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伏羲開天,盤古闢地,太一生水(大(2/2)
「現在,信了嗎?」
「去吧。」
伏羲、盤古、太一併列而立,
但他又並沒有超脫。
天在上,地在下,天化鴻蒙,地化混沌。
盤古道人高舉斧頭,怒目圓睜,劈斬而下,斧頭將絕對的【無】劃開一道縫隙,厚而重之事物在其中流轉。
或者說,如今的伏羲,是他的一道化身。
小嚴用力點頭,一如過往。
陸煊靜下心,並未第一時間推開那扇超脫門扉,他並不知道超脫過後到底是怎樣一副光景,在超脫之前,他需要
重塑一切。
他回首眺望了一眼正在逐漸散去的第二紀元殘骸,
旋即默默的攤開手,一副畫卷展開,是河圖洛書,弗一出現,便在這絕對的【無】中,發散出第一縷光。
道人抬起頭,疑惑開口:
「可問題是」
陸煊輕聲問道:
整個遂古之初陷入了死寂。
終於在今日。
如同融合了【紀元殘骸】卻無法超脫的太一一般,陸煊到底來自於太一,哪怕成為了【道祖】,卻也因為自身不得圓滿,無法超脫
方才三掌,每一掌都傾盡了全力,甚至不惜自耗本源,三掌過後,即便是如今的陸煊,也已然力竭了,撐死再揮個七八掌。
咆哮聲中,遂古之初四分五裂。
道人看起來平平無奇,沒有什麼不同尋常,溫和的過分,平等的看待萬事萬物。
與此同時,大紀元徹底告終,混沌消散,鴻蒙模糊,時間、空間、諸道等,都失去了意義,一切萬物喪失概念
只剩下陸煊,獨自屹立在絕對的【無】當中,手中托著遂古之初。
然而,那一縷光弗一出現,卻極不穩定,很快就崩塌,【開天】也隨之失敗。
他盡全力壓住了超脫門扉,卻沒有餘力去做其他事情,
沉吟片刻後,陸煊微笑:
太一慘笑,自己耗費足足兩個大紀元所追求的,卻這般輕而易舉的被自己的化身得到了?
他不相信,他不肯相信,他不願相信。
太一引亢高歌,唱的是來自上個紀元的戰歌,他曾在上個紀元末劫之時,一邊橫擊諸道果,一邊奏唱,也曾在本紀元襲落媧皇后輕哼。
「當真是一場豪賭啊」
盤古道人手中持著一柄巨斧,站在伏羲的身旁,伏羲以畫開天,盤古以斧闢地,但依舊失敗了。
太一艱難的抬起頭,口吐混沌氣,衝上前。
道人頷首,目光深邃:
「你到底與我有一段淵源,我允你隨我一起超脫,歸於我身,一併見證超脫領域的風景,孩子,你可願意?」
話落。
太一靜靜的屹立在【無】中,與伏羲、盤古並肩,雙手環抱,懷中又生出玄而又玄的一滴水,水落,將那一縷光照破的、斧頭劃破的【無】,徹底擊開!
歷經無數年,
他重塑諸境,為八個大境定下根本,有三位師尊和娘娘傾力相助,前後歷經九次循環,布下諸多暗手
終於。
「為什麼」
道人依舊還是輕飄飄的一巴掌,太一如同一隻蒼蠅般,被拍碎在了地上。
太一先是愕然,旋即醒悟: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亦在咆哮聲中,在遂古之初的四分五裂中。
太一大口喘息,雙眼都有些失焦,他不明白,為什麼,為什麼
「我我不信。」
【伏羲者,一畫開天,陰陽存,八卦生,諸事成。】
太一被壓成了常人大小,被壓的跪伏在了道人身前。
道祖果位震鳴,他與【紀元】處於同一個層面,或者說一隻腳踩在超脫領域,一隻腳踏在紀元之中
許久,陸煊施施然起身,伸了一個懶腰,凝望大紀元坍塌的盛景,聆聽一切萬物毀滅的隆隆聲,
他伸出一隻手,輕輕一攥,將整個遂古之初囊括在掌中。
陸煊皺了皺眉頭,自己絕大部分力量都用來按住超脫門扉,分不出太多來【開天】,
而此【開天】又非彼開天,無論是從前二師尊開天,還是後來自己端坐玉清大位後的重演開天,
本質上都是在立足在紀元最處,立足在鴻蒙之中,行開天闢地。
太一笑容越發燦爛,甚至有些許癲狂的意味在,他大步流星,踏入了遂古之初,一腳將半個遂古之初都踩沉了!
若再復返從前,
伏羲還不夠。
是陸煊。
「不不可能。」
陸煊神色鄭重了起來,當下,便是最後一步了。
太一屹立在無量混沌中,發出嘆息,發出疑問,目光朝著遂古之初看了過去,在那裡,原本桃樹屹立的位置,變成了一個平和的道人,安靜坐著。
他一邊說著,一邊逼近,巨大的身形橫壓在遂古之初的上方,一切皆暗!
「終將一起超脫啊!!」
第一縷陰影中,酆都大帝坐直了身子;
「來,陸煊,讓我吞了你,吞了你!伱我終將得成為一,你我終將超脫,終將一起」
「現在,可能了嗎?」
在玉京山的上頭,小嚴的身旁,一個絕美的女子不知從何處走來,不同於其他人,她似乎失去了記憶,只是茫然四顧,小手抵著嘴唇,喃喃自語:
「我是誰?」
而此刻,第二紀元徹底終結,當下的【開天】,實際上是
開【紀元】。
「人吶,不能忘本。」
一寸光陰衍生,而後逐漸膨脹,最終化作了一條浩浩大河,貫穿始終。
「再來。」
他默默催動【身化一切】,找回了自己丟失的那個身份,那個叫做【清玄】的身份,同時順帶也將【伏羲】給找了回來。
陸煊下達天旨,挖出了自己眼中的先天根本大日與先天根本太陰,擲入大天地,化與陰陽!
小火兒躺在先天根本大日中孕育,小羲和也在先天根本太陰中安眠。
他還沒超脫。
最後是太一,依舊懷抱一粒水,澤潤之下,存在的【概念】這才浮現。
而在大天地之上的鴻蒙,一個老頭打了一個哈欠,大天地之中的遂古之初,沉睡多年的中年人伸了個懶腰,大天地之下的昏沉混沌,青年揉了揉鼻子,含笑起身。
道人在玉京山上伸了一個懶腰,笑著道:
「你早已吞掉過我了,不是麼?你所缺少的,並不是你方才吞掉的我,而是在遂古之初謀取道祖之位的我明白了嗎?」
但現在
越自信、自負的人,也越容易絕望,比如太一。
「原來如此。」
他大嘆。
(下一章結局,寫的快的話應該在零點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