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不害怕是假的(1/2)
從年柏霄的角度來看,喬淵對杭司不論言語還是行為都很親密。但凡沒今晚這事兒他都得上前去管,開玩笑呢,杭司是他兄弟看上的姑娘,哪能讓旁人捷足先登?
但現在,他怎麼管?他在管誰?
杭司許是難以接受這個已經板上釘釘的事實,雖說沒嚎啕大哭,但眼淚就是不斷。喬淵越是寬慰她哭得就越是厲害,弄得喬淵看上去很焦躁。最後他說,「你身上還有傷,就別動情緒了,如果你真不想見到我……」
他似乎思量著,少許才無奈又道,「我走就是了。」
或許是本身就不舒服,又或許是杭司的腳傷結結實實擺在那呢,總之喬淵一改往日的強勢,說完這話還真就轉身走了。
年柏霄整個人是處在茫茫不知所措的狀態里,就眼睜睜地看著喬淵走出了臥室。杭司反應得比他快,眼淚一抹下意識就要下床。年柏宵二話沒說衝上前攙住她,她推搡著他,嘴巴張了張,「他是陸南深,能去哪?」
一句話驚醒夢中人似的。
年柏霄反應過來後起身就衝出了臥室,再一看客廳地上,喬淵已經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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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笙是在次日上午回來的,周末挺輕鬆,她還帶了不少零食回來。
不想卻看見年柏霄和杭司都待在主臥呢,兩人一個坐床邊一個坐床邊椅子上,空出那麼大的沙發沒人坐。
而這倆人的面容看上去挺憔悴,神情卻極為嚴肅。
方笙納悶,怎麼了這是?
陸南深還在床上躺著沒有醒來的跡象,方笙看了又看的,小心翼翼問他倆,「不會是……病情嚴重了吧?」
五分鐘後——
「什麼?」方笙震驚,一口氣差點沒緩過來。
看著他們好半天才道,「你們的意思是,昨晚上喬淵出來了,然後你們發現他就是陸南深,更重要的是,陸南深不但是喬淵,也是陳凜?我理解沒錯吧?」
喬淵就是陸南深,這個猜測最先是由杭司提出來的,當時方笙詫異歸詫異,但說實話難以置信,所以今天一聽他倆這麼說,她只覺得天雷滾滾。
這件事是年柏霄跟方笙口述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杯冰美式喝下去大半杯,剩下不少冰塊在杯子裡咣當咣當地碰撞。
真就是一晚上沒睡。
他不敢闔眼,因為不清楚陸南深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杭司也跟他是一個心態,於是乎兩個人四雙眼睛盯了陸南深到天亮。
方笙光是聽著就覺得瘮得慌,更別提他們還是親身經歷者,她問年柏霄,「是一下就能分清?」
「是,差別很大。」年柏霄點頭。
方笙聽著有些焦躁不安的,來回來踱著步子,然後微微推開主臥的門。隔著一條門縫,她看見杭司還坐在那,她的目光始終落在陸南深的臉上,黛眉微蹙,眼睛挺紅。
悄無聲息地闔上臥室的門,方笙挺心疼杭司的。坐回沙發上唉聲嘆氣,「這叫什麼事啊,喬淵折磨了她兩年,她以為可以重新過活了,卻發現噩夢從沒離開過她。」
年柏霄眉梢平添沉思,他搖頭,「我覺得你說得不對。」
方笙抬眼看他。
「喬淵是喬淵,陸南深是陸南深,首先我們要分清楚這點。」年柏霄很鄭重地分析這個問題。
方笙一怔。
不是因為他的話,而是因為他的神情。她很少見年柏霄這麼一本正經過,他爽朗、率真,行事作風相當乾脆利落不拖泥帶水的,心態相當好。一直以來方笙都覺得這其實跟他所接受的教育有關,雖說他哥對他很嚴格,但同時也訓練出他強大的心臟來。
能讓他皺眉的事不多,看來陸南深的事算是一件了。
「其次,喬淵和陸南深彼此之間知不知道這件事不清楚。」年柏霄的表達畢竟有限,想了想又說,「我的意思是說,不管是喬淵還是陸南深都以獨立人格存在,那麼杭司其實就是相當於面對的是兩個人,不是一個人。」
「我——」方笙急著表達自己的意見,剛吐出一個字恍覺自己的聲音大了,就壓低了嗓音,「你說他們是兩個人,那好我問你,喬淵強迫過她,我的意思是……」
她說到這兒有點不大好意思了。
年柏霄一下明白她這句話的意思,點了一下頭。方笙清清嗓子接著說,「那你說,碰杭司的這個身體,是喬淵還是陸南深?」
年柏宵的嘴巴張了張,半天說不出來什麼。
「我覺得在這點上杭司也是難以接受吧。」方笙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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