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有沒有可能我小時候就是錦衣衛?(2/2)
「快!」
「快!」
「部堂有令,河防營兵全部看堤,河堤十里之內不許任何人出入!」
「沿河水軍全部上船巡河!」
恰巧在這時,一隊官軍正朝這邊跑步而來,其中還有武官在騎馬持鞭的吆喝著。
任甲第因此更加臉色陰沉,不禁喃聲問著余良廷:「你是說王太倉?」
「沒錯!」
「老夫已奉旨督辦此事,且早就讓漕督宋部堂暫時不將漕糧北運,只留在據此不遠的崔鎮,以備不患。」
「如今,老夫還早已下令讓其將漕糧直接先往南調,所以你們就算決堤成功,你們上面的人也沒辦法趁著水患加劇而壓低田價;另外,宋部堂去年就按照老夫的意思,用以工代賑的方式發動民夫挖了旱溝備著,現在就等著決堤的時候分洪呢。」
「雖然河堤修的固若金湯,但這世上因人心不一,也難以真的讓河堤固若金湯。尤其是你們這些有了功名的同鄉,雖自詡為君子,卻總自以為是,也貫愛自作主張,貫見小利而忘大義,我雖然在朝堂上,不得不為你們說幾句話,但也不得不防備著你們胡來。」
「果然,你們還是胡來了,弒君且不說,還想害民!」
「只是,你們做這樣的事,能成什麼氣候?上有負於君臣大義,下又不得小民擁戴,即便占得田地,蓄得奴婢,又能長青到及時?!」
王錫爵這時恰好也騎馬經過這裡,也就駐足聽了一會兒,且恨鐵不成鋼地教育了他們幾句。
任甲第見此當即變色,厲聲道:「王太倉!你這老奸巨猾之輩,為自己的烏紗帽,不惜藉此戕害自己同鄉,乃至還只想踩著同鄉的屍骨斂財攬權,你這樣早晚會不得好下場的!」
「老夫算是明白當年張太師為何要跪著逼我殺他了,因為跟你們的確是說不通。」
「不過,老夫當年倒是沒有像你們這樣連基本的大義都不顧,以至於讓自己陷入孤立無援之地。」
王錫爵說後就策馬而去。
接下來,任甲第等就被錦衣衛押了下去。
而王錫爵則繼續北上,且沒多久就見到了漕運總督宋應昌,問道:「怎麼樣,有沒有發生決堤的情況?」
「幸虧錦衣衛告訴的及時,昨夜倒是抓到了好幾個要決堤的人。」
「今早得報,只桃源和柳浦灣決了口,已經讓軍中招募的敢死隊下去擋,這樣即便死了人,也能給百姓們一個交待,知道朝廷在盡力阻止決堤。」
「另外,旱溝已經在往決口的地方挖,估計這兩天就能挖通,淮安和揚州都能保住。」
宋應昌這時稟道。
王錫爵點了點頭:「如此說來,最多就一兩個縣會遭殃?」
「是的!」
「糧食已經調去了,另外,劉部郎已去桃源縣,督促當地官員疏散百姓,想來也不會讓決堤的情況變得太嚴重。」
宋應昌回道。
王錫爵聽後鬆了一口氣:「這便好!」
桃源縣。
劉虞夔已坐在了桃源縣的正堂主位上,看著桃源知縣張允策等官員說道:「張知縣,你們的救急賑災糧嚴重不足,救災人丁也不足,這件事要是不解決,等到閣老來後,只怕只能請你們的人頭去見陛下了。」
「請部郎給下僚等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下僚們這就捐出全部家資補足救急賑災所的虧空,立即去招人買船賣糧!」
張允策忙拱手作揖地回道。
劉虞夔道:「那就趕緊去!最多一個時辰,洪水就要進縣城了,你們再不抓緊,想戴罪立功都來不及!」
「是!」
「我們這就去!只是這裡危險,部郎不如先離開這裡?」
「你們何時辦好,本官就何時走。」
劉虞夔說道。
張允策聽劉虞夔這麼說只得稱是,也就不好再拖延,只得忙自掏腰包,買來了糧和船,招來了人,然後開始組織人駕船去黃泛區搜救百姓。
因為劉虞夔等官僚們督促的很認真,整個決堤事件倒也沒有造成大量百姓流離失所。
雖然只有桃源和柳浦灣決了堤,但決堤的口子也被及時的堵住了,當地的百姓也及時得到了疏散與拯救,糧價也因為大量漕糧運來也沒有出現波動。
這讓還在揚州城內等糧價大漲、田價大跌、皇帝落難消息的一些揚州富商倍感失望。
「陛下直接去南都了?」
「只桃源和柳浦灣決了堤,還被堵住了?」
「大量漕船滿載漕糧突然就出現在了桃源和柳浦灣?」
這天,一揚州富商的園子內,富商盧明光就正失望地問起了來告知他消息的富商柳佐選。
柳佐選攤手道:「正是呢!我白囤那麼多糧了,也白買通那些官員里甲了。」
「這下完了!白白得罪了陛下,結果什麼都沒撈到。」
……
南都。
朱翊鈞到達這裡後,就通過快船來報知道了決堤的情況,也因此說道:「很好!召見諸公卿來見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