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掃除隱患(2/2)
展顏一笑,沈弦用歡喜的語氣說道:「兩個人在一起,最怕的就是一個人付出,另一個人習以為常,你能記著我的好,我就覺得什麼都值了。」
見她因為這種事邊喜笑顏開,趙舜輕笑著搖了搖頭,「娘子待我恩重如山,我自然要銘記在心。」
「好啦,不說這些了。」
將趙舜的手抱在懷裡,沈弦拖著他往客棧走,「我們快回去吧,我都餓了。」
「娘子想吃什麼?」
「吃煎餅果子。」
「煎餅果子有什麼好吃的。」
「那你說吃什麼?」
「吃你唇上的胭脂。」
「討厭!」
燈火珊的街道上,兩人的身影原來越遠。
秦不悔做在閣樓上,大夫正在為他包紮傷口。
李宏看著入骨的傷口,替他疼的直嘬牙花子。
「老秦你真是下了血本了。」
秦不悔痛的一頭冷汗,牙關打顫說道:「他們二人若是有一點嫌隙,今天說什麼我都殺了她。」
李宏看不下去了,擋住眼睛,欣慰的說道:「幸好他們情比金堅,不然公子還真不知道能不能挺過這一關。」
大夫清理好傷口,又留下止痛的藥丸,秦不悔吃完之後,臉色才好了不少。
「此去京城,危險重重,公子有個人在背後支持他,倒也是件好事。」
李宏贊同的點點頭,「世上最怕的就是獨木難支。」
輕輕按了按肩頭的傷勢,秦不悔遙遙看向北方,「今日我為了清楚隱患,演了一齣戲,公子不知情的情況下尚且只是傷了我的皮肉筋骨,等公子到了京城見到陸大人,也不知道他下不下的去手。
李宏面露悲戚之色,感嘆道:「陸近年,真是要捨生取義了。」
秦不悔神色莊重,喃喃道:「國家這可參天大樹,就先讓我們這些老骨頭用血澆灌吧。」
京城。
驍騎將軍府。
酒桌前,蕭玄古將一封剛到的密信推在陸近年面前,表情有些不忍。
此時的陸近年已經穿上了三品大員的朝服,鬢角收拾的一絲不苟,精氣神十足的研讀著信件。
「哈哈哈,他們倆的感情真是太好了,嘖嘖嘖,老秦真是下得去狠手,也不怕公子一生氣把他殺了。」
見他說說笑笑,蕭玄古一把搶過信拍在桌子上,他身子微微前傾,「老秦,你就不再考慮考慮了?一定要用這種法子?」
陸近年笑容漸淡,若無其事的喝著酒。
「蕭將軍,你在京城這麼多年,宇文極是什麼人,什麼性格你能不知道?若是想讓公子打入內部,沒有一塊敲門磚是行不通的。」
見勸不動他,蕭玄古長嘆一聲。
月明星稀,一顆流星搖搖欲墜,如同陸近年的性命一般,即將走到盡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