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非君不嫁!你是誰?(2/2)
很顯然,夜千姿不是那麼容易就罷休的人。
不過夜千姿的修為沒有她高,唉突破不了她的靈力屏障。
「慕、慕姑娘!」暮霖被嚇了一跳,立馬站直了身體,「回慕姑娘,沒有任何人來打擾。」
華剛一說完,他就有些茫然。
怎麼回事這是,怎麼他見到慕姑娘竟然有種看見主子的感覺?
「那便好。」君慕淺點點頭,將靈柩燈從混元鈴中取了出來,「是這盞嗎?」
暮霖仔細一瞧:「是的,就是這盞。」
「暮霖小哥,你做事不靠譜啊。」君慕淺微微無奈,「只告訴我是一盞燈,卻不告訴我這是先天靈寶中的靈柩燈。」
「先先先……先天靈寶?」聽到這句話,暮霖顯然被驚住了,「靈柩燈?」
「怎麼?」君慕淺看著他,稍感詫異,「你不知道?」
「不知。」暮霖老實地搖了搖頭,「我只聽主子提起過先天靈寶,但是先天靈寶是什麼,有什麼,我確實是不知道的。」
「原來如此。」君慕淺頷首。
本以為暮霖身為容輕的手下,自然也是知道先天靈寶的。
不過也在意料之中,就算是虛幻大千中的居民,也並非所有人都聽過先天靈寶。
只有實力達到了一定的程度,才可以得知。
想到這裡,君慕淺蹙了蹙額,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麼,但仔細一想,卻又忘記了。
不過,算上靈柩燈,她在靈玄世界已經見到四個先天靈寶了,這委實不符合常理。
這個下位面,到底特殊在哪兒?
思無果,君慕淺又問:「靈柩燈怎麼幫到輕美人,你應該知道吧?」
孰料,暮霖還是搖了搖頭:「不知。」
君慕淺:「……」
得,一問三不知。
她看了一眼床榻上的容輕,耐著性子道:「那你知道什麼?」
「拿到燈之後,就要去戰神沉夜的墓中了。」暮霖撓了撓頭,「到時候應該會有別的提示吧。」
君慕淺沉默了一下,而後嘆了一口氣:「等到你家公子醒來,我就讓他把你解僱了。」
暮霖:「……」
他好無辜的,這種事情怎麼能怪他,只主子沒有告訴他啊。
哦不,也可能是主子只說了一兩個字,但他沒有悟出來。
想到這裡,暮霖垂頭喪氣地靠在窗邊,開始數星星。
君慕淺一手拿著燈,一手戳著容輕,小聲道:「輕美人,輕美人,醒一醒。」
許是聽到了喚聲,男子翩長的睫羽微微地顫了顫,像是在抵抗著什麼,最終還是張了開來。
在雙眸張開的那一瞬間,有妖異的光驀然乍現,血色瀰漫開來,仿佛曼陀羅花上的金紋。
君慕淺微微地抽了一口氣,才避開了那雙太過邪美的瞳孔。
因為睡了一覺的緣故,容輕此刻的狀態倒是很好,氣息平穩,嗜血之意很淡。
但是在第一時間,他仍舊不能認出來眼前的人是誰,雙瞳漫著幾分茫然。
半晌,那緋色的薄唇才動了動:「慕慕……」
嗓音帶著甦醒後的喑啞,低沉誘人。
「在呢。」君慕淺揉了揉胸口,心想,本座又被美人的聲音給撩了。
她用右手將他拉起來:「我們要走了,能走動嗎?」
聽到這句話,還在窗邊數星星的暮霖嘴角一抽。
簡直了,他明明還記得,主子上一次出現這種狀況的時候,雖然輕微,但也在戰場上足足殺了一天。
但是為什麼這一次,都重到連自我記憶都失去了,還能如此安靜?
雖然暮霖不想承認,但他依然覺得,現在的主子太乖了,讓人忍不住想抱在懷裡。
這個念頭剛浮現出來的時候,他立馬心有餘悸地看了一眼床,真心希望主子醒過來的時候,不要殺他滅口。
「嗯……」容輕模糊地應了一聲,聲音慵懶,只是道,「慕慕。」
他緩緩站了起來,墨發凌亂地散在肩頭,平添幾分魅惑。
君慕淺端詳了許久,還是默默地掏出了木頭面具:「乖,戴上。」
這張臉,委實太過妖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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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客棧,這個時候,聖元王城靜得可怕。
沒有任何燈光,也沒有人煙。
君慕淺瞧了瞧,低聲道:「先出城吧,然後我聯繫一下百里小弟,看看他現在到哪兒了。」
按理說,這都已經過去七八天了,百里長笙應該抵達了聖元才對。
難不成路上發生了什麼事情,耽擱了?
暮霖閉著嘴,不敢說話,只能點頭。
他害怕他一開口,他家主子就要打人了。
而容輕立在君慕淺身旁,修長的手指又把玩著她的頭髮,唇邊若有若無地浮起了幾分笑。
他便那樣站在那裡,動作優雅。
淺淡的月光撒了下來,將他妖麗的眉眼染成了瑩白色,恰如一副畫漫捲開來,徐徐而展。
容傾天下,舉世無雙。
君之風姿,無人出其左右。
君慕淺看了容輕一眼,心裡深刻地覺得,面具根本不管什麼用,還是給他套個麻袋,連身形都遮住才可以。
她拿出一張傳音符來,指尖一點,便有火燃起。
很快,靈符就發揮了作用,連通了另外一張符紙。
「長笙,你現在到……」
話還滅有說完,君慕淺猛地頓住了。
就連暮霖,也是一驚。
因為那句話,直接從他們身邊傳了出來,在空寂的城門外,分外明顯。
幾乎是同時,君慕淺便回頭看去。
那裡是一片樹葉垂下來的陰影,剛巧夠容納一個人。
而聲音,也正是從那個方位傳來的。
君慕淺眼眸一眯,沒有什麼猶豫,袖子一揚,七星挽月鞭瞬間而出。
「啪——」的一下,破空而去。
速度之快,竟在空氣中摩擦出了點點火星,發出「刺啦刺啦」的響聲。
宛若銀蛇飛舞,流光環繞。
又厲又急,直取對面。
然而下一秒!
那紫色長鞭瞬間在空中一止,竟是被人握在了手中!
但像是被刺痛了一般,很快又鬆開了。
儘管只是一瞬,君慕淺還是看清了那隻手。
她眼神一變,聲音微寒:「你是誰?」
她給百里長笙的傳音符,怎麼會在別人身上?
即便離著還有一段距離,她都能感受到其身上的恐怖威壓。
樹影仍是靜默一片,隨著夜風的吹拂而搖曳。
半晌,在一片冷意流動之中,終於,有修長的身影緩緩地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