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五、真正的恐怖,來臨(1/2)
斯內普教授的神色十分的不善,他居高臨下的盯著馬爾福。
德拉科·馬爾福硬著頭皮,說出來了自己的打算。
他在尋找盧平教授。
「哦,要是這樣的話。」
馬爾福以為,斯內普教授聽到他提出來的要求會生氣。
但是叫他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斯內普教授並沒有生氣,他甚至同意馬爾福跟著他一起過去。
誰都知道,斯內普教授很不喜歡盧平教授。
馬爾福看到,斯內普教授臉上出現了一種古怪的,叫人難以捉摸的表情。
「可以,跟我來,德拉科。」
他是說完了之後,示意德拉科·馬爾福跟著自己,來到了校醫院。
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盧平教授,馬爾福的心忽然放下了。
盧平教授肉眼可見的憔悴和虛弱,看上去的確是生病了。
現在,可不是狼人的滿月時期。
盧平教授,是真的,只是生病了。
斯內普教授走了過來,將魔藥強行灌在了「盧平」的嘴巴裡面。
很快,杜維·瓊斯就感覺了了自己的好轉。
起碼他能看見了。
靈魂的灼痛,遭受到了一點點的安息。
「這可是太謝謝你了,西弗勒斯。」
杜維虛弱的說道
西弗勒斯·斯內普冷漠的說道:「不用謝,盧平,我其實更願意看到你死。」
「我就當你在祝福我了,西弗勒斯,雖然你安慰人的時候,沒有什麼好臉色。
你從小就這樣了。」
杜維針鋒相對。
斯內普露出了一個威脅的表情。
鄧布利多在一邊,當做自己什麼都沒有看到。
馬爾福看著這樣的盧平教授,百感交集。
杜維也看到了馬爾福,他伸手示意馬爾福過來。
「怎麼了,馬爾福先生?有什麼問題要問我嗎?」
他問道,杜維以為是因為自己很多時間沒有去輔導馬爾福,馬爾福特意來找他。
誰知道馬爾福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什麼,教授,只是有一些小問題。」
馬爾福為自己的魯莽,忽然感覺到了一些不好意思。
他不應該懷疑盧平教授的!
馬爾福還要說話,就看到斯內普在一邊說道:「既然沒有什麼……」
他一把抓住了德拉科·馬爾福,強行扭轉他的肩膀說道:「那就去休息吧,馬爾福,我親自送你去休息。」
他頗含深意的看了一眼盧平說道:「不要打擾我們病仄仄的,盧平教授的休息時間,他健康的時間,可不多了。」
他以為帶著馬爾福過來,可以看看盧平的笑話。
現在任務完成,他應該可以回去了。
但是他完全不知道,馬爾福看到盧平教授這個樣子,不但沒有感覺到失望,反而的是鬆了一口氣。
盧平教授不是狼人。
想到這裡,馬爾福先生的心情莫名其妙的好了起來,不管怎麼說,只要盧平教授不是狼人,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好了很多。
對於巫師的生病,馬爾福並不是特別在意。
還有時間,還有一段時間。
馬爾福思考,再有一段時間,他應該就可以在盧平教授的幫助之下,處理狼人的事情了。
……
目送著馬爾福和斯內普的離開,杜維·瓊斯輕聲說道:「好吧,教授,我們可以繼續聊天。
說到了什麼地方,哦,沒錯,說到了魂器。
這麼說,教授,你的確拿著拉文克勞的冠冕,找到了尋找另外魂器的方法?
你打算利用這個再去找伏地魔?」
他問道,鄧布利多說道:「是的,沒錯,我的確是找到了一些方法,靈魂的碎片之間是會相互吸引的,這一點我很早之前就知道,所以我在研究這件事情。
今天,我在校長室發現,在學校裡面還有一個魂器。
我以為是哈利。
但是後來,我發現,不是哈利。
哈利的引力,明顯要弱於你這邊的吸引力。
要不是我知道你是魂器,那麼我會以為,伏地魔出現在霍格沃茨了。
這一次,魂器之間的吸引力,實在是太大了。」
鄧布利多和杜維開了一個玩笑,但是叫鄧布利多怎麼都沒有想到的是。
他可能說了一個事實。
在某一個瞬間,某一個時間段的伏地魔,真的出現在了霍格沃茨。
哈利是一個魂器。
杜維有三個。
一個是他。
他沒有分割乾淨自己靈魂裡面的伏地魔靈魂殘片。
靈魂分割術並沒有那麼的好用,施加在靈魂上的疼痛,就算是杜維·瓊斯這樣的怪物,也難以承受。
他還是一個伏地魔的弱魂器。
在他的身上,還有一個斯萊特林的掛墜。
就在他的脖子上。
三個魂器,三比一,大於哈利·波特,鄧布利多被吸引過來,情有可原。
鄧布利多開了一個玩笑。
「幸好家養小精靈們不知道你將臥室糟蹋成了這個樣子,不然的話,我想家養小精靈們,可能會連夜修繕你的臥室。」
鄧布利多說道,杜維抓出來了斯萊特林掛盒。
「這個,斯萊特林的盒子。」
杜維說道。
鄧布利多伸手,拿起來了盒子。
「瞧瞧它的樣子,的確是湯姆喜歡的樣子。」
鄧布利多低聲說道,他看著斯萊特林的盒子問道:「你是在什麼地方發現它的?瓊斯先生?」
「布萊克家族的客廳裡面,它就被放在客廳之中,無人問津。
鄧布利多,它就像是雷古勒斯一樣,不被人知。
伏地魔的媽媽,岡特,她在被趕出家門的時候,無奈之下,將自己身上最珍貴的一些東西典當了出去。
其中就有這件東西,斯萊特林家族的盒子。
她將這個盒子典當出去,只有十個金加隆。
在博金博克魔法商店,教授。」
杜維笑了起來。
鄧布利多湛藍色的眼睛看著他,不明白這件事情,有什麼好笑的。
「這些話,是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笑點在嗎?」
鄧布利多虛心的問道。
「不,沒有,當然沒有,教授。
只不過啊,教授,求不得,教授。
求不得。」
杜維笑著說道:「活著,老去,疾病,死亡,求而不得,和怨恨憎惡糾纏在一起,將自己的愛意分割。
教授,求不得啊,教授,岡特夫人割捨不掉所謂的愛情,你呢,教授,你割捨不掉什麼?
啞炮妹妹嗎?
被你親手送到了監獄,永世不得出現的戀人嗎?
還是說,教授,你追求什麼?帶回來死去的妹妹?還是帶回來死去的父親?
我們都是愚蠢的人而已。
我們都是蠢貨。」
鄧布利多聽到這些花,湛藍色的眼睛有些黯然。
「你知道的很多,瓊斯先生。」
「當然,我知道這些秘密,就像是你們知道我的秘密一樣多。」
杜維笑得咳嗽了起來,看上去就像是在笑自己。
「活著,老去,疾病,死亡。
求而不得,怨恨憎惡,分割愛意。」
鄧布利多忽然也笑了。
「是的,瓊斯先生,我們都是蠢貨,我們不是神,沒有誰是神,但是就是這些東西,才是我們鮮活的證明,不是嗎?」
鄧布利多有些灑脫的說道。
他們再說雷古勒斯,但是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們有些跑題了。
「我本來是打算過來看看,」鄧布利多拿著掛墜盒子,將其還給了杜維·瓊斯說道:「看看是不是你在學校。」
「嗯哼,現在你得到了答案,你會怎麼做呢?教授?」
杜維也說道。
「我?我什麼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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