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不就是謎語嗎,誰怕誰啊(2/2)
至於旁邊的陳清,他早已看穿一切。
他能夠感覺得到齊思勰父親身上,正流淌著和他母親別無二致污染氣息。
這代表著什麼已經不言而喻。
「也對,畢竟如果想要控制齊思勰一家,那麼這位齊家目前的掌舵人,的確是最好的傀儡。」
想到這裡,陳清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拍了拍齊思勰的肩膀:「看起來你家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變成了這群傢伙的老巢了。」
聞言,齊思勰有些茫然的回頭看著陳清。
很快他就看到陳清從自己身前經過。
隨後伸出手。
甚至都沒有觸碰到齊思傑父親,而只是這麼凌空虛握。
而下一秒。
那個剛才還臉色冰冷破口大罵的男人,就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操控,緩緩漂浮到空中。
「你……!」
齊思勰父親臉色漲紅。
他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喉結上下涌動。
但陳清根本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從他的身上滾出去。」
聽著他的話語,原本看起來非常痛苦、四肢抽搐的齊父,突然之間停下動作。
「桀桀桀。」齊父的喉嚨里突然爆發出一陣詭異的奸笑。
「你沒有辦法救回他,你無能為力,你根本就是個錯誤,你所追尋的一切根本不存在。」
「你將會成為最新鮮的餌料,你會化作土壤,滋潤那一切。從今天開始,你必將……」
還沒等他說完,陳清就嘆了一口氣。
他實在不知道為什麼這些邪教成員都喜歡當謎語人。
「好啊,既然你們都想當謎語人,那我就跟你們玩一玩。」
這麼想著,陳清抬起頭平靜的看著齊父:「太過愚蠢了。」
他一邊捏著齊父的脖子,一邊毫不留情地說道:「宛如幼兒過家家一樣的愚蠢行徑,你們以為自己到底在面對什麼?」
「天啟將誕,禪雅蘇生。古老的災禍在此刻蔓延,異質的扭曲即將遍布世界。而你們卻仍舊沉醉于禁忌的力量?」
他嘆息著說道:「你們從未知道未來的一切到底預示著什麼,這個世界又到底將經歷什麼。」
聽著他的話,原本還在那邊扭曲怪笑的齊父頓時愣住。
「你知道?」
他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等到這句話一說出口他才明白,不應該說的。
因為這代表將主動權徹底丟給對方。
但很遺憾,他反應的太晚了。
「我當然不知道,但有一點我很清楚。在此之上,有偉大存在正注視著我們。剛剛有人說我是棋子,我聽到這隻覺得荒誕可笑。想要作為棋子,我們還不夠格!」
「你明白嗎?我們只是蜉蝣,是塵埃,是渺小如塵沙的微粒。這樣的我們連進入祂們眼睛的資格都沒有。就像你,你平常會低頭看路邊的螞蟻嗎?」
「人類的理性在大國力量面前微不足道,不值一提。纏繞在我們身上的是詛咒、是枷鎖,我們引以為豪的一切都將變成扭曲的土壤,以供禁忌的花朵盛開。」
他看著齊父的眼睛,意味深長地說道:「你應該也曾感覺到,那迫近而來的陰雲吧?那禁忌的力量,詭異的扭曲。」
聽到這句話,齊父的身體一哆嗦。
他的眼睛瞪大死死盯著陳清,嘴角漏出一絲泡沫。
但他還是胸腔起伏,沙啞地說道:「那到底是什麼?你到底看到了什麼?!告訴我,告訴我!」
看著他眼底仿佛燃燒著火焰的模樣。
陳清收回手,眼神里滿是憐憫。
「這就是境界的差距,」他輕聲說道,「因為我是超凡,所以我看到的比你們遠得多。而同樣出於這一點,你們的行為在我眼中才顯得如此愚蠢。」
「滾回去吧。」
陳清擺擺手:「我沒有興趣和如此短視的人交流,我只能說、你們迄今為止所做的一切,都只會迎來失敗。」
「無論你們的目的是宏大還是卑劣,在那種層次上,你們,不值一提。」
聽到這句話。
齊父近乎癲狂地看著陳靜。
他感覺自己抓到了什麼,但卻又像是什麼都沒有抓到。
片刻之後,他只能恨恨收回自己的目光,同時緩緩閉上眼睛。
只留下陳清和,齊思勰與暈倒的齊父在一起。
齊思勰膽戰心驚的看著陳清。
他試探性地問:「你剛剛說的都是什麼?」
聞言,陳清只是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
「誰知道呢?」他說道。
「但那註定是我們必須要面對的災禍,」他看著窗外陰沉沉的天空,喃喃自語,「正因如此,我才必須要找到真理。」
「唯有祂,能夠揭示我們人類前方布滿塵埃道路的唯一方向!」
說到這裡。
陳清覺得火候差不多夠了。
不就是謎語人嗎?
誰怕誰啊。
「而且我知道的還遠比你們要多。」
摩挲著手指,陳清的眼含笑意:「這就意味著,現在是你們猜我說出來的話了。」
信息上占據優勢的一方,就能夠在未來掌握絕對的主動權。
眼下他們估計正在對自己說出來耳朵話語尖叫抓撓、癲狂不已。
嗯,如此以來自己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有了這些信息,應該能夠暫時穩住對方。
正好,給自己點時間稍微休整一下。
他回頭看著齊思勰:「你們這裡還有空房間沒有?」
他意味深長地說道:「我需要稍微休息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