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伏羲開天,盤古闢地,太一生水(大(1/2)
第454章 伏羲開天,盤古闢地,太一生水(大結局上)
「他年。」
「我若為道祖。」
陸煊閉著眼,對太一如是說到。
太一猛烈心悸,一刻也等不下去,狼吞虎咽、囫圇吞棗,強行將剩下部分的陸煊要咽下肚子,要合二為一,要補全自身,要
超脫!
他成功了。
她開心的手舞足蹈了起來。
他將陸煊吞掉了。
「繼續,繼續。」
道人輕聲問道。
他伸出左手,緩緩的、慢慢的將遂古之初放置在了鴻蒙之下、混沌之上、天地之中。
「可問題是」
這一次,他耗費了許久時間才癒合、復甦,活過來的太一徹底絕望了,靜靜的保持著叩首的姿勢,一動不動。
陸煊的三道化身齊力,各施所長,鴻蒙初判。
至此,新紀元終成,故人一個又一個的走出。
【盤古者,一斧闢地,濁氣沉,黑白分,萬物渾。】
超脫門扉,緩緩洞開。
太一不可置信的抬起頭,許久,自嘲的笑了起來,多麼諷刺啊
他徹底失了心氣,知道自己再無超脫的可能,可超脫早已是他最深最深的執念
自己必須走上超脫的領域,看一看天外的風景,無論如何,無論如何
哪怕,是做為別人的一部分。
他第三次撲上前,卻沒了往昔的勝券在握、胸有成足,反而平添了幾分悲壯。
無一可得見其【全】,無一可得見陸煊的【全】。
盤古走入一線,以手舉其上,以腳踏其下,呵聲如雷,強行撐開此一線,
而後,此一線化作【大天地】,盤古遂俯倒其中,四肢化作四極,軀幹化作撐天柱。
他剛準備重造所有,卻忽然色變,頭頂超脫門扉劇烈震動,在自主洞開,卻被陸煊一巴掌死死壓住。
陸煊念頭一動,一道身影自他體魄內走出,是盤古。
【太一生水,水反輔太一,是以成天;天反輔太一,是以成地。】
遂古之初落下的第一個瞬間,有個光陰。
女子用力點了點頭,目光澄澈:
「對,我就叫媧!我就叫媧!」
「小陸」
陸煊再次一揮手,八萬四千道墜入寂滅的遂古之初,一切萬事萬物,開始真真正正的衍生,不再僅僅只是【概念】。
陸煊輕聲自語,頭頂浮現出一方
超脫門扉。
『啪!』
至少不是在此刻超脫。
換句話說,紀元,正在【結束】。
「嗯!」
陸煊一手托著遂古之初,一手壓著超脫門扉,肅穆自語,第三道身影自他體魄內走了出來,是已然與他相合,已然化作他一部分的太一。
事實上,此刻的陸煊,推開超脫之門與否,已然沒有太大的意義了,他已經遠遠超過了【道果】的界限,同化太一後,斬【近超脫者】只怕如同屠豬宰狗。
「此後,伏羲司掌鴻蒙,太一執混沌,盤古居於天地中,撐天立地,頂平四極。」
與此同時,整個大紀元發出隆隆聲,歲月整體進程已然至【終點】,整個大紀元也在朝著【終點】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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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了。」
第一塊泥土翻滾,鎮元子從裡頭茫然的抬起了頭;
第一縷吹過,鯤鵬打了個哈欠,如大夢初醒;
第一滴水中,祖龍昏昏沉沉的睜眼,迷茫四顧,尋找故人的蹤跡;
他一隻手不知何時放在了太一的頭顱上,不見用力,不見異象,也不見毀天滅地的餘波,只是輕飄飄的一壓。
道人還是輕聲發問。
太一呆呆的,許久,這才不解抬頭,僵硬的點了點腦袋:
「我應該叫做媧?」
伏羲,欲以一畫開天。
第三個大紀元的雛形凝聚,不同於第二紀元的混沌之前是鴻蒙,這一紀,上為鴻蒙,下為混沌。
「為何?」
天穹之內,合道的昊天剝離而出,氣息溫和;
大地之下,后土恢復了神智,左顧右盼;
泥土中長出了一株奇特的樹,樹生七枝,其上結著菩提果,果子裡長出了一個菩提;
【佛】的概念誕生之時,一個叫做阿彌陀的大和尚也從這個概念里跳了出來;
大地上出現一隻孔雀,孔雀正靠在七寶妙樹旁,於佛光照耀中啄了啄羽毛,變成了佛母;
道人不言不語,等到太一徹底沒入自身道體後,他這才舒了一口氣。
「我已然超脫了啊?」
伏羲第三次展開畫卷,一縷光,浮現而出,照破這絕對的【無】,清澈的光輝閃爍明滅。。
「超脫啊。」
『啪!』
只是,這一次,陸煊不是伏羲,但伏羲是陸煊。
陸煊靜靜的感受著那種【圓滿】的意韻,感受著【道祖】之位的洗禮,
大羅看他,如山林走獸眺望那巍峨高峰;
道果看他,如渺小螢蟲窺頭頂煌煌大日;
而近超脫者看他,便無異於塵埃中的蚍蜉,去偷見那浩浩之青天。
伏羲再起陰陽八卦,於鴻蒙之下、混沌之上,撕破一線。
他苦笑,走上前,放棄的所有,一點一點的走入道人體內,選擇與他相合。
道人再次一巴掌,輕飄飄的將他砸在了地上,體魄炸碎,直接死去,在轉瞬復甦後又跪在了地上,頭都叩出了血。
陸煊微笑頷首,伏羲亦屹立在絕對的【無】當中,緩緩點了點頭,
頓了頓,他笑了起來:
「那我再將你吞掉,不就是了麼」
最後是太一,
太一嘴角還在淌落陸煊的血液,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問道。
一片天浮現,一片地也浮現。
被太一擊滅的遂古之初則安然的躺在時光長河的最上游泳,大日落入其中,太陰墜入其中,日月便成了。
太一輕輕點了點頭,恢復了寧靜,一如方才的伏羲,亦是梟雄末路般的長嘆了一口氣。
陸煊還不想超脫。
玉京山上,少女輕聲開口,陸煊側目,沖她溫和的笑了笑:
「小嚴,等我不會太久。」
這是他第三次大唱此歌謠,悽厲之間,似斷魂絕魄,又似刀甲相擊、萬軍擂鼓,
這曲調竟然交織出了一副盛景,一副太一超脫、君臨一切、唯我獨尊的盛景!
陸煊靜靜的看著這一切,臉上也浮現出輕緩的笑容,卻又變得疲憊,看了一眼超脫門扉,終於是抵不住,輕輕的鬆開了手。
「現在,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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