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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8章 有沒有可能我小時候就是錦衣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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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雨倒是停了下來,只是水位明顯漲了不少。

滿滿當當的黃河水,就正瘋狂衝擊著沿岸的河堤。

而站在離河堤不遠的清江浦鎮一閣樓上的士紳任甲第,也因看見這一幕,而嘴角浸出冷笑來,且在這時吩咐道:

「楊應賓,你立即去吩咐他們,今夜就毀堤!」

「周善,你立即去河道衙門,讓我們在河道衙門的人做好策應準備,別到時候毀堤的人不能載火藥過去!」

任甲第吩咐後,他身後兩士子拱手稱是。

接著,任甲第就又道:「機會難得,不能有任何閃失!趁著朱翊鈞和他的班底大半在淮揚,若真能藉此機會除掉,則接下來萬事可期。」

因任甲第屬於不滿新政的極端之人,也就在自己弟弟面前,直接稱呼起朱翊鈞的名諱來。

「兄長說的是,一旦決口,就正好以買田的方式替朝廷賑災。」

這時,同在這裡的任甲登則咳嗽著說了一句。

任甲第淡淡一笑:「不只如此,一旦出現上百萬流離失所的人,這些是里總有幾個願意投附大戶為奴的。」

而任甲登則對任甲第繼續說道:「只是廠衛的人會不會也有所察覺?」

「無論他們會不會察覺都不重要!」

「畢竟,要毀堤的又不只我們這些人,他錦衣衛哪裡能查到所有人?」

「放心吧,我們不會那麼倒霉,而真會有錦衣衛藏在我們身邊。」

任甲第說著就皺眉對任甲登說道:「你該多練一下身子,少做房中之事,不能只落了一下水,就傷風成這樣,看看人家餘三郎,依舊沒事人一般。」

「這都怪那些刁民!本來我這段時間身子就不爽,結果還被那些刁民整落了水,想想都可惡,如今真恨不得決堤後的洪水能讓他們多喪命幾個。」

任甲登咬牙切齒地說了起來。

這時。

任甲第口中的餘三郎余良廷疾步走上了閣樓,而沉著臉道:「我剛剛從官衙得到消息,朱翊鈞已經乘船去南都了!」

「什麼?」

「去南都了?」

咳咳!

咳咳!

任甲登當即看向了任甲第。

任甲第則也頓時神色凝重起來:「怎麼早不坐船,晚不坐船,等我們要改為決堤時,卻又要坐船了?!」

「不對!」

「他是不是提前知道了消息?」

說著,任甲第突然也意識到了不對勁,而一下子臉色慘白如塗漆,道:

「我們得趕緊從回鄉,不能待在這裡了,錦衣衛果然比我們想像的要可怕!」

「不然的話,他朱翊鈞不至於這麼快就知道要決堤的事。」

於是,任甲第一干人就立即下了樓。

只是,任甲第一干人剛下樓,就被錦衣衛圍住了。

余良廷這時則站到了錦衣衛這邊來,沉聲道:「伱們好大的膽子!敢謀害天子!」

「余兄,你這是?」

任甲登愕然地問了一句。

「吾乃北鎮撫司總旗官,潛伏余家多年。」

余良廷回道。

任甲登道:「可我們明明從小一起長大啊?!」

沒錯,余良廷是任家兩兄弟的髮小,要不然,他們也不會如此信任他,而讓他參與這樣的機謀事。

余良廷這時則呵呵笑道:「有沒有可能我那時就已經是余家奉旨秘密養的錦衣衛遺孤?」

任甲第這時不由得仰頭閉眼,道:「二弟,你別問他了,算我們倒霉。」

這時,楊應賓和周善也被抓了來,且都在掙扎著。

楊應賓先喊道:「恩輔,我剛把毀堤的人叫到一起,就被錦衣衛抓了。」

「我也是!我去河道衙門,剛找到我們的人,錦衣衛就沖了進來,還指名道姓的說我是欽犯!」

周善說著就大聲問道:「為何會這樣啊!」

任甲第這時沒有回答周善的問,只對余良廷嗤笑一聲:「你們阻止得了我們,卻阻止不了別的人,就算這次果然不能把親軍衛怎麼樣,但也能讓許多百姓流離失所,也能讓那愛民的天子知道我們這些士子對他只貴軍不貴士的憤怒是不能忽視的!」

「不妨告訴你,王閣老已經領命去阻止了,就算發生決堤,也不會再有你們想像的那麼嚴重。」

余良廷回了一句。

「快!」

「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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