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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8章 要體諒君上的難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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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目光落在博爾氏和赤勒氏身上,憤恨不平道。

「他不知道多快活!」

就算是疲累,怕也是將力氣使在了她們的身上!

越想越慪氣,公孫辛夷懶得再說話,直接將話頭拋給了一旁的姜婉。

「我不管了,你做主吧。」

姜婉看著這一群豬隊友,無奈地想要以手捂頭。

帶不動,根本帶不動。

尤其是公孫辛夷,她這一撂挑子,自己頓時獨木難支。

再繼續原本的打算,讓某人長長記性,豈不是只有自己做惡人?

精明如她,又豈能做這種虧本的買賣?

於是心氣鬱結的她,只能勉強擠出一抹笑容。

「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不就是多了兩個姊妹嗎?」

「夫君諸多繁忙,哪能在這內宅之事上浪費心思?所以不用等明天了,就現在吧。」

說著,揮手讓女侍端來茶水,送到博爾氏和赤勒氏面前。

不解其意的赤勒氏見狀,呆呆看著面前的茶水。

這剛進家門的一齣戲碼,著實將她有些嚇到了。

氣氛壓抑不壓抑且不說,這滿堂絕色單單只是坐在那裡,便已經是爭奇鬥豔。

再加上她們身上流溢的強大氣息,以及那各有特色的氣質與神韻。

赤勒烏娜甚至不敢抬眼去多看,因為每多看她們一眼,她內心的自慚形穢與卑微就多上一分。

心神緊張之下,口乾舌燥的她,卻是連忙擺手道。

「給我喝的?哦,謝謝,我……我不渴。」

這話一出,頓時引得堂間一陣莞爾。

尤其是素來不著調的白氏,當即哈哈大笑起來。

「真好玩。」

餘下幾女雖沒有她這麼誇張直白,可那含蓄的笑容中,有戲謔、有玩味,當然也沒免不了嘲弄。

赤勒烏娜不傻,知道自己鬧出笑話的她,頓時臉色發白的僵住了身形,顯得笨拙且手足無措。

「阿……阿紹——」

人在不利處境中,總會下意識求救於自己內心最親近的那個人。

只是她這聲稱呼一出,滿堂笑聲頓時戛然而止。

一道道意味不明的目光,最終換來一句令韓紹頭皮發麻的「呵,阿紹?」

這是什麼修羅場啊!

明明之前陳氏她們入門,沒有這些破事來著。

韓紹心中叫苦。

可對上赤勒烏娜那雙有如驚惶小鹿一般的怯懦眼神,他還是心軟了。

「不要怕,有我在呢。」

雖然他明知道自己這番表態會給赤勒烏娜招來不小的嫉恨,以後她這個新人的日子怕是有些難熬,但這個時候他要是選擇默不作聲,對她才是真正的殘忍。

而這時,與赤勒烏娜並肩而立的博爾布泰,這才推了推她,提醒道。

「這茶是奉給兩位主母的。」

說罷,示意赤勒烏娜從女侍手中接過茶盞,帶著她緩步走到公孫辛夷和姜婉面前。

原本以為會受些委屈的這一過程,竟是極為平靜順利。

只是在意思意思地抿了口茶後,博爾布泰面前的看似溫婉如玉的姜氏卻是忽然道。

「以後少些小心思,我不喜歡。」

知道規矩卻不說,故意讓心思單純的赤勒氏出洋相。

真是拙劣的把戲。

所以相較於各方面都強了不止一籌的這博爾氏,姜婉反倒是更看重那呆頭鵝一般的赤勒氏一些。

畢竟自己過去的單純只能偽裝一時,與對方的天然呆有些本質區別。

而她的紹哥兒可是向來都吃這一套來著。

被敲打了一句的博爾布泰,嫵媚的面容微微一白,低眉順目,沒敢多說話。

……

儘管白日的氣氛不算融洽,但韓紹終究是久出而歸。

晚間的家宴,倒是還算和諧,沒有人再掃興。

等到家宴過後,已經各自分到了一座小苑的赤勒烏娜和博爾布泰,並未分開。

身處陌生環境的赤勒烏娜早已沒了原先的興奮與期盼,神色茫然且落寞。

「布泰,我想草原了。」

博爾布泰瞥了她一眼,「這就後悔了?」

赤勒烏娜想了想,搖頭道。

「不是後悔,只是有些想阿爸了。」

這裡比她想像中的還要繁華,城池高大、城中建築雕欄玉棟非草原上的氈房大帳可比。

可這裡推開門,聞不到青草香,看不到那一望無垠的遼闊。

說不後悔,只是因為阿紹在這裡。

赤勒烏娜說到這裡,忽然扭頭望著博爾布泰,認真道。

「布泰,我知道比不得你聰明,但是你如果欺負我,我是會真的生氣的。」

她只是單純,不是真的蠢笨。

今日的事情她會記一輩子。

但誰讓在這裡她們同病相憐呢?

若是沒有了博爾布泰,她的處境會更加艱難。

「今天你讓她們笑我,鄙夷我,可你在她們眼裡又有什麼區別?」

沒想到赤勒烏娜會突然說出這話的博爾布泰,一時怔愣。

良久之後,才呼出一口濁氣。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今日的事情確實是她聰明反被聰明誤,犯了蠢。

沒什麼好不承認的。

「以後你我姊妹當同舟共濟。」

「你占了郎君的心意,我有美色可愉郎君,這裡終歸會有我們的一席之地。」

博爾布泰這話說的赤果且直白。

至於臉面、尊嚴,從她被送給韓紹,又或者說博爾部被屠而她獨活的那一刻,就早已不重要了。

赤勒烏娜定定看了她一陣,見她神色真誠,最終道了一聲。

「好。」

只是她們都忘了,這世上很多事情總是想得很美好,計劃也很完美。

可等到具體實施時,總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就拿她們目前唯一的爭寵手段——床笫之事來說。

從她們入府一連半月,她們甚至連某人的面都沒有見到。

……

「不是……最近你們都是怎麼了?」

過去的公孫辛夷和姜婉在某些方面都挺端著,凡事都還講究個吃相。

可這半月以來,這一東一西、一左一右完美詮釋了什麼叫做如狼似虎、索求無度。

對此,公孫辛夷的解釋是。

「沒什麼,只是想通了。」

「與其讓你有心思出去找吃食,還不如撐死你,從源頭上解決問題。」

韓紹無語凝噎。

他真是冤枉啊。

此次北上西行,他真的是辦正事去了。

赤勒氏和博爾氏真的只是順帶手的意外啊!

至於姜婉則想得簡單一些。

她就是想要個孩子。

而說到孩子。

「算算日子,坤哥兒該到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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