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40章 045,046,殺意已決!超級自愈!(2/2)
就在前兩年,他記憶還未開始復甦時,據說就有五十幾個還是七十幾個倭寇,一口氣衝進了南陵縣城,竟在縣城之中殺人放火。
周圍三個縣派來的三百援兵,只遠遠放了幾箭,還沒到正式接戰,就自行崩潰了。
據說那伙倭寇,後來一路流竄,轉戰八郡,甚至一度竄到了南京城下。
途中殺一進士出身的御史,一舉人出身的縣丞,陣斬兩位指揮使、兩位把總,屢屢以少勝多,累計擊潰官兵四五千人。
這戰績,簡直駭人聽聞。
當初聽到這消息時,老爹慕容泉還長吁短嘆了一番,感慨東南衛所簡直爛到根子上了。
幾十個倭寇就能打出這戰績,也難怪區區十幾個倭寇,就敢在鎮子裡分散劫掠。
可惜,今天這伙倭寇命不好,遇上了慕容復。
被慕容復盯上的四個倭寇,魚貫走在一條巷道間,向著巷道對面,一棟青瓦大屋衝去。
蓋得起青瓦大屋的,必是殷實人家,劫掠一番,必能收穫不菲。
倭寇們滿心都是即將豐收的喜悅,卻不知死神早已盯上了他們。
那打頭的真倭剛剛衝出巷口,眼角餘光突然瞥到了一抹雪亮刀光。
那刀光太快,真倭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冰冷的刀刃便已切過他脖頸。
之後一道人影,旋風般掠過他身側,撲向他身後三個海盜。
短促而疾勁的利刃破空聲、入肉聲響起。
很快,巷子口又多了四具屍體。
「真刀就是不一樣……」
慕容復站在滾落的人頭中間,輕輕一甩刀刃血漬,只覺斬起倭寇狗頭來,真叫一個絲滑流暢,輕鬆愜意。
啪!
一聲清脆的火銃聲突然入耳。
慕容復收刀歸鞘,向著銃聲傳來的方向疾奔過去。飛奔之時,他純以足尖點地,縱疾縱如飛,腳步聲也如狸貓一般微不可聞。
……
剛剛年過半百,就已白髮蒼蒼的打更人,終究還是召集到了幾個青壯,拿著鋤頭、連枷、釘鈀,向著一夥倭寇發起了攻擊。
可惜他們毫無章法,純以一腔血勇與倭寇正面對沖,距離倭寇還有十幾步時,打更人就被一個真倭一箭射倒,另一個沖得最快、血氣最足的青壯,也被一個滿嘴棒語的海盜一銃放翻。
剩下幾個青壯駭得魂飛魄散,扔下農具,狼狽奔逃。
那真倭嘴角掛著殘忍笑意,再度開弓,一箭射去,落在最後頭的青壯,頓時後頸中箭,一聲不吭撲倒在地。
旁邊幾個倭寇紛紛叫好,大讚他百步穿揚,箭術如神。
那真倭得意大笑著,將長弓拋給旁邊海盜,拔出打刀扛在肩頭,大搖大擺走向被他一箭射中胸口,但並未當場死去,仍在掙扎抽搐的打更人。
他走到打更人面前,抬腳踢了踢打更人的腦袋,將他脖子擺正,然後舉起長刀,就要斬下打更人的首級。
但還未及揮刀,就聽身後忽地響起幾記短促的悶哼,和沉悶的人體倒地聲。
這真倭一驚,猛回頭一看,就見一個高大挺拔的「青年」,正一邊收刀歸鞘,一邊大步向他走來。
其身後,方才還在誇他射術如神的四個夥伴,此時都已變成了屍體,兩個身首異處,一個腰肋中刀,一個更是被開膛破腹,肚腸流了一地。
這真倭眼角一跳,神情一下變得格外凝重,再看向那「青年」時,這才發現,那人雖比自己高了整整一頭,可五官深刻的俊朗面龐上,分明還帶著幾分青澀稚氣。
他不是青年,只是個半大少年而已。
那半大少年提著刀鞘,以一種居高臨下、極度蔑視的眼神瞧著這真倭,仿佛在他眼中,這真倭只是一頭待宰的牲畜。
慕容復的身高、相貌,本就深深刺痛了這真倭的心,那居高臨下的蔑視眼神,更是令這真倭眼角暴跳。
「豈可修!少瞧不起人,本大爺曾經也是石高一百的武士大人啊!」
那真倭用倭語憤怒地咆哮著,雙手高舉打刀,踏著細密的小碎步,向著慕容復疾衝過去。
踏踏踏……
急促的腳步聲迎面而來。
面對那氣勢洶洶的真倭,慕容復從容不迫,左手按刀鞘,右手握刀把,氣息平靜沉凝,甚至給人一種安寧祥和之感。
仿佛此地並非血腥遍地、人頭亂滾的殺場,而是禪意深深的幽靜庭園。
這莫明祥和的氣機,甚至影響了那迎面疾趨而來的真倭,小碎步的節奏竟不由自主為之一亂,暴戾若狂的殺意也莫明回落。
慕容復卻是毫不遲疑,在真倭腳步一亂、殺意回落的瞬間,猛地踏步前移,右手一揚,長刀出鞘,揮出一道雨夜驚電般的疾厲刀光。
刀光乍起旋滅,慕容復與真倭錯身而過,手腕一振,抖落刀尖血滴,輕盈絲滑地收刀歸鞘,頭也不回地向著打更人走去。
身後的真倭僵在原地,保持著舉刀過頂的姿勢,隨後猛地癱倒在地,人頭亦骨碌碌滾了出去。
慕容復沒有去看戰果,只看著那已經咽氣的打更人,沉默著半蹲下去,替他合上了死不瞑目的雙眼。
「放心。我會將他們一個不留,斬盡殺絕。」
平靜地說了一句,慕容復站起身來,再度攀躍上屋頂,居高臨下搜索一番,找到最後一夥倭寇的蹤跡,疾走飛縱而去。
片刻後。
一座有著土胚院牆、青瓦大屋的兩進院子裡。
十來具屍體橫七豎八倒了一地,其中只有五具是被慕容復斬殺的倭寇,剩下的,全是在慕容復趕到之前,就已慘遭倭奴殺害的受害者屍體。
慕容復喘了口氣,聆聽一番屋裡動靜,正要進屋,半敞的大門忽地打開,一個提著染血長刀,還留著武士髻的倭寇,一臉陰沉出現在門口。
他看了看院中五具倭寇屍體,見五人都是被一刀斃命,再看嚮慕容復這半大少年時,眼睛已經不自覺地眯起,用帶著濃重口音的漢話問道:
「你是中土哪個門派的高手?」
慕容復沒有回答,只提刀向著那倭寇走去。
倭寇見狀,獰笑一聲,左手飛快往懷裡一掏,居然摸出了一把手銃!
還是擊錘已經張開的燧發手銃!
慕容復眉頭一揚,「不比刀術?」
倭寇獰笑,「這就是我這流派的兵法!時代變了,武士們早就用上鐵炮了!」
「也可以。」慕容復點點頭,突然閃電般拔出繳獲的肋差,抖手擲向那倭寇。
刀剛出手時,槍聲已然響起,慕容復側身一閃,可肩頭還是猛地一震,像是被鐵錘猛擊了一記。
慕容復後撤半步,穩住身形,看向那倭寇,擲出的肋差,已釘入那倭寇胸口,直沒至柄。
那倭寇還未咽氣,倚著門框,緩緩坐倒,兩眼通紅地盯著慕容復,獰笑著嘶聲道:
「我,活不了,可你……也要死!」
然而慕容復卻面不改色,抬手撕開傷口衣襟,又撿了把肋差,也不消毒,直接用肋差往肩頭傷口上一剜一挑,就把破碎的鉛丸連著一小坨血肉挑了出來。
「沒有,用的……還有,碎鉛片……鉛毒……」
剛說到這裡,倭寇兩眼大瞪,眼珠外突,眼神之中滿是駭然,如見鬼神。
因為慕容復肩頭的傷口,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而隨著傷口飛快癒合成一個小孔,一些細小的碎鉛片,也給強勢擠壓了出來。
待傷口又流出幾縷污血後,那最後的小孔也徹底癒合,慕容復肩頭中彈處,儼然連一塊傷疤都沒留下!
這正是「截天鼎」帶來的超級自愈能力!
當年慕容復降生之時,本應一屍兩命的陳道珺血崩立止,力氣恢復,順利生下胎兒,便正是截天鼎消耗本源,為她止血療傷,恢復了元氣。
截天鼎的本源,目前為止,只有慕容復能夠受用。但當時慕容復還在陳道珺胎中,還有臍帶與她氣血相連,所以她才能得到截天鼎的治療。
連陳道珺都能連帶受益,更何況慕容複本人?
只要鼎中本源充足,慕容復除非受到殘肢斷體級別的重創,否則別的傷勢,都能通過耗用本源,飛快自愈!
像肩頭這點小傷,只消耗了十幾道灰色本源,就已經痊癒。
哪怕腸穿肚爛,心肝受創,也能耗用白色、紅色本源治癒,當然這種傷勢,消耗就太大了,有點傷不起。
其實就算是殘肢斷體級別的重創,也能用「金色」等級的本源,直接斷肢再生。
不過金色本源太過高端,一道金色本源,相當於一百萬道灰色本源,目前的慕容復,是想也不要想的。
「你,不講,武德……」
那倭寇大瞪著雙眼,不甘的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至此,殺入鎮中的十幾個倭寇,無一遺留,盡被慕容復斬盡殺絕。
同一時間,杭州府城,一家客棧門前,鑼鼓喧天,鞭炮齊鳴,報喜人扯著嗓子高呼:
「捷報——溫州府樂清縣慕容泉大老爺,鄉試高中——第三名——經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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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