育成這樣的。

想想也是,一個十一二的熊孩子,手中掌握數種強大法術。

如果不加以約束性格會出大事的!

上一個有能力但性格狂妄的熊孩子,最終落了剔骨還父、削肉還母的下場。

郭奉換了套衣服,打算帶兩人出門。

京城很大,一天兩天肯定是轉不完的,而且還帶這個小孩兒。

這就導致最有必要去的地方沒法去。

他感覺不是很爽,琢磨了一下,叫來馬車的同時沖張仙立說道。

「奉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問問張道長夜不歸宿沒問題吧?」

主要是年齡擱這兒擺著,雖說不是個姑娘家,但他是個可愛的男孩子。

世風日下,這種小男孩兒比小姑娘更搶手。

「啊?」張仙立有些不解。

見狀,郭奉解釋了一句:「待會兒咱們先去城外一處莊子,等到回來時估計要到傍晚。」

「京城只有內城宵禁,外城並無宵禁之規,晚上一樣很熱鬧。」

話說到這兒的時候,陸凡基本已經猜到這廝晚上要帶自己去哪兒了。

男人穿越古代必須體驗的場所——教坊司。

這可不是勾欄不是妓院甚至不是青樓。

教坊司就是教坊司,只能說後來的青樓勾欄是在模仿前者。

而且姑娘質量奇高,不少人曾是官員女兒、髮妻、小妾。

因官員犯事兒而被牽連。

張仙立糾結著習慣性掐出幾個法訣,一個由光點組成的仙鶴出現。

巴掌大小,此物似乎有靈,出現後圍繞周身翩翩飛舞。

「快去傳話給師祖,詢問我可否在外留夜。」

他說罷,仙鶴振翅向高空飛去。

郭奉本來沒看懂他要幹嘛,此時看明白了,趕緊阻止「誒你別,京城」

「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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