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始皇已至泰山,封禪啟!(2/2)
一旁的王之瑤點了點頭,搶先回答道:
「這我們的一位長輩」
嚴煌接過話岔:
「我和小瑤、小豐都來自一座村子,不過我常年在山野中修行,偶爾回村一趟真要說起來,我比他倆還大個幾千歲。」
『噗!!』
劉邦一口茶水噴了出來,猛地站起身來,驚道:
「幾千歲您是仙人?!」
嚴煌雲淡風輕的笑了笑:
「算是吧,對了,敢問閣下名諱?」
說著,他慢悠悠的飲茶。
「小人劉邦,字季,沛縣人士,方才不知仙人當前,若有冒犯之處,還望仙人」
『噗!!』
嚴煌一口茶水噴了出來,震驚抬頭:
「你是劉邦??」
劉邦迷茫的眨巴眨巴眼睛,懵道:
「小人的確是劉邦仙人認得小人?」
嚴煌劇烈咳嗽了片刻,朝著張繼豐和王之瑤投去怪異的目光,
他心頭嘀咕,這倆小傢伙倒是好運道,居然和這位相遇相識
半晌,嚴煌呵呵一笑:
「吾有一故人也喚此名,故而有些訝異罷了。」
頓了頓,他輕輕做引:
「落座吧,你我既皆是來暫居的客人,不必如此拘謹多禮,主人家是這位。」
說著,嚴煌指了指老農。
劉邦聞言連忙做了個禮,小心翼翼的落座,大氣都不敢喘。
一旁張繼豐和王之瑤面面相覷,這位若真是歷史中的『漢高祖』,看來歷史也沒記載錯,漢高祖早年不過是個尋常地痞流氓,無氣魄,無膽識
片刻,嚴煌衝著兩人使了個眼色,旋而岔開話題:
「老李,不讓小玄進來歇歇?大熱天的,他在外頭翻了許久田地了。」
笑吟吟看著一切的老農打了個哈哈:
「不必,讓那孩子多磨礪磨礪,他進步太快,根基沒有從前穩固了。」
「沒有吧?」嚴煌納悶道:「我教他的淬體法他都還沒正式開始修行話說老李,你知道啥叫根基嗎?」
說著,他逗樂開口:
「根基這玩意,可不是曬太陽和翻田能得來的。」
老農靦腆一笑:
「俺就一個耕地的,哪懂什麼修行?不過是想當然罷了。」
「也是。」嚴煌哈哈一笑,而張繼豐和王之瑤則都好奇的朝著屋外那個身影投去目光,
王之瑤若有所思開口:
「嚴叔叔,您莫非打算收徒弟?」
「倒是沒這個打算,贈一場緣法,替那孩子開修行之路罷了,到底能不能窺見成仙路,窺見長生,還要看他日後。」
「這樣嗎?」張繼豐頷首。
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了起來,沒多久徹底日暮,皓月當空,這一處茅草屋也平靜了下來,
唯有戴著青銅面具的少年還在外頭揮舞著鋤頭。
老農不知何時已站在他身旁,輕聲道:
「大日壓身,烈陽灼體後,是皓月洗心,月華割落。」
「好。」陸煊輕聲回應,旋而發出悶哼。
他察覺到當空皓月忽然變得兇險了起來,柔柔的月光化作鋒利刀刃,鑽入軀殼,刮骨裂體,甚至將一粒粒細胞都切割為二,但一切旋即又自然癒合,緊接著繼續被割裂,周而復始。
劇烈的疼痛席捲全身,陸煊咬緊牙關,並未再出聲響,只是一邊揮舞要比整個泰山還要沉重的鋤頭,
旋而,他察覺到有月華化作流水,湧入自身精神深處,流水暴漲成大洪,沖刷魂魄與真靈,
身與魂的雙重苦痛加具,陸煊默默忍受著,不言不語。
「善。」老農頷首:「如我之前所說,你進境太快,根基已不如從前穩固,這一次,我替你穩固根基,日後要注意。」
「多謝老師。」陸煊發出微弱的聲音,不動用法力和道理,費勁全身力氣,將比泰山還沉重的鋤頭舉起又落下,周而復始。
這一晃,又是一整個晚上。
次日清晨。
王之瑤從茅草屋中走出,看著迎朝陽鋤地的青年,納悶道:
「小哥,你怎的鋤了一夜的地?修行不是這樣的。」
「我無礙。」陸煊笑著回應。
王之瑤想了想,走上前,笑道:
「嚴叔教了你一門煉體法門,我在此借居,也是緣法,我教你一門養氣法,如何?」
「那我教一門煉神法?」張繼豐此時亦笑著從茅草屋中走出,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這個青年:
「如此,小哥你得精、氣、神三法,也算是可以真正踏上修行路,我觀小哥你運道不錯,日後未必沒有一番作為。」
張繼豐說的很誠懇,在他看來,這個原本或要鋤一輩子地的青年,結果卻先後遇見自己等人,得了修行法,有了躍龍門的機會,這便是運道非凡。
王之瑤輕笑點頭,旋即想起什麼似的,好奇問道:
「對了小哥,你叫什麼名字?」
陸煊忍受著數百大日的重壓,舉起鋤頭,笑答:
「我叫玄黃。」
王之瑤、張繼豐同時一愣,玄黃?
姓玄?
後者嘖嘖稱奇:
「這名字有些大啊小哥你未必能承的住,日後最好還是換一個名字。」
陸煊笑了笑:
「不必了」
話還沒說完,忽然。
『嗚!!!』
遠處傳來層層迭迭的號角聲,驚起來雲霧翻又滾,波及萬里又千里。
嚴煌、劉邦都從茅草屋中匆匆走出,連同王之瑤和張繼豐二人,一併朝著遠方眺望了過去。
「來了!」劉邦目光晶亮。
在遠處,有黑甲士卒連綿若長龍,有帝輦當先,伴隨震天的號角聲和漫天慶雲華蓋,一桿杆玄黑龍旗迎風獵獵!
大勢若潮,洶湧連綿,帝輦深深,威嚴密布。
第十日,始皇已至泰山,為封禪。
帶著青銅面具的青年此時亦放下了鋤頭,輕吐濁氣,似在感慨,凝視著那一方帝輦。
小政,長大了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