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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也許是我的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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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人堂等同於終生成就獎,既肯定了球員的一生,也將永遠把入選者的球員身份葬在今天。

通常來說,大家會強調榮譽的一面,而忽略另一面。

可是於飛直白地撕開了名人堂的面具。

他不是沒有情商,他只是不想讓人覺得他像其他人一樣是來現場對本屆名人堂入選者致敬的。

這就像當年的喬丹一樣。

只不過,萊利覺得於飛對仇敵的恨意更甚於昔日的喬丹。

「去打個招呼吧。」萊利知道庫里和於飛關係不錯。

庫里去了。

萊利看向一動不動的韋德:「你不想和弗萊打招呼嗎?」

韋德說:「MJ是我的GOAT。」

「麥可會很高興你這麼說。」萊利淡笑道,「不過,我希望你沒有當面和弗萊說過這件事。」

韋德也是個人精,他有自己的立場,但他知道什麼場合說什麼話。

「當然,我不會在他面前表態。」

參加名人堂並不只有糟心的事,也有好的一面。

於飛在這裡見到了許多熟面孔。

上一代和上上一代的名宿,以及許多現役的球星。

於飛見到了鄧肯、基德、納什、帕克等人。

名宿方面,他與斯科蒂·皮彭相談甚歡。

「今天是麥可的大日子,我不建議你讓他難堪。」

皮彭,這個曾在節目裡公開表示不想讓伊賽亞·托馬斯入選夢之隊的「高情商人士」,居然現場給於飛上情商課。

「如果他讓我難堪了呢?」於飛問。

以皮彭對喬丹的理解,這是大概率事件。

只要在現場看見於飛,喬丹絕對會即興地說幾句話來諷刺前者。

「如果發生了這種事,我覺得你確實有自衛權。」皮彭一副和平使者的模樣。

於飛決定不在這件事上糾結。

「你一個人來嗎?」於飛問。

皮彭笑了下:「拉爾薩也來了。」說著,他的眼神掃向前方,「在那裡。」

於飛看了一眼,「她身邊的年輕人是?」

「馬庫斯。」皮彭說,「他是麥可最得意的孩子,小時候經常跟在我的屁股後面。」

作為喬黑陣線的盟友,於飛感覺自己必須得提醒一下皮彭。

「拉爾薩喜歡馬庫斯嗎?」於飛認為自己的問題已經很唐突了。

但皮彭沒感覺到絲毫的奇怪:「當然,她小時候經常在聯合中心抱著馬庫斯。」

考慮到現在距離那件事發生還有十幾年的時間,完全沒有提前預警的意義。

於飛沒有再往下說。

當晚,名人堂委員會特意給於飛騰出了一個醒目的位置。

既保證了現場攝像頭可以輕易地掃到他,也確保了喬丹可以一眼就看到他的存在。

羅賓遜與斯托克頓的演講都可以無視。

今天的重頭戲只有一個。

當他上場時,現場確實給予了GOAT級別的禮遇。

掌聲持續了一分多鐘。

喬丹面色漲紅,對自己作為一名球員的葬禮感到激動,他哭了。、

於飛就像是在看一隻流淚的鱷魚。

喬丹的演講開篇和其他人並無不同,他介紹了自己的家人,述說了兄弟姐妹之間的競爭是如何深刻影響了他的個性,即使如此,他的傲慢還是隨處可見。

他的名人堂推薦人是「天行者」大衛·湯普森,提起自己如何決定這個人選時,喬丹理所當然地說:「我知道他會感到驚訝。」

然後,前戲結束了,他開始開火。

從高中時期害他落選校隊的人,再到大學時期風頭在他之上學長,然後提到迪恩·史密斯沒有讓大一的他進入首發這件事有多麼生氣。

喬丹的名人堂演講並不標準,他一邊講故事,一邊強調那些不選擇他的人是錯誤的。

當他談到昔日的對手時,嘴巴開始像機關槍一樣掃射,伊賽亞·托馬斯的「凍結喬丹事件」,萊利的尼克斯被公牛打爛後給喬丹遞了一個紙條約日後再戰但大家都知道結果如何,可憐的拜倫·拉塞爾在喬丹打棒球期間警告他不要復出,因為當時已經不是他的時代了。

一些見證喬丹職業生涯的人在想,什麼時候會提到傑里·克勞斯?

同時,另一群新生代的媒體人發自內心地認為:這樣的喬丹不可能不在今天提到於飛。

這是喬丹幾十年來給世人展現出的最真實的一面。

殘酷,好勝,對已經發生的事情絕不忘記。

「44 VS 23」作為時代議題的今天,他真的能忍住在自己最後一個球員日不對這個唯一無法被他清算的死對頭說點什麼嗎?

突然,喬丹提起了那個他不可能原諒的人。

「傑里·克勞斯(伴隨著現場的噓聲)————我不知道誰向他發的請帖,反正我今天是沒請他來——我希望他能理解。我們之間的故事太長了,他和我一樣都是不認輸的人。他說,球隊(管理層)贏得了冠軍。我說,我可沒看『管理層』哪個人頂著流感在猶他打總決賽,我可沒看見『管理層』哪個人帶傷上場。我知道是管理層組建了球隊,但是最終上場比賽的還是我們這幫球員,所以我覺得是『球員』贏得了總冠軍,管理層的任務是把後勤做好。別總是拿管理層來壓球員,因為打比賽的是我們。」

坐在場邊的於飛只覺得喬丹似乎沒有從自己失敗的奇才與山貓管理任期中吸取任何教訓。

沒有一個出色的管理層,他就不可能在巔峰時期擁有皮彭這樣的幫手。

誰能想像喬丹在沒有皮彭的情況下連續贏得兩次三連冠?

可是,喬丹不正是這樣的人嗎?

他這麼說話,從側面證明他今天沒有藏著掖著,玩的就是真實。

仔細算算,他的仇人已經被他清算得差不多了,所以,演講該結束了吧?『

但是,還沒。

喬丹說完了克勞斯的事情,他的目光逐漸停留在那個位置醒目的人身上。

這兩年,無數人在他們之間製造話題,什麼「44 VS 23」,什麼「GOAT爭奪戰」。他們哪有那麼複雜的恩怨?他們的恩怨只有一個,那就是當39歲的喬丹和19歲的於飛待在同一支球隊裡的時候,他們都不能容忍對方的存在。

「最後,我還要談一個人。」喬丹看著於飛,面帶笑意,「弗萊·於」

「!#@¥!¥」

這就是現場的人所期待的,歡呼與尖叫席捲了舞台。

「我不知道誰向他發的請帖,但他來了。」喬丹諷刺地說,「我們之間的故事不像我和傑里那麼長,但也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說清楚的。直到今天,我仍然會聽到別人說我在2002年所做的交易毀掉了籃球的未來,也許吧,但我並不後悔。在我看來,一個人在生命中所能學會的最重要的一課就是對權威的敬畏。但是,他沒有敬畏。不僅僅是對我,也是對的所有人,包括阿比·波林(奇才老闆)。所以,我要說的是,交易他的不是我,實際上,是他的所作所為導致了交易的發生。我不需要對任何人認錯,相反,他需要重新審查自己作為一個人是否合格。」

「他想成為GOAT?請便,我從不認為我是,我說過,我沒有和傑里·韋斯特這些偉大先驅交過手,我不會說我是有史以來最偉大的。但是44號,他已經動搖了籃球作為一項團隊運動的公眾認知。他混淆了我們對王朝的看法,王朝屬於團隊,但他的帝國只服務一人。」喬丹刻薄地說,「我永遠不會認同這件事。」

當喬丹聲討於飛的時候,現場雖然有零星的尖叫,但更多的是沉默。

如果說喬丹談到老對手的時候還有調侃的成分,現在對於飛則是純粹的否定。

這就是2009年的世界,作為議題中的主角之一,喬丹已經闡明了自己的態度。

於飛是他在演講中提到的最後一個人,但現場的球星、媒體全都沉默了。

他們擔心自己發出的任何聲音都會被當成站隊的信號。

喬丹的演講開始收尾。

他感謝了他應該感謝的人,然後開了一個暖場的玩笑:「也許有一天,你會看到50歲的我在球場上打球。」

「別笑,別笑。永遠別說永遠,因為限制就像恐懼一樣,通常只是幻覺。」

23號的葬禮結束了。

於飛身邊的林凱文表情難看:「這個老雜碎打出了『以退為進』這張牌!他不想當GOAT?如果他不想,又何必提這一嘴!」

「走吧。」

於飛看似平靜地起身。

林凱文跟上了他。

來到外面,媒體們一擁而上。

「你如何看待麥可在演講中聲稱當年的交易是你的錯?」

「也許是我的錯。」於飛平和地說道,「我對於沒有在帶領39歲的老雜種得到總冠軍這件事感到非常抱歉。雖然我在過去的八年中有六年在奪冠,但我對於他在的失敗肯定負有責任。雖然我不能決定在選秀夜加入哪支球隊,也不能決定我在球隊的地位,更不能決定每一個部門的人員去留,甚至不能決定我自己在的未來,但有一件事我非常確定,讓今天在台上不斷嚎叫的23號最終像敗犬一樣滾出這件事,真的是我的錯。」

這場戰爭會如何演變已經不重要了。

當你不給人體面的時候,別人會變本加厲地讓你不體面。

於飛的言論炸毀了名人堂,這天之後,他和喬丹的恩怨上升到了另一個級別,但有什麼關係呢?他們都喜歡這個場面。

⑴刺客對這件事的回應:丹子不想和我當隊友我可以接受,皮子是哪根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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