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始皇已至泰山,封禪啟!(1/2)
廣成道宮,陸煊端坐在蒲團之上,垂著頭,靜靜沉睡。
而在這一處靜室門口,魚簍安然的放在地上,鯰魚自其中探出頭,東張西望。
奔波兒灞盯著沉睡的少年半晌,見那位被通天光華捕捉而去的二郎真君依舊沒有消息,身形微晃,化作一道青煙,朝著道宮外悄然飄去。
「去哪兒?」
當青煙飄出廣成道宮時,清玄道人攔住了青煙的去路,旋而青煙顯出身形來,奔波兒灞壓低聲音,歷呵道:
「道士,走離,莫要逼本座動手,你根本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誰!」
清玄道人沒說話,只是靜靜的攔在奔波兒灞的面前,周身被混沌氣籠罩,絲絲縷縷,流淌不休,整個人都朦朧,看不清晰。
奔波兒灞又看了一眼道宮最深處似乎睡死了過去的陸煊,膽子微壯,目光一利:
「小道士,退避!」
話音落下,他悍然出手,收斂氣息和波動,將足以拍碎一顆星球的偉力拘束在掌中,輕輕扇出,未曾掀起波瀾,也未曾引發狂風和異象。
然而,內蘊殺伐大術的手掌在觸及清玄道人身前混沌霧氣時便止住了,縱使奔波兒灞竭盡全力,卻也難再進分毫!
他神色驟變,連退三步,死死的盯著眼前纏繞於混沌氣中的道人:
「汝是何人?」
道人微微一笑:
「貧道清玄,還請回魚簍中去你卻也不必如此小聲說話,陸祖他沉眠在此地,夢於上古,不會被吵醒。」
「是麼」
奔波兒灞神色忌憚,旋而一厲,似乎下定決心,暗暗催動一張法旨,有金色光華遁入虛空,竄離大天地。
「那是什麼?」清玄道人好奇發問。
「道人,伱會知道的。」奔波兒灞冷笑。
下一刻。
整個崆峒山脈上空的天穹都劇烈震動,清玄道人抬起頭,看見長空崩塌之景,看見天地外的虛無間隙短暫浮現,橫壓在上方!
虛無間隙內,有八面邪佛與一頭橫亘十萬里的白龍在爭殺,兩尊恐怖生靈似有所覺,都同時垂眸,目光透過虛無間隙,朝著大天地望來!
「奔波兒灞。」
八面邪佛低語,與白龍暫時罷手,一隻手朝著探入大天地,引發寰宇崩潰,欲將奔波兒灞撈走。
「拜拜,小道士!」奔波兒灞嘿嘿一笑。
清玄道士沒搭理他,只是抬頭看著那引發天地崩潰的邪佛巨掌,平靜道:
「這樣很不禮貌,回去。」
說著,道人吐了口濁氣,濁氣翻滾,化作平平無奇的氣箭,飄忽而上
旋而,將那隻泛著不朽光輝,似要壓崩天地的巨掌給貫穿,給吹打成了飛灰!!
「吼!!」
八面邪佛發出痛呼,抽回了支離破碎的手臂,籠罩在混沌中的清玄道人平靜伸手,輕輕一撫,
崩潰中的天穹恢復如常,被撕開的天地縫隙也重新彌合,天藍雲輕。
「回魚簍去。」清玄道人淡淡開口。
「好嘞!!」
奔波兒灞以比逃跑時更快的速度竄回了道宮,竄回了魚簍,沉入水底最深處,瘋狂顫慄。
「太可怕了,人間太可怕了」
………………
上古,春秋戰國之後,秦朝元年。
此時王之瑤傷勢已然癒合的差不多,早就可以自如行走,她與張繼豐並肩,落後於劉邦半步,朝著那處茅草屋行去。
走至近前,三人抬眼看去,一個帶著古樸青銅面具的青年正在翻田。
此時明明已接近日暮,但太陽卻還依舊熾熱,烈日灼灼下,青年額角未被面具遮擋的部位似在淌汗水。
「小兄弟!」劉邦揮了揮手:「我們是來登山的,可否借地歇息歇息?」
帶著青銅面具的青年放下鋤頭,氣喘吁吁的側身看來,微微一怔。
但旋即,青年笑了笑,道:
「自然可以,外面太陽大,進屋納涼吧。」
說著,他將鋤頭靠在牆邊,推開屋門,伸手做引:
「請進。」
「多謝小兄弟!」修為低微的劉邦擦了把汗水,大咧咧的朝茅草屋走去,
一旁的王之瑤和張繼豐對視了一眼,雖然好奇這個青年為何帶著面具,但也並未發問,只是禮貌的衝著他頷首,旋即跟上了劉邦。
才走到茅草屋門口,兩人便聽見其中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小玄,有客人來了嗎?」
話音才落,跟在劉邦身後的兩人抬眼看去,正和屋中一個靜沉喝茶的中年人對上了目光。
???
三個人眼中同時冒出三個問號。
「我等遠道而來,久聞泰山之盛名,今日登山一瞧,途經此地,借地歇息。」
劉邦此時並未察覺到什麼異常,笑呵呵的抬腳跨入門檻,旋而有些疑惑的回過頭,看向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的兩人:
「你們這是」
王之瑤、張繼豐瞠目結舌:
「嚴,嚴」
「是你們??」屋內的老嚴亦騰然起身,錯愕道:「王家的小女娃,還有武當山的小傢伙你們也來了??」
劉邦明顯一愣:
「你們認識?」
但並沒有人搭理他,嚴煌與兩人大眼瞪小眼,都在錯愕,都在懵逼。
反而是屋子裡頭搖著蒲扇靠在躺椅上的老農最先開口:
「遠道而來便是客,都先請坐,都先請坐。」
說著,他側目對立在一旁看熱鬧的陸煊招呼道:
「打幾碗涼茶來,招呼客人。」
「成。」
陸煊擦了把額頭汗水,爽快應聲,大步走入茅草屋,灼鍛體魄的炙烈感為之一消,
等他去後屋打來三碗涼茶的時候,王之瑤他們已然找來小板凳落座,和嚴煌談論著些什麼。
「客人,涼茶來了。」陸煊一邊感慨世事巧合,天數緣法,一邊將涼茶放在桌上,
旋而回過頭對老農道:
「我去鋤地了。」
「去吧。」老農笑答。
陸煊也不多停留,復又走出茅草屋,重新站在那片田地上,屋內老農不動聲色的揮了揮手,
籠罩在陸煊頭頂的烈日更加熾烈,每一縷投在他身上的陽光都恍若一方大日,炙烤身魂,恐怖的重量壓的他筋骨酸軟,汗流浹背。
陸煊擦了把汗水,繼續開始鋤地,心頭亦泛起思索來,
張繼豐和王之瑤也來了
到底有多少人來到這一段歲月?那太一又到底想要做什麼?
就在陸煊扛著數百縷陽光數百輪大日時,屋內。
劉邦看著大眼瞪小眼的三人好奇道:
「這位嚴兄也是從與世隔絕之地出來的嗎?」
一旁的王之瑤點了點頭,搶先回答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