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實力是一切的基礎(1/2)
墨家劍法跟墨家的主張一脈相承,講究守中帶攻,寓守為擊,相持能力非常強,但實力差距過大,效果也就不大了。
最開始荊軻倒是真想見識一番墨家的劍法,因此沒有放水,幾招之間就占據上風,使得燕丹明顯處於下風。
荊軻的劍法凌厲迅捷,變化多端,劍法中蘊含的殺氣相當強烈,已經從公孫羽傳下的劍法中融入了自己的東西,差不多是五步絕殺之劍的雛形。
五步絕殺之劍是天下一等一的劍法,乃是刺客之劍,其雛形也是上等的劍法,再加上戰鬥經驗,修為境界間的差距,此時的燕丹是真的不是對手。
若燕丹和荊軻是敵人的話,最多二十招,燕丹就會死在荊軻的劍上,但兩人不是敵人。
因此,荊軻看燕丹快要承受不住時,立即就放緩了攻勢,給了燕丹喘息之機。
等到喘息之機的燕丹遞給荊軻一個感激的眼神,隨後腦子瘋狂思索起自己和荊軻的脫身之法,這樣打下去不是辦法,若是敵人派人摻和進來,那就糟糕了。
想來想去,燕丹覺得還是讓荊軻挾持自己最好,身不由己對身不由己。
如此,他也就不同再聽雁春君的話,受到敵人的威脅了,荊軻挾持他,也有一定機會能夠脫身。
他就不信,鐵血盟的人真的就敢取了他和雁春君的性命
燕國雖然依靠著秦國,但並不是徹底的附庸,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利益。
如果鐵血盟殺了他和雁春君,父王就算再能忍氣吞聲,也不會視而不見,一個親弟弟,一個親兒子,這種情況都能忍氣吞聲,王位還坐得穩嗎?
燕國上下也會極為痛恨秦國,同仇敵愾,上上下下徹底跟秦國離心離德,趙國在東方就沒有牽制了。
雖然趙國得到秦國庇護,付出的代價最小,但並不意味著趙國沒有其他辦法,大不了割地求和。
元氣一直沒有恢復,面臨秦國強烈威脅的趙國難不成敢燕國一直死磕嗎?
不過是羅網的走狗罷了,真要破壞秦燕聯盟,多半輪不到燕國出手,秦國內部就收拾了。
除了那位嬴政之弟親自下令,其他人擔得起破壞秦燕聯盟的罪名嗎?
燕丹越想心裡越有底,連忙給荊軻使眼色。
荊軻最開始還沒有想明白是什麼意思,好幾次之後才弄明白燕丹的意思,不過荊軻並不願意,一直視而不見。
燕丹急了,再這樣下去誰也別想好過,心裡一狠臨時變招,面對荊軻的一劍直接不防守了,反手一劍刺向荊軻。
這不是以傷換傷的戰鬥方式,而是自殘,荊軻本就先出招,出劍速度也比燕丹更快,不可能後發先至,實際上只有挨揍的份兒。
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荊軻心裡一驚,連忙變招,劍鋒划過了燕丹右臂的衣衫,險之又險的擦過皮膚,並沒有傷到燕丹。
要不是荊軻對於自身的力量,對於自身的劍法已經到了收放自如,爐火純青的水平,燕丹身上免不了留下一個血窟窿。
燕丹用近乎自殘的方式向荊軻表明了自己的決心,荊軻只能按照燕丹的意思做。
再加上燕丹的配合,幾招後荊軻就打落了燕丹的長劍,挾持了燕丹。
見燕丹被挾持了,成嶠還沒有開口,雁春君率先破防了,破口大罵。
「廢物,真是廢物,虧你還是太子,連一個卑賤的遊俠都拿不下來!」
雁春君之所以破防,不僅僅是因為燕丹被擒,自身安全得不到保障,還因為雁春君無法在這種情況下命令其他人擒拿荊軻。
燕丹畢竟是燕國太子,他兄長的嫡親兒子,
雁春君不可能在大庭觀眾下不顧燕丹的死活,那樣雁春君也是不可能跟燕王喜交代的。
這話頓時讓很多人都無語了,太子的武力就一定比得上遊俠嗎?
燕丹,荊軻聞言臉色都相當難看,簡直不當人,這話是人話?
荊軻恨不得手中的是雁春君,順手一劍就給抹了脖子,你呀的才卑賤呢!
「怎麼?以為這樣就能脫身嗎?」
成嶠面帶冷笑,啪,左手打了一個響指,玄翦,乾殺等人身影一動,立即形成一個包圍圈把荊軻和燕丹給包圍了起來。
「我就不信你真敢殺了他,不顧燕國太子的死活,你以為是秦王嗎?」
荊軻的膽子自然是相當大的,心理素質也非常好,否則也輪不到他去刺殺嬴政,見狀並不惶恐害怕,面色嚴肅,語氣十分硬氣。
秦舞陽就僅僅是膽子大,但心理素質不行,畢竟膽子並不等同於心理素質。
當然,世界上膽子大,心理素質非常好的人也不僅僅只有荊軻一個,荊軻之所以能夠出名,只不過是涉及到了祖龍,沾了祖龍的光。
換成其他人,哪怕是刺殺宰相,荊軻也不可能有如此大的名氣。
「你只說對了一半,我是不敢輕易殺了雁春君和燕國太子。」
燕丹和雁春君心裡都鬆了一口氣,有所顧忌就好,保住性命的機會更大了。
「但這並不意味,你們冒犯了我能夠全身而退,大不了我們不回秦國了,或是亡命天涯,或是隱名埋姓,或是遁入山林。」
「運氣好的話,能夠活下去,運氣更好一些,憑藉我們的本事足以發財,過上富足的生活。」
「各位兄弟,你們說是不是?」
「是!」下屬盡皆配合,高聲回應道。
燕丹,雁春君,荊軻等人面色微微一變,沒想到此人如此得人心,如此一來是別想分化內部,造成內訌了。
「我是不想死磕到底,但冒犯了我,不管你們是什麼人,都要付出代價!」
察覺到成嶠態度的鬆動,雁春君大喜,連忙道:「本君冒犯了英雄豪傑,願意付出代價。」
「金錢,田產,宅院,美酒,美人,閣下想要什麼儘管開口。」
得,荊軻這種是卑賤的遊俠,成嶠他們就成英雄豪傑了。
這種貪生怕死,阿諛諂媚的態度,讓很多人心裡鄙視,只是大多數不便心裡表達出來罷了。
「你說的那些我們都不要,雖然我們沒有你多,但也足夠了,恰恰合適。」
「我只想給你們留下一個深刻的教訓。」
「各自在身上留下一條半尺長的口子,放放血吧。」
之所以提出這麼一個條件,最大的原因還是成嶠根本沒有要他們命的意思,都有利用價值,等到價值榨乾再弄死也不遲。
其他人聽到成嶠的條件,既驚訝又喜悅,這實在太輕鬆了。
只有雁春君面色大變,心裡很是惶恐,害怕。
從小到大他都是錦衣玉食,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小傷都沒受過,更別說劃那麼長條傷口了,真是要了命了。
他寧願多付出一倍的錢財,也不願意劃一條口子。
雁春君想討價換件,但感受到脖頸間的鋒銳寒冷,還是把話硬吞回肚子中,比起一道口子,還是一條命重要多了。
「我先來。」
荊軻放開燕丹,長劍翻轉,反手握住,干利落利落,毫不猶豫的從左至右的在自己腹部一划,衣衫破裂,一道半尺左右的口子陡然浮現,鮮血流出瞬間染紅了衣衫,眉頭卻都沒有皺一眼。
儘管立場不同,但荊軻這種果斷硬氣的行為,還是讓成嶠產生了一絲敬佩,能屈能伸何嘗不是大丈夫呢?
成嶠知道荊軻不是怕死之人,之所以服軟恐怕還是落在公孫麗和公孫羽身上,在荊軻的內心應該認為自己還不能死。
「你可以走了。」
成嶠一揮手,包圍兩人的圈子分開一道口子,荊軻反手持劍抱拳一禮,卻沒有立即離開的意思,雙眸看向了燕丹。
燕丹撿起來自己的佩劍,學著荊軻的模樣給了自己一劍,只不過這一劍是從右往左劃。
比起荊軻的硬氣,燕丹就要差一些了,但畢竟是經過質子生涯的太子,受過不少苦,僅僅是眉頭微縮而已。
「現在輪到你了,你看是你自己來,還是讓你侄子幫你?」
「我估計你自己下不了手。」
剛剛走出包圍圈的燕丹停住了腳步,若是他的好叔父下不去狠手,他倒是很樂意效勞的,反正今晚在他看來已經撕破臉皮了。
「這點小事不需要他,你來吧。」
成嶠:「……」
還以為你要自己來呢,整得自己多硬氣似的……
「既然你如此要求,那麼我幫你一次。」
「不用謝我,助人為樂之本!」
雁春君聞言在心裡破口大罵,臭不要臉,還要我謝你,我……
剛剛想到這裡,成嶠就動手了。
一劍劃在雁春君的背上,鮮血滾滾冒出,不多不少正好半尺,隨後殺豬般的慘嚎聲響起,聲音大得驚人,可謂是聲震四野!
成嶠下手可沒有留情,劍鋒入肉半寸,傷口可比荊軻,燕丹自己動手的深了不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