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 這是王維詩里的男人(1/2)
獨自回了房間,梁緋躺床上做了幾個伏地挺身,隨即一個翻身躺平:「今日運動量超標了,好好休息一下。」
獎勵自己一桶老壇酸菜牛肉麵。
叼著塑料叉子還沒等泡麵泡好,騷明電話打過來了。
梁緋接通電話:「幹啥,公司破產了嗎?」
梁總不在家,肖總暫代董事長職權。騷明不滿道:「臥槽,這是對我的管理水平存在質疑啊,沒破產,好得很。」
梁緋掀開泡麵,滋溜了口:「那你給我打電話幹啥?」
肖明問:「你睡了嗎?」
梁緋:「睡了睡了,現在跟你說話的是狗。」
「幹嘛罵自己啊,雖然你有時候確實挺狗的。」騷明笑嘻嘻問,「年糕學姐在不在旁邊?」
梁緋回答:「不在,她跟金嘉兒和寧洛一間屋,我自己一間屋,沒辦法,級別擺在這,領導都是有資格住單間的。」
「你這也不行啊,好不容易和年糕學姐一起出趟遠門,都不知道把握時機,既然施詩姐主動退出了,那你倆就好好處唄,爭取明年生個崽崽出來,我也混個乾爹噹噹。」
「哦對了,你還跟施詩姐有聯繫嗎?」
梁緋沉默了會:「你說啥?」
「你和施詩姐還有聯繫嗎?」
「上一個問題。」
「年糕學姐在你..」
「不是,再上一個。」
「你睡了嗎?」
「睡了,滾。」
第二天早上,梁緋正睡著懶覺,還是年糕打電話喊他下樓吃早餐。
幾個小姑娘對這裡充滿好奇,想早點出門到處看看。
梁緋頭回領略西南的風土人情,年糕之前倒是來旅遊過,去的都是些名勝古蹟,名氣響噹噹的景區,目前大家所在的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縣城,估計說出去全國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沒聽說過。
一路過來,給梁緋的直觀感覺就是,窮。
他下榻的酒店已經是整個縣城最好的了,裝修甚至還比不上一些大城市裡的快捷酒店,更不要說那些星級賓館,但勝在環境不錯,乾淨衛生。
梁緋有理由相信,肯定是縣裡領導專門叮囑過店家,把安排給自己的這兩間房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好好打掃了一番。
一夜孤枕安眠,早飯也是在酒店的餐廳解決的。
年糕往荷包蛋上淋了幾滴醬油咬了口,溏心從裡面流了出來,她抬頭環顧四周,就看見不遠處,昨天把他們從機場接過來的小陳坐在另一張餐桌上吃早飯。
見狀,年糕問梁緋:「哎,那位陳先生是縣府辦的吧,他就跟著我們啦,手頭上的工作都不用管啦?」
梁緋吸溜著一碗米粉,他可太愛這種香辣口的米粉了,直接炫了兩大碗:「哎什麼哎,我沒有名字的啊,就不能尊稱我一聲寶貝嗎?」
「狗東西,姐姐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
寧洛和金嘉兒紛紛望向年糕,心中暗暗叫好,棒啊,棒啊,贊你奈斯,就該對梁緋這麼兇狠。
梁緋手伸到桌下,在年糕大腿上捏了一把,被踢了腳也覺得很爽,說道:「陳哥最近的工作就是陪著我到處逛逛。」
「為啥?」年糕問。
「因為我是貴客。」
「嘖,嘖嘖嘖..」
梁緋攤手:「真不是梁總我裝逼,擱明海,大佬雲集,我就是個弟中弟,可到了這,我可就是實打實的潛在投資商了,雖然我玩的是網際網路,不能造工廠,不能在當地製造就業崗位,但捐個學校,捐個款什麼還是可以的。」
「如果我真的捐了,那麼陳哥的陪同就有了意義。」
金嘉兒聽了,有些吃驚:「真的會這樣嗎?」
「不要把所有地方都當成明海,也不是沒個地方財政都像明海那麼闊,賣塊地都是天價。」梁緋說道,「打個比方,我要拿一個億找明海市的相關人員說要投資,人家看都不帶看我一眼的,可要是到了這,整個縣的領導班子都得親自登門拜訪我。」
年糕眨眼:「那你捐款嗎,準備捐多少?」
梁緋掏了掏兜,裡面正好還有昨兒去小店買薯片找零的三個鋼鏰兒,丟桌上:「夠不夠。」
年糕回想起剛才梁緋吹得牛逼,呵呵一笑:「要是這個數,我估計當地縣府的看門大爺都不帶看你一眼的。」
不用急,看看縣府辦的小陳這幾天會帶梁緋去哪兒逛逛,這可不是隨便逛的,每一個地方都有去的理由。
香蕉直播派出的那幾個戶外主播已經蹬上山地自行車去遊山玩水了,這幫人裝備齊全,野外生存能力max,完全是職業級的,所以才能脫穎而出,有個還號稱香蕉貝爺,號稱可以憑一把匕首在野外活上一個月。
梁緋清楚,他在吹牛逼,他也清楚自己在吹牛逼,因為這個牛逼就是梁緋幫他吹出來的。
年糕在讀本科時候曾經跟學生會組織的支教團隊到偏遠地區做過志願者,所以她對當地的學校很感興趣,想去那看看,小陳二話不說,開上車帶著四人往學校去了。
小陳開著車,對年糕說道:「年小姐...」
年糕忙擺手:「陳哥,你喊我年糕就行了。」
「好的,年小姐。」小陳笑呵呵答應下來,「我帶你和梁總先去咱們這的一所職業學校看看,那裡的學生大部分都是直過民族,應該能反應咱們當地的一些教育風貌。」
「哎對了,梁總,幾位女士,你們知道直過民族嗎?」
梁緋自信道:「陳哥,實不相瞞我們都是985的高材生,知道直過民族是什麼意思,您繼續...」
「學長,直過民族是啥呀?」寧洛睜著大眼睛,好奇問梁緋。
梁緋看了眼寧洛,又對小陳說道:「她不是,她的明海大學入學資格是花錢買的。」
小陳笑著解釋道:「直過民族,顧名思義,就是指新中國成立之後,直接從原始社會跨入社會主義社會的民族,換句話說,就是直接從原始狀態進入了現代社會。」
「最早開始啊,他們連和外界最基本的交流都做不到,幾十年下來,也融入社會了,但在教育這塊,還是不夠重視。」
金嘉兒聽完問:「比如呢?」
小陳想了想,舉例道:「比如吧,他們並不願意接受教育,也不想學習技能,拿著國家的補貼,自己再弄些農作物拿到縣城賣,能換點酒就成,這倒不是他們懶惰,而是自古以來他們就是這麼生活的,同時,也不支持自己的孩子出山上學,他們更希望小孩早點打工,然後再結婚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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