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四重眠 > 第217章 他是陸南深

第217章 他是陸南深(1/2)

目錄

眼前男子身穿黑色衛衣。

杭司沒見過陸南深穿過這套衣服。

如果喬淵就是從主臥里出來的,那這套衣服要麼是年柏霄的,要麼就是陸南深他大哥放在這的,總之,他穿著的不是陸南深身上的家居服。

杭司再懼怕喬淵,心裡也在期盼著他跟陸南深沒關係。可這樣一個夜裡,進出較為嚴格的小區,又是電子密碼鎖的房門,喬淵就這麼來了。

怎麼來的?

喬淵沒回答杭司的問題,也視她眼中的驚懼而不見。也不知道是夜的緣故還是她的幻覺,喬淵的眼神不像以往那麼寒涼,相反的,深不見底的眸光里竟能捕捉到關切。

他低低問,「你腳怎麼樣了?」

杭司緊張地咽口水,「還好。」

「怎麼還亂走?」喬淵微微蹙眉,苛責間有明顯的心疼了。

杭司沒料他會這麼說,怔愣片刻才道,「我渴了,所以……」

「陸南深是廢物嗎?」喬淵眉心皺得更緊,近乎是咬牙切齒的,「怎麼能讓你受傷?」

杭司渾身一顫,「你……」

「怎麼,聽我提陸南深你很緊張?或者,你很震驚?」喬淵湊近她,低頭盯著她的臉。

灼熱的目光卻是從她似黛的眉緩緩下移,她的眼、她的鼻、她的紅唇。尤其是在她的唇上,他的視線逗留了許久,性感凸起的喉結在暗光里上下滑動一下。

「出事的時候你不是跟他在一起嗎?結果呢?」他抬手,修長白皙的指骨細細摩挲著她的臉,似心疼又似狠辣,一字一句說,「還是讓你受了傷,我恨不得弄死他。」

杭司心裡一激靈,「喬淵,你跟他……」

是不是一個人?

這話一直在嗓子眼裡打轉,想問,可上下牙在隱隱的打顫,怎麼都問不出來。

這是很荒唐的事。

喬淵也似乎沒給她問話的機會,就見他轉過身蹲了下來,「上來。」

杭司一愣。

許是料到她會吃驚,喬淵頭也沒回,只是淡淡說,「背你回房間。」

「不用——」

「否則用抱的?」喬淵冷冷打斷她的話。

杭司不想他抱的,只能乖乖聽話,趴在了他的後背上。男子起身絲毫不費力,背著她就像是背了空氣似的,他微微扭頭,「又瘦了。」

杭司抿抿唇沒說話,可內里是陣陣崩潰的。這一幕對她來講她要瘋,太難以理解了。而就在男子轉頭的瞬間她觀察仔細,他耳朵光潔。

她又困惑了。

陸南深耳道受傷,這幾天她都盯著給他耳朵上藥,今天她也給他上了藥,如果喬淵是陸南深,耳道里該有塗藥才是。

可這麼被他背著,她又隱隱聞到了藥水的味道……

杭司眼眸暗了暗,或許一切都能偽裝,但也有偽裝不了的。

就這樣喬淵背著她回了臥室,將她放在床上後細細查看了她的腳傷。又抬眼問她,醫生怎麼說?

臥室里只有豆影大點的夜燈,極其微弱的光,似螢火般有幾縷濺在男子的濃眉長眸上。杭司抬眼看著他,回答,「沒太大的事,就靠養著。」

視線適應了,她趁著回答他問題小心打量。今晚的喬淵看上去也是虛弱,並不像以往那麼盛氣凌人,或者說周身散發著寒氣逼人的氣質。他的臉消瘦了些,臉色也不是很好看,蒼白。

完全就是一張陸南深的臉,只因神情和眼神的不同拉出了差別。

但這證明不了什麼。

「這幾天發生的事你都知道?」杭司問。

喬淵微微點頭。

「你怎麼知道的?」杭司追問。

喬淵坐在床邊,湊近她,俊臉揚笑。可這笑完全就不像陸南深那麼清澈如泉,透著淡淡陰鷙和不羈。杭司強忍著害怕沒避開他,可實際上她是避無可避,後背貼著床頭,呼吸都短了一截。

兩人鼻尖近乎相貼時,喬淵的視線又滑到她的唇上,深邃的眼神里染了她很熟悉的情慾之色,杭司覺得頭皮一緊。

他嗓音低低,「你是我的,你的一切我都知道,不行嗎?」

杭司的呼吸急促。

「想我了嗎?」喬淵笑問。

杭司喉頭髮緊,沒說話。

「怎麼不說話?是怕我?」喬淵微微抬臉,大手攀上她的臉輕輕摩挲。

「是怕你。」杭司壓著紊亂的呼吸,強忍著心頭陣陣泛上來的恐懼。她對他的驚恐是來自內心深處,無法控制。

「喬淵,你能從我的生活里離開嗎?」

喬淵微微挑眉,似笑非笑間就顯得幾分狠辣了。「離開?阿司,你是我的,只有你在一天我就不會離開。」

「可是,怎麼辦呢?」杭司抖著嗓音說。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