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帝王陰狠手段,讓人不寒而慄(2/2)
「他們每天都鑽研著怎麼儘快全球一統,掃除全球一統的障礙,讓天下人都達成一統即可天下無事的意識。」
沈鯉這時認真回答了起來。
朱翊鈞道:「現在上不得大台面,說不定將來就能上大台面,未來的事誰知道呢?」
「天下無黨,千奇百怪!尤其是眼下民智大開,識文斷字且能言善辯的人越來越多後,這些什麼社什麼會肯定要不斷的增加。」
「哪怕是現在,光是在朝廷有註冊的會社都有上萬家,更別說沒有註冊的。」
「曾有大臣建議禁社,朕沒答應,是因為朕知道,這些團體禁止不了,而且一禁止又與開民智的初衷相悖,目前只能規定他們要立社就必須註冊。」
「而朕也看得出來,將來朝堂有各種社黨的人做官是難以避免的事,甚至可能不同的會社之間還會出現大的爭鬥,只是眼下還在萌芽,且朝廷還在外擴,人人都在增加財富,所以爭鬥就都沒怎麼激烈和明顯,所以也就沒顯得那麼惹人注意。」
「但這並不是說他們因為還在萌芽中,還不足以影響朝廷大政,朝廷就不能用他們做事,所以卿當讓令郎這統一社做些事才好。」
「是!」
沈鯉回了一句。
於是,沈鯉接下來在回府後就對自己兒子說起了此事。
朱翊鈞這裡則將兩言官彈劾的奏疏批了一句「著令遼東巡撫祥查定奪」的條文。
「陛下則是要包庇熊廷弼!」
「誰不知道遼東巡撫許弘綱和熊廷弼交好,他姓許的怎麼可能向著我們說話!」
宋一韓因此對朱一桂說起此事來。
但兩人剛說完,正往各自己府里走去時,就有兩隊人騎馬而來,且其中兩人直接對著他們拉起了弓。
須臾間,兩人喉部就穿上了兩利箭。
兩人的家僕護衛都沒有反應過來。
而待兩人的家僕護衛都反應過來時,兩人早已氣絕。
……
「你們錦衣衛是幹什麼吃的!」
「鬧市之中,再出人命,仍舊是兩言官,我看你這錦衣衛左都督別當算了!」
在宋一韓和朱一桂兩人被殺的消息傳來後,朱翊鈞當著眾執政公卿的面,瘋狂表演著什麼叫龍顏大怒,而對張敬修瘋狂一頓輸出。
張敬修也很配合地受著。
沈鯉也在這時主動配合站出來說:「陛下息怒,如何京師人口早已過千萬,錦衣衛再如何縝密仔細,也難免會有疏忽的,何況,眼下大金吾現在是隨帝駕在南,對京師也難免做到面面俱到,可能也因為大金吾不在,底下的錦衣衛也的確鬆懈了一些。」
「那之前喬允的事怎麼說?」
朱翊鈞故作沒好氣地問了一句。
沈鯉回道:「喬給諫是因為當眾給元輔不堪,對眼下國政不滿,而觸怒了一些軍校,這才釀成了慘案!陛下,不能與現在這事混為一談!」
「至於宋、朱二人說不定也是因為觸怒了一些人,所以,陛下與其在這裡責備大金吾,不如給大金吾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讓大金吾查出是誰在這樣報復。」
「陛下,臣附議!」
大學士王遴也猜到了這裡面的秘辛,也跟著回了一句。
朱翊鈞見此便看向耷拉著腦袋的張敬修:
「既如此,只革去張敬修太子太保銜,以作懲戒,准其戴罪立功,務必查出幕後真兇!」
「謝陛下寬恩!」
張敬修拱手回了一句。
於是,朱翊鈞作為皇帝,也算是對宋、朱二人被殺的事做出了自己的反應。
讓掌錦衣衛的張敬修沒了太子太保的官銜。
看上去,也算是很大的雷聲了,但其實也沒什麼大的影響。
而在朱翊鈞知道這事的同時,晉商范曄等也知道了宋、朱等被殺的事。
「什麼?」
「宋、朱二言被殺了?」
韓登宇在知道此事後就大驚失色起來。
范曄則面如死灰地點了點頭,隨後說道:
「真正是令人不寒而慄啊!我們這位陛下還是這麼愛掀桌子,你想讓他給他上點恐怖手段,他卻先給伱上點恐怖手段,真是一點也不想妥協啊!」
「那我們該怎麼做?」
韓登宇問了一句。
范曄苦笑道:「還能怎麼辦,只能趕緊逃命,人家敢殺言官,焉知不會殺我們?」
「父親,外面來了許多打著統一社旗號的人,把這裡圍住了!」
這時,范曄的兒子范明突然走進來稟報了一句。
晉商們當即大驚失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