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一聲仲父驚天下,老嚴社死,渡(1/2)
第237章 一聲仲父驚天下,老嚴社死,渡化玄黃(6k)
浩浩玄黑龍旗已至山上。
『咚!咚!咚!』
如同長龍一般的黑甲卒步伐整齊,同起同落,共振之下,如同重鼓擂響,驚天動地!
天上雲霧繚繞,各種慶雲、祥瑞不絕,有人道運勢如同華蓋,遮天蔽日十萬里!
陸煊凝視著天穹上的人道運勢,臉上浮現出一個欣慰的笑容,
萬份人道大勢,千二百份在自己身上,而三千份則已匯聚於小政身上三千份!
十倍於當初的周天子,甚至可以和整個最鼎盛時期的周朝媲美!
「好,好啊」陸煊輕聲感慨。
「什麼?」站在一旁的王之瑤疑惑側目,旋即道:「那帝輦中,便是始皇陛下了麼?」
說著,王之瑤、張繼豐連同劉邦和嚴煌都忍不住走上前,站在山道邊,凝視自山下緩緩而來的大軍,目炫神馳。
這一幕景太驚人,太過於瑰麗,十萬黑甲軍卒步履齊齊,當先的帝輦和並行的車架都纏繞祥瑞與慶雲,
天上異象紛呈,大勢華蓋翻滾,起落間,有雷鳴!
有同樣遠道而來觀泰山封禪的人走近,是一個壯漢,身上氣血極為沉重,洶湧浩蕩。
壯漢深吸了一口氣,輕聲道:
「大丈夫,當如是。」
「是啊。」站在他身旁的劉邦呆呆的點了點頭,凝視著正在逐漸靠近的帝輦,心頭悸動:
「掃六合,平八荒,行一統此方為大丈夫!」
嚴煌、張繼豐與王之瑤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他們三個感觸極深,尤其是嚴煌,
他見過星空長城的偉岸,明白『始皇帝』這三個字的厚重,
而如今或能得見那座庇護祖星數千年的長城的締造者,或能得見整篇歷史中亦站在最顯眼位置的萬古一帝,心情亦隨之波瀾壯闊!
一旁,劉邦咽了口唾沫,目光炯炯,旋而側目看向壯漢:
「敢問兄台大名?」
「項籍,字羽。」
「某是劉邦,字季。」
嚴煌三人驚愕側目,而劉邦和項羽都不再言,只是凝視著那帝輦漸近。
海潮般的威與勢翻滾湧來,王之瑤和張繼豐都不自主的低下了頭,就連有大品修為的嚴煌亦垂首,
但他餘光看見,側邊的壯漢還在昂首,僅有築玉樓層次修為的劉邦亦未躬身,目光仍舊炯炯。
「不愧是開漢之君,不愧是西楚霸王。」垂首的嚴煌於心頭默念。
就在幾人各自心潮澎湃的時候,他們身後不遠處的農田上。
「你看到了什麼?」
老農凝視著漸近的帝輦與十萬黑甲,輕聲發問。
帶著青銅面具的青年則是回答道:
「老師,我看見了一個波瀾壯闊的時代將啟,看到了一個黃金盛世,看到了一場大劫。」
「你尚未入此劫,此時轉身離去,當不染塵埃。」老農道。
陸煊笑了笑,並未回答,而是說道:
「老師,您了解我的。」
老農臉上閃過一絲笑意:
「你可想好了?以『玄黃』的身份入此劫,不可穿戴道袍道冠,亦不可在明面上動用【人聖】大位,且這一次,即便伱面對大羅,吾也不會再相助。」
「我想好了。」
陸煊認真的點了點頭,拄著鋤頭:
「這一場大劫,貫穿萬年,我將執棋落子,薪火相傳,以秦舉兵,以人伐天。」
「前方無路。」老農輕聲道:「老師可以告訴你,我能看見結局,註定慘敗至少這一次,註定慘敗。」
「老師,我知道的,但小政已註定走上這一條路,我為他指的路,我又如何能避呢?」
陸煊笑了笑:
「而且您說,這一次註定慘敗那下一次呢?下下次呢?失敗不過是在積蓄底蘊,有志者,事竟成。」
頓了頓,他又輕聲道:
「再說了,太上一脈,遇劫入劫,遇難不避您教的我。」
老農臉上笑意更濃:
「善。」
他想了想,又道:
「大善。」
陸煊臉上亦浮現出笑容來,但被青銅面具所遮蔽。
某個道宮中,跛腳道人微笑自語:
「有我的性子,輸了又何妨呢?」
他目光陡然深邃,勾勒誅戮陷絕,撥弄諸界沉浮:
「大善。」
一旁,瞎眼道人斜著眼睛:
「輸都能被你說的這般堂皇?怎麼,還在怪我,還忘不了封神歲月?那段歲月所化的棋我都給你了。」
頓了頓,他又道:
「不過你還是自求多福吧,小煊以玄黃之名,行於秦,執棋於手,太上遲早會發現不對。」
跛腳道人撇了撇嘴,不屑道:
「那又如何?太上還真能把我另外一條腿也打斷不成?我怕他?」
「你說這話的時候能不能別縮脖子?」
「咳咳,條件反射罷了,你應當知道的,我可不怕太上。」
「那你敢當面說嗎?」
「喔,不敢。」
………………
就在某兩位道人密謀坑害另一個道人的時候。
泰山上。
血海起,旋而收束,著玄甲披戰袍的武安君踏雲而下,執禮拜於帝輦。
十萬黑甲長龍腳步一頓。
帝輦有淡淡的威嚴聲傳了出來:
「武安君怎在此地?」
「追捕那尋釁之大品來此,他躲入泰山,擒不得。」
「哦?」
一言一談間,不遠處,山道邊駐足觀禮的幾人都是一驚。
「武安君」項羽死死的盯著那身著玄甲的男子,心臟勃勃跳動,目炫神馳。
王之瑤和張繼豐亦都瞪大了眼睛,武安君白起,他們怎會不知?
倒是劉邦有些疑惑開口:
「追捕大品仙人這山上除了我們還有別人在嗎?上仙你怎麼看?」
說著,他略顯恭敬的朝著嚴煌投去目光,後者哭喪著臉:
「我怎麼看?我跑著看!」
話音落下,他拔腿就跑,但才騰空,便被浩浩人道運勢給壓落了下來,定在原地。
十萬黑甲再次踏步,帝輦緩緩而至,停於山道上,跟隨在帝輦旁的武安君摩拳擦掌,死死的盯著嚴煌,
張繼豐和王之瑤都咽了口唾沫,汗毛豎直,雖未被氣機鎖定,但仍在顫慄。
「跑啊?怎麼不跑了?」武安君笑眯眯的開口。
劉邦、項羽默默的朝旁邊挪了挪,離嚴煌遠了一些,而後者則哭喪著臉:
「山野閒人,衝撞始皇陛下,望陛下恕罪」
帝輦中傳出威嚴聲:
「你就是十日前跑來朕的皇宮尋釁的大品?」
項羽、劉邦齊齊側目,看向嚴煌的眼中都浮現出驚嘆之色,親赴秦皇宮尋釁??
好膽量,好氣魄!
劉邦縮了縮脖子,心頭感慨:不愧是上仙!
而王之瑤和張繼豐則都冷汗淋漓,至於嚴煌,他臉上哭喪之色更盛:
「閉關久了,腦子不靈醒,一時不查,絕非故意尋釁」
「是麼?」
帝輦中端坐的中年人抬起眼瞼,平靜側目:
「朕今日封禪,便先」
話未落盡,戛然而止。
中年人目光透過戰戰兢兢的嚴煌四人與那目光炯炯的項羽,瞧見了後頭田地上,戴著青銅面具的青年,目光自其身上一略而過,旋而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老農。
「這是」
中年人猛地一怔,老李?
不對!
始皇帝瞪大了雙眼,真是那位!!
那,那戴著青銅面具的人
中年人心頭浮現出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來,心臟勃勃跳動。
而此時,
嚴煌腦門上大汗淋漓,心頭叫苦不迭,得,這下撞見正主了
旋而,他們看見身著九龍玄袍,頭戴十二冕冠的中年人自帝輦上走下,
十萬黑甲與那威名赫赫的武安君同時做拜禮:
「陛下!!」
聲齊若重鼓,叫天上諸般異象翻滾不休!
嚴煌大汗淋漓,劉邦死命低著頭、弓著腰,就連項羽都垂了垂腦袋,
至於王之瑤和張繼豐,兩人大腦一片空白,呆呆的看著身著九龍玄袍的中年人,只覺得很不真實,這,這就是傳說中的始皇帝麼?
才掃清六合行大一統的中年人,勢若烈火烹油,僅僅一縷氣機泄露,便使幾人都如墜冰窖。
旋而,在武安君不解的目光中,中年人踏步上前,每近一步,嚴煌臉上哭喪之色更盛一分,
等到其走至近前,嚴煌忍不住了:
「始皇陛下」
然而,中年人卻並未搭理他,在眾目睽睽之下,略過幾人,走至那處茅草屋旁的田地。
天穹雲端之上,人影綽綽,諸仙諸神屹立,都在俯瞰泰山。
太白金星捋了捋長須,疑惑道:
「這位在做什麼?」
肥頭大耳的天蓬元帥迷惑搖頭,看向一旁,恭問道:
「李天王,您怎麼看?」
李靖皺眉,亦搖了搖頭:
「我怎知道太白,你看那老農,是不是有些眼熟?」
「我瞅瞅。」太白落下目光,驚異道:「還真有些眼熟」
話音未落,兩仙猛地一個恍惚,那種眼熟的感覺卻是散去了。
一旁,滿身琉璃光輝的清淨古佛漫步而來,發問道:
「兩位,若嬴政當真不告祭仙佛,當如何?」
有些恍惚的二仙回過神來,齊齊搖頭,李靖道:
「暫且先再看看吧」
說著,他又將目光投向泰山。
泰山上,田地中。
中年人盯著臉上戴有青銅面具的青年,他能看到對方的眼睛,在那雙眼睛中,他看到了欣慰?
沒錯,就是欣慰!
中年人一顫。
而此時,在嚴煌等人茫然懵逼的目光中,
戴著青銅面具的青年做了一個禮,溫聲道:
「草民玄黃,見過始皇陛下。」
玄黃?
天上仙佛皺了皺眉頭,好大的名字,這凡人怎敢如此隨意取名?
而中年人則是哆嗦著嘴唇,玄黃?難道不是義父祖嗎
他看著青年眼中的欣慰,那種如同自己看待扶蘇的眼神絕對是!
可為什麼義父祖戴著面具,改名為玄黃??
是不想暴露身份麼?
既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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