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剮藩王,警告天下親王!(1/2)
朱翊鈞抬手捻了捻右邊的眉,淡淡一笑道:「豪紳威脅朕,現在你朱伸塇也來威脅朕,朕就有那麼好被威脅嗎?」
「陛下,臣說的只是陳述事實,為陛下的江山社稷考慮啊。」
朱伸塇回道。
朱翊鈞冷冷一笑,沒有理會朱伸塇,只轉頭問向周王:
「你說,如今宗室中,還有他們這樣的親王不把底層宗室當人看,是不是因為朝廷以前對這些強藩宗親太寬縱了?」
周王起身回道:「陛下聖明,強藩不念宗親之誼,皆在於法度對他們不嚴,把他們驕縱成了這樣。」
「那就把朱伸塇拖下去剮了!」
「他勾結胡虜,屠戮宗室,已算得上是通夷賣國,那就與其他士民一樣,凌遲處死!以警天下藩王!」
朱翊鈞說著就看向朱載壐:「朱載壐。」
「臣在!」
朱載壐回了一句。
「你親自監刑,且待行刑完後,就帶他的首級巡視天下各藩,傳於各藩親王知道,讓他們看看勾結外夷和殘害自己宗室的下場!」
「朝廷是不能再縱容他們了,都已經縱容到他們都不把自己宗室子弟當人!」
「再這樣下去,還怎麼指望他們把士民百姓當人看?」
「將來,只恐他們會自私到國家需要他們捐糧捐款以救社稷的時候,都不願意出力,而寧肯奢望敵人對他們也寬仁對待!」
「所以,伱也不要求情!天下人恩養他們,他們就更得為天下人表率。」
朱翊鈞說後,朱載壐拱手稱是。
朱伸塇在聽到朱翊鈞要剮他後,整個人當場就處於了懵逼狀態,張大的嘴半天合不攏。
這是他真沒想到的結果。
「朱翊鈞!」
朱伸塇直到被錦衣衛拖下去後,才回過神來,然後直接坡口喊了朱翊鈞的名諱,且道:
「你這樣意氣用事,就不怕真的逼反天下藩王,重蹈建文覆轍嗎?!」
「你有什麼資格教朕做事?」
「真是自作聰明!一個一生都在寧夏城長大的人,知道天外有天嗎?」
朱翊鈞問了起來,然後就擺手:「拖下去!」
於是,朱伸塇就被拖了出來。
朱載壐跟著一起走了出來,且在當天,就讓人把朱伸塇綁在了行刑架上,還從軍中調來了外科醫士,對其行刑。
朱伸塇看著親軍衛中的外科醫士舉著小刀,朝他走了來時,整個人頓時就抖如篩糠,而不由得問著監刑的朱載壐:
「他為什麼敢這樣殘害宗室?!」
「因為你都敢了。」
朱載壐回道。
「但他是皇帝,我們可以不守規矩,那是因為他可以下恩旨寬恕我們;但他必須守,否則皇帝很可能就不是他了,他難道就不明白嗎?!」
朱伸塇問道。
朱載壐譏笑道:「陛下沒有說錯,你果然是井底之蛙,聽了幾句文人的話,就覺得可以教陛下做事了,陛下何等樣的聖主,會跟你一樣做蠢事?」
「須知道,天下有想陛下守規矩的,也有想讓你們守規矩的,不是你們想陛下怎樣陛下就能怎樣的,你到九泉之下再去仔細想想我這話吧。」
朱載壐說後就道:「行刑!」
「啊!」
朱伸塇頓時就撕心裂肺地嚎哭起來,他這才發現,原來被他害死的那些宗室在被套虜殺害時會有多痛苦。
而朱伸塇在被凌遲後,朱載壐就帶著他的首級,開始巡視天下各藩。
朱載壐最先去的是南陽唐王府。
唐王朱碩熿從河南巡撫鍾化民這裡得知朱載壐是奉旨來見他後,他也不敢怠慢,忙出了王府來迎:「不知宗人有何旨意要傳?」
「本宗人奉旨傳廢人朱伸塇首級於各藩,且巡視各藩宗室生活情況,還請殿下配合。」
擔任著宗人府右宗人的朱載壐在唐王這麼問後就笑著回答了起來。
唐王聽後當即嚇得面色慘白,然後問道:
「這麼說,朱伸塇已被斬首?」
「豈止是被斬首,還已被凌遲處死。」
朱載壐回答道。
唐王一時更加驚駭,緊接著就慌張地跪了下來:「還請宗人稟告陛下,唐藩絕不敢如朱伸塇這般行悖逆不道之事。」
「陛下派我來,除了這個,主要是看看你們有沒有殘害本藩宗室。」
朱載壐這時繼續說道。
唐王忙回道:「臣絕不敢殘害本藩宗室,請宗人細查,本藩從未有短髮各宗室俸祿的時候,也從未限制過他們出城,更不敢讓他們不知道朝廷新政。」
「殿下先起來。」
朱載壐先扶起了唐王,然後說道:「我會認真查查的,但現在請唐王先開中門,召集貴藩各宗室接旨吧。」
唐王拱手稱是。
而接下來,唐王也就接了旨,且也同自己府中宗室們真真切切地看了朱伸塇的首級。
這對於從未見過血腥之物的唐王而言,受到的衝擊可是不小,整個人當場就差點沒暈厥在地。
所以,在朱載壐巡視唐藩離開後,唐王主動劃撥了一部分田產與店鋪產業的收入作為一個藩國公產,而用於賑濟本藩遇到重大變故的底層宗室渡過難關和助學使用,算是在主動開始做有局限性的公益事務,開始對底層宗室更加講仁道,為的是避免真有底層宗室因為遇到變故而自己救濟不力後就向朝廷告狀,然後朝廷也會砍了自己甚至會剮了自己。
與此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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