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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掃除隱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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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不悔有秦不悔的良苦用心,趙舜明白,理解,但不認同。

孤苦十年,沈弦是他唯一的溫暖,誰也不能奪走她。

趙舜用力將劍釘在地板上,將沈弦護在身後。

「秦大人,你一心為國,我尊敬你,佩服你,但是你若想殺我娘子,我必先殺你。」

秦不悔一縷黑白相間的髮絲垂落,悲傷的搖了搖頭。

「公子,大仇未報,男女之情當放在一邊才是,你如此這般,如何能成大事。」

「秦大人!」

趙舜重重喊了一聲,目光韻著怒意。

「誰都可以說兒女私情誤事,唯獨我不行。」

他指尖輕顫著指向沈弦,一字一句說道:「我渾渾噩噩之時,她不嫌棄我,我要報仇之時,她不怕我連累她,為了賺銀給我做進身之階,她和心思狡猾的商人鬥了又斗,為了防止我身份暴露,隻身犯險義無反顧。」

趙舜說著說著紅了眼,一步一步走到書案前,伸出手掌狠狠拍在桌面上,鏗鏘有力地問道:「我若負她,豈為人乎!」

話音一落,楓木的書案四分五裂,厚厚的文書散落一地。

秦不悔捂著肩頭,一雙飽經風霜的眼睛緩緩看向沈弦,此女竟然為了趙舜,付出這麼多。

沉默片刻,秦不悔鬆開捂著傷口的手,站起身來深深一拜。

「沈姑娘如此為人,老夫卻不分黑白險些要了你的命,簡直枉活半百之年。」

沈弦此刻不知道說點什麼好,此人方才要取她性命,總不能大大方方原諒他吧。

然而下一刻,秦不悔三步並作兩邊,拔起長劍架在脖子上,他鬚髮皆張的說道:「吾之罪,與宇文極無異,當誅!」

這一幕把沈弦嚇了一跳,也管不了許多,直接撞了過去。

電光火石之間,趙舜也連忙去抓秦不悔。

秦不悔剛抬起手,便被沈弦撞得胃酸翻湧,借著手腕一痛,長劍也被奪下。

李宏連忙將秦不悔按在椅子上,語氣焦急道:「老秦你怎麼這麼糊塗,留的有用之身啊!」

沈弦嚇得一聲冷汗,再慢一點秦不悔就歸西了。

雖然對秦不悔的做法很不滿意,但是此人卻一心憂國憂民願作惡人,從大局觀上來講,沈弦也挑不出毛病。

「秦大人,這件事到此為止吧。」沈弦深吸一口氣說道:「我是什麼樣的人,不需要像你解釋,也不需要你認同,只要我相公懂我就好。」

趙舜聞言將劍收進劍鞘,放在劍架上,然後拉起沈弦的手說道:「秦大人,這樣的事我不希望出現第二次了,國家是棵大樹,國人需要敢於用鮮血澆灌才能茁壯參天延綿相續,但這血絕對不能是無辜的血。」

說罷,趙舜拉著沈弦的手往外走,不再回頭看秦不悔一眼。

秦不悔起身,對著二人的背影深深一拜。

「公子,秦不悔受教了。」

出了州府衙門,趙舜長長舒了一口氣,是後怕的氣,也是怒氣。

見到秦不悔對小媳婦拔劍之時,趙舜差點沒忍住想一劍殺了他。

見趙舜神色緊繃,沈弦掩著嘴輕輕笑了一聲。

趙舜側臉看向她,語氣略帶責備,「方才這般危險,你怎麼還能笑得出來。」

沈弦皺了皺小鼻子,掐著細腰說道:「危險歸危險,但是看到你將我對你的好都記在心裡,我又打心底里開心。」

展顏一笑,沈弦用歡喜的語氣說道:「兩個人在一起,最怕的就是一個人付出,另一個人習以為常,你能記著我的好,我就覺得什麼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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