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盛世新時代,聖帝有雄才(2/2)
因為新禮而使得他的合法收入就已經足以讓他買下很多人參鹿茸,所以他完全不怕被京里的言官和錦衣衛看見。
正同蔡國珍一起出來而經過這裡的給事中白所選,這時正巧看見胡守仁買了這麼多貴重補品搬上車的一幕,而不由得道對與自己一起看見這一幕的蔡國珍說:
「若是以前,言官必能藉此參劾他胡守仁一本,買這麼多名貴藥材,必有剋扣軍餉之情!」
「且若多上幾本彈劾,天子不疑也會疑,天下人不信也會信,只現在不一樣,他胡守仁完全可以說僅他支持國家對外開發而所買認購劵的利就能讓他買這麼多名貴藥材,則天子必不疑也!天下人也必然信他也!」
「新禮純粹就是以利收買人心,而非以義也!」
白所選接著又說道。
蔡國珍則笑道:「何必對這種小事耿耿於懷,既然遇見了,不妨去結交結交,如今流行軍籍武將轉文職,這胡守仁也就成了北直總督,還是戚蓬萊舊部,如果能和他搭上關係,待將來李鐵嶺(李成梁)代替了戚蓬萊任樞相,正好可以離間他們這些南兵將領與北兵將領,而為復舊禮尋找機會。」
「你說的沒錯,戚蓬萊是戚蓬萊,他胡觀海是胡觀海。」
白所選恍然大悟,便問著蔡國珍:「那我們就去打個招呼?」
蔡國珍頷首,就先過來,朝胡守仁拱手:
「胡部堂想必是去見在此榮養的退伍南兵?」
「原來是少冢宰,失敬!」
胡守仁見是昔日有過一面之緣的吏部右侍郎蔡國珍,就立即拱手行了一禮。
這時,白所選則也過來對胡守仁拱手行禮:
「在下禮科左給事白所選,今日有幸見到部堂!」
胡守仁也頷首致意:「原來是白給諫。」
接著,胡守仁就對蔡國珍回答說:「如少冢宰所料,吾正是要去見舊日傷殘士兵,也就來這裡特地給他們買了些東西。」
蔡國珍笑道:「他們是為國受傷致殘,吾也該去看看,正好與部堂一路,不知部堂是否介意?」
「豈敢豈敢!」
胡守仁笑著回道。
蔡國珍便吩咐僕人也去買些名貴藥材,同時就對胡守仁說:「不知部堂可去見過樞相?」
胡守仁道:「見了。」
「樞相現在身體如何,我倒是聽他病了,只是還未曾有空去見見。」
蔡國珍說道。
胡守仁道:「好了許多,但還是有些中氣不足之態,還得再調養調養。」
「如此便好!」
蔡國珍笑著說了一句,就又道:「只是若樞相一直不好,乃至不得不解職歸鄉,只怕會遂了北人的意也未可知。」
胡守仁聽後瞥了蔡國珍一眼,然後附和說:「少冢宰說的是,誰都知道北人愛養寇,若老樞相去職,說不定天下惠民之利多半要盡歸北人。」
「這正是我們這些南人擔憂的。」
蔡國珍聽胡守仁這麼說,喜不自勝,就低聲對胡守仁說了一句這麼看似掏心窩子的話。
胡守仁頷首:「少冢宰見到我特來打招呼果然是有目的而來。」
「不敢瞞部堂,我們早屬意讓部堂將來入樞密院,以替我南人出頭,分北人之勢。」
蔡國珍接著也就又說了這一句,而藉此瞅向胡守仁,等著胡守仁的反應。
胡守仁忙擺手:「我可沒那本事!」
「公怎會沒有!」
「南兵中除了薊國公,便屬公威望最高!」
蔡國珍言道。
胡守仁道:「李鐵嶺非尋常人,我哪裡對付得了。」
「他李鐵嶺雖厲害,但他北人哪有我南人厲害,無論內閣還是樞密院,執政公卿里,自是我南人為主!」
蔡國珍言道。
胡守仁聽後不由得問道:「公的意思是?」
「今晚尋芳閣新來一美人,彈琴彈得極好,公不妨去看看,到時候自會見到許多值得結交之人。」
蔡國珍說著就先走了一步。
胡守仁則沉思了片刻,然後也跟了過去。
……
「陛下,錦衣衛已經查了出來,最近去見樞相的官僚們,主要是吏部蔡侍郎等。」
「具體而言,就是蔡侍郎等讓樞相知道了那本妖書,使得樞相為之病倒,而另外,蔡侍郎等是常去一尋芳閣聚會的官僚,所以,臣想問,要不要把去尋芳閣和蔡侍郎等聚會過的官僚皆抓起來。」
西苑。
朱翊鈞正躺在暖閣里的軟塌上,吃著橘子,且不適地就把私下裡橘子皮放在了炭火邊,借著炭火的光,看著新到的密奏匣子,而同時還聽著張敬修匯報錦衣衛查到的一些官僚情況。
在張敬修說後,朱翊鈞就道:「那就全部抓起來,以結黨謀亂為名!」
張敬修拱手稱是。
朱翊鈞接著就看起剛送來的密奏來。
而在朱翊鈞看密奏的同時,張敬修這裡在出宮後就立即下達了即刻抓捕的命令。
很快,蔡國珍就被錦衣衛從床上揪了出來,而被強行送進了囚車裡。
蔡國珍也知道原因,便忙道:「我見樞相,是想請樞相拿主意,並沒有逼樞相做什麼,我問心無愧,陛下何故要抓我?!我要見陛下,我要見陛下求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