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太上道袍加我身(1/2)
「琅琊市的天眼系統檢測到了一個檔案中的人臉,是那個陸煊。」
坂田重工總部,一則消息被向上逐層傳遞,最終擺在了一位大董事的面前。
他看了半晌,冷冷道:
「匯報給董事長,看董事長怎麼處理。」
說著,這位大董事側目,看了一眼屏幕上顯示的近日坂田重工發展的各種信息,全部都是負面的。
坂田重工下屬的一千多家各種企業,短短几天時間,關停或被收購了近一半,其中許多都還是涉及到基礎民生的重中之重。
連帶著籠罩在坂田重工之上的人道氣運,都流逝了大半
想起最近幾日修行速度的暴跌,這位大董事的神色更加冷冽了幾分。
夢中。
上古歲月。
端坐在蒲團上,靜靜喝茶、靜靜參悟道理玄妙的陸煊聽見門外傳來的聲音,先是一愣,旋即猛然起身!
他大步走至門邊,一把拉開的厚重大門,伴隨刺目陽光照射進來,門外景象一覽無餘。
當先是一個威嚴的中年人,身著肅穆黑衣,在往後則是八十一甲和上百騎著戰馬的軍士,個個身上都滿是鐵血殺伐之氣,還有一方黑龍旗迎風獵獵!
「閣下說」陸煊並未因眼前人身上恐怖的氣機而悸動,只是急促發問:「張陵?」
秦穆公看見眼前如此年輕的少年,也是微微怔了怔,但旋即拱手道:
「陸子!」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
「受張兄所託,特來傳話。」
陸煊連忙側身做引,邀這位不知來歷的中年人進守藏室後,他便是關上大門,回到蒲團上盤坐。
中年人亦盤坐而下。
「敢問閣下是?」陸煊保持沉穩,心頭雖有不好的預感,但並未慌亂。
中年人深吸了一口氣,凝聲道:
「秦國國君,嬴任好。」
陸煊神色微變,秦國當代國君?
秦穆公??
他分明記得清楚,張師兄所去的齊國就是在和秦國征戰,戰火甚至綿延到了極為偏僻的遂地,以至於這段時間都沒有張師兄的來信
心思轉動間,陸煊保持警惕,盯著眼前這位中年人,問道:
「原來是秦穆公,不知我家師兄要尊下傳什麼話?」
「師兄?」
秦穆公有些錯愕,但旋即恢復了正常,閉眼片刻,輕聲道:
「張兄讓我告訴陸子一句話,他入輪迴歷劫去了,讓陸子勿要掛念,另外」
說著,他攤開手,手中浮現出一枚玉盒。
秦穆公將玉盒推上前,道:
「張兄還說,這枚蟠桃沒辦法和陸子一起吃了,托我帶給陸子,讓陸子您自行服用。」
說話間,他抬起頭打量身前這位新誕的當世大德。
這位陸子此刻並未說話,只是怔怔的看著玉盒,一動不動。
半晌過去,秦穆公輕輕嘆了口氣,試探性的開口:
「陸子?」
陸煊回過神來,接過玉盒,並未打開,只是放在手中摩挲。
那日張師兄傳來的信上的確說了,尋到了一枚蟠桃,等他揚名歸來後,與自己一起分吃。
現在,張師兄的名未曾響徹洛陽,人也沒回來,來的只有這玉盒,還有玉盒中的蟠桃。
良久的死寂過後,陸煊輕聲發問:
「輪迴歷劫是什麼意思?我家師兄人呢?此刻在何處,在何方?」
秦穆公陷入了沉默。
半晌,他輕聲道:
「身軀應該已被分食,頭顱則是掛在掛在齊國大旗之上。」
這一聲如同大雷,炸響在陸煊腦海,將他整個人都給炸懵了。
分食頭顱掛於齊旗之上
少年身軀微微搖晃,肉眼可見的汗毛一根根的豎直了起來。
「為何」
他低著頭,極為艱難的發問:
「為何會如此?」
秦穆公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到頭來,只吐出兩個字:
「節哀。」
又過去了很久很久,直至檀香都燒盡,直至熱茶漸涼。
少年猛然抬頭,眼眶通紅。
「還請尊下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從頭至尾。」
秦穆公躊躇了片刻,並未拒絕,只是講述道:
「齊國轉去討伐遂國,我們秦國又和遂國有盟約,我便親自帶軍趕赴遂地迎擊齊軍。」
「但齊軍強盛,有天上仙人相助,勢如破竹。」
「而後,齊桓公以遂民抵抗,損失慘重為由,下令屠城,張兄質問無果,後反出齊國。」
「我與張兄並肩,攜秦軍與遂軍共抗齊國,依舊敗,齊國連下百城,連屠百城,血流漂櫓,浮屍何止萬萬之數再而後,秦軍敗退,離開遂地。」
「而張兄卻並未跟著離開,隻身趕赴齊地,殺穿齊軍,與齊桓公死戰,我趕赴而至,本能勝,然天上仙神再度插足,降下大罰」
「最後」
秦穆公捏緊了雙手:
「張兄將玉盒託付給我,讓我帶話給陸子,自己則是」
陸煊閉上了雙眼。
恰逢此時,守藏室的大門被敲響,侍女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感受著屋內沉凝的氣氛,輕聲細語道:
「大人,您讓我注意張陵的消息,方才已有相關的情報送至神鳥閣,我給帶來了。」
陸煊招手,那一卷竹簡落入手中,而侍女則是悄悄退了出去。
他雙手微微顫抖著,打開竹簡,逐字閱讀。
【齊地大將張陵,反出齊國,並秦穆公一道,戰齊桓公三日,有仙神自天上來,共齊桓公而斬張陵於臨淄。】
臨淄,是齊國國都。
小心翼翼的將竹簡收了起來,陸煊靜靜的摩挲著玉盒,似對著秦穆公發話,又似在自語:
「老師好像說過,師兄此去之後,會輪迴歷劫,百世方歸。」
秦穆公微微一愣。
而陸煊則是繼續道:
「輪迴,可親自踏入,也可死後再入,我原本以為張師兄會在名揚天下後親自入輪迴,沒想到卻落了這麼個下場」
「雖然結果是註定的,張師兄註定要奔赴輪迴而去,但是我這個做師弟的,不能有仇而不報。」
秦穆公張嘴,剛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背脊卻猛然發寒,猛然側目。
守藏室內,不知何時,已然站著一個老人。
「老師。」
秦穆公看見陸子起身,朝著老人一拜而下,心頭更加驚疑不定。
老師是陸子和張兄的師尊?
他小心翼翼的打量老人,教出如此兩位弟子的老者在他腦海中卻沒有半點印象,從未聽說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