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妻憑夫貴!妾亦如是!(2/2)
隨後漠然著臉,冷冰冰道。
「你怕輸?」
我怕輸?
真是可笑!
塗山妃璇面上不屑,可實際上心中卻是真的緊張。
她確實怕輸。
要是不能儘快將那混蛋睡了,將事情鑄成定局。
回頭自己又該如何跟族中那些老東西交代?
堂堂以美色聞名於世的塗山九尾,若是連一個男子都搞不懂,自己又會如何被人世人取笑?
一瞬間,壓力山大的塗山妃璇,額間隱隱見汗。
剪刀、石頭、布在腦海中不斷翻轉,卻是不知道該出哪個了。
可偏偏這時一旁的陳文君,還在鼓譟。
「老師若是沒把握,不如由弟子代之?」
「若弟子贏了,興許弟子還能念及老師昔日的恩澤,將今晚讓予老師呢!」
陳文君眼神戲謔。
塗山妃璇有些惱怒地呵斥道。
「孽徒!閉嘴!」
隨後一咬銀牙,終於出手。
剪刀!
石頭!
上官芷暗自用力緊握粉拳,心中振奮。
可面上卻是淡漠道。
「我贏了。」
她贏了……她贏了……
我輸了!
塗山妃璇眼中儘是難以置信的失魂落魄。
隨後有如輸紅眼了的賭徒,毫無體面地大聲嚷嚷道。
「不行!這不算!咱……咱們三局兩勝!」
面對一尊八境天妖的耍無賴,上官芷心中害怕,緊繃著表情不說話。
而這時,另一邊同樣輸了不服的白真真也是叫嚷道。
「對!就三局兩勝!」
「哼!我就不信了,咱們主僕倆敵不過你們這些單打獨鬥的!」
面對這些不要臉的,上官芷心中氣急。
可她一個人終究是勢單力薄,再加上韓紹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最終也只能無奈應允。
而眼見她默認,其他人自是喜不自勝。
只可惜很快她們很快便笑不出來。
這一局的過程,幾乎跟上一局並沒有什麼區別。
「我又贏了。」
用布包下塗山妃璇石頭的上官芷,高昂雪白的天鵝脖頸。
反之,堂堂八境天妖卻形如敗犬。
三局兩勝,兩局連勝。
沒有第三局了。
而就在她準備舍下臉面,叫嚷出五局三勝的時候。
韓紹終究是看不下去了。
沒有這麼欺負人的。
「行了,勝負已分,不要胡攪蠻纏。」
面對韓紹板著臉的呵斥,堂堂天妖嘴角一撇,竟是真的忍不住要委屈流淚。
看著塗山妃璇眼眶裡淚水打轉的可憐模樣,韓紹無奈嘆息一聲,上前將她擁入懷中。
第一次與男子這般零距離親近的塗山妃璇,嬌軀本能僵硬了一瞬。
可或許是韓紹身上的赤陽氣息太過濃郁,足以融化這世上的一切。
又或許塗山妃璇早已認定了某種事實。
身軀一軟,便將整個人盡付於韓紹懷中。
「你……你說話不算數,明明說好了,回來就與妾……」
我答應過嗎?
韓紹努力回想。
好像確實是這樣……
只是他這不是忘了嘛!
這忘都忘了,當然不能承認。
索性岔開話題道。
「今天就算了!從明天開始,這內苑的規矩還是要定下來。」
「以後一人一天,輪到誰就是誰!誰也不准壞了規矩!」
其實這所謂的規矩,只是臨時的。
等到公孫辛夷和姜婉正式過門,韓紹就不用操心這些了。
因為這是當家主母的權責。
而面對韓紹死不認帳,塗山妃璇心中氣急,卻也拿他毫無辦法。
只能期期艾艾道。
「明天,明天該輪到妾了吧。」
真是迫不及待啊!
看來山上苦修的日子真不是人過的,瞧把老師給餓的!
陳文君真不知道自己當初怎麼就跟這騷狐狸結下了師徒孽緣。
臉都丟盡了!
而陳文君罵她老師不要臉。
塗山妃璇卻罵她這孽徒飽漢不知餓漢飢。
只是韓紹卻懶得搭理這些。
撂下一句『你們自己協商』便帶著上官芷去往她的偏院。
哎,說起來也是命歹!
這一人一天,跟上班打卡一樣,與牛馬何異?
所以在進了上官芷偏院後,韓紹便直接往寢臥軟塌上一躺,招招手道。
「為夫遠征辛勞,卻是乏了。」
「你上來,自己動。」
好吧,理由很強大。
讓人無可辯駁。
上官芷貝齒輕咬,輕解羅裳。
……
書到用時方恨少,事非經過不知難。
上官芷只恨當初在丞相府,府中嬤嬤傳授技藝時,自己太過羞澀。
「郎……郎君,歇歇——」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這中途歇歇,又算個怎麼回事?
「可服了?」
敵將出身高貴,早在神都之時,便有名聲遠播。
無數才俊見她一眼,尚未叫陣,便被她那張漠然冷臉生生嚇退,不敢生出其它心思。
卻不曾想他們心中不敢覬覦的存在,有朝一日會流落這苦寒邊陲之地。
嗯,被人站起來蹬。
「郎君,妾……妾是服的。」
身下女子眼中水光盈盈,儘管面上依舊沒有太多的表情,可這般服軟的話,還是讓韓紹有些意外。
畢竟以這娘們兒死鴨子嘴硬的特性,照理應該是說不出這種話的。
韓紹也不知道她這番突如其來的轉變從何而來,所以只靜靜地看著她。
被韓紹這般眼神凝視的上官芷,有些慌亂地避開他的眼神。
「今日蒙郎君得來敕封誥命,妾自當盡心盡力侍奉郎君。」
妻憑夫貴。
她淪落為妾,如今得了聖旨敕封美人,倒是不比她那些已經嫁人的姊妹差了。
心態平衡之下,心理上的某些轉變,也就順理成章了。
韓紹聞言,有些莞爾。
「你看重這些?」
上官芷默然一陣,隨後道。
「妾的母親,一生所求也不過如此。」
「可惜,終生亦未能如願。」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