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他是陸南深(2/2)
「可是,怎麼辦呢?」杭司抖著嗓音說。
喬淵不明就裡地看著她。
「陸南深,你是知道的。」杭司主動靠近他,低著嗓音說,「他也希望我是他的,既然你知道我所有的事,那也該清楚他在追求我,他很喜歡我。」
「憑他?」喬淵冷笑,盯著她的臉,「想得到你,做夢。」
「那你去教訓他。」杭司貼近他,盯著他的眼睛,「他就在主臥躺著,身上有傷,你現在哪怕是殺了他,他都反抗不了。」
喬淵笑看著她,狹長的眸染了諱莫如深,多了幾分打量。杭司被他看得心裡發慌,但還是強忍著保持一動不動的姿勢,勢必不能袒露內心的不安。
「對付他急什麼?」喬淵抬手輕捏著她下巴,薄唇湊近她,一字一句說,「我早晚會殺了他。」
杭司一激靈,肩頭抖動。
下秒喬淵的唇就落了下來。
男子的唇微涼,似冬日的雪。
舌齒卻是微熱,強迫式地試圖喚起她的熱情。
這次杭司沒躲也沒掙扎,整個人就在那,仰頭承受著他的熱吻。
見狀,男子就放輕了力道,成了纏綿悱惻。
杭司趁機攀上他的肩頭,可手指沒等碰到就被他的大手順勢拉下。
他低笑,「阿司,你想幹什麼?」
杭司豁出去了,唇一點點湊近他耳畔。
她是了解他的。
果然,喬淵的喉嚨滑動一下,呼吸沉沉。
她主動摟住他的脖子,紅唇輕輕呵出熱氣,「你不是想要我?」
喬淵的大手輕掐她的細腰,低笑間嗓音就染了幾分喑啞,「阿司,這不像你。」
剛想將她拉開,杭司眼疾手快一把扯開他的脖領子。
這一下又快又利落,男子的脖領子就被扯開了大半。喬淵一愣,緊跟著將她一把推開。她一個身心不穩後背撞在床頭,疼得悶哼一聲。
喬淵見狀眼裡懊惱,趕忙再上前拉過她,「撞疼了?」
「別碰我!」杭司近乎是條件反射地大吼,整個人像是瞬間崩潰了似的。
喬淵的手懸在半空,神情凝重,「阿司。」
杭司受了刺激,渾身抖得厲害。
雖然房間裡暗,雖然她剛剛只是扯開了他的脖領子,可那一下已經夠了。她看得清楚,他的肩頭上纏著紗布。
房門一下被撞開了。
是年柏霄聽見了動靜感覺不妙,也顧不上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了,開門就闖了進來。一眼就瞧見坐在床邊的男人,怔愣片刻緊跟著反應過來,衝上前就要動手。
「年柏霄!」杭司下意識地一下摟住喬淵,近乎是歇斯底里喊出聲,「別動手!」
喬淵一怔,低頭看著懷裡的杭司。
這該是她很難得的主動摟住她,力道不小,他甚至都能感覺到她手臂的顫抖。他就垂眸看著她,看著看著眼底泛起悲涼。
年柏霄剎住腳步,死死盯著男子。借著微弱的光他看得清男子的雙眼,是喬淵沒錯。
一種預感油然而生。
果然,就聽杭司抖顫著聲音說,「南深,他是……陸南深。」
這一刻年柏霄如遭雷擊,雖然早就想到了這種可能性,可現實擺在眼前的時候他還是難以接受。突然他緩過來神,猛地轉身就往外跑。
杭司知道年柏霄去幹什麼了,心頭是莫大的悲愴,她緊摟著喬淵的手臂緩緩垂下來,盯著他的臉,盯著盯著就紅了眼眶,緊跟著眼淚就砸下來了。
她說不出什麼來,好像剛剛那句「他是陸南深」耗盡了所有力氣。
喬淵的神情也不好看,抬手,修長的手指有一瞬的遲疑,但還是攀上了她的臉,一點點拭去她臉頰的淚,卻是越擦越多。
末了他低喃,「別哭了阿司。」
他見不得她哭,不管是兩年前還是兩年後。她一哭,他就倍感無力。良久年柏霄才又折回來,他靠在門邊,腳步有幾度踉蹌。他去了主臥,房門推開的瞬間他的腿就一軟,險些跌倒在地。
此時此刻他盯著床邊的男子,那張臉,可眼神是那麼的不同。
年柏霄許久才找回聲音,但出來也是抖的,「怎麼會這樣?陸南深,你……」
「我是喬淵。」男子語氣陡然轉冷。
這一刻,周遭空氣都像是在漸漸凝冰,喬淵的眼落在光亮里絲毫溫暖都沒有,如瓦上寒霜,叫人不寒而慄。
年柏霄緊緊攥著門把手,他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畢竟這種事他只聽過沒見過。
房間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喬淵沒有對付年柏霄的打算,他又看向杭司,抬手將她眼角的淚擦去,似無力低嘆,「別哭了,好嗎?」似有懇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