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實力是一切的基礎(2/2)
成嶠下手可沒有留情,劍鋒入肉半寸,傷口可比荊軻,燕丹自己動手的深了不少。
根本沒有留情的必要,等到以後換上正式身份見面,雁春君還要捧著他。
至於五雷控心印,成嶠也不打算施展。
雁春君這個人雖然有各種各樣的缺點,但對於自身的身份和姬姓血脈十分自傲,也許此人貪生怕死,但不一定能夠接受自己成為別人的奴才,這是莫大的侮辱。
對於自恃貴族的人而言,往往最難以接受的就是成為別人的奴才!
另外雁春君這個人沒有必要用五雷控心印,只要給的利益足夠,沒有他不敢幹的,而給出的利益,在燕國滅亡時都能加倍拿回來。
荊軻,燕丹這兩人就根本不是五雷控心印能夠控制得了。
幫了一把雁春君後,成嶠把目光投向了紫衣劍客,藍衣劍客。
雁春君還在成嶠身邊,再加上成嶠等人展現出的武力,兩人根本不敢反抗,只能給自己一劍,動作乾淨利落。
劍客嘛,受傷是家常便飯,劃一條口子,皮外傷而已,對兩人而言根本不算什麼。
「好了,你們也可以走了,其他兩人帶走。」
此話一處,司徒萬里和頭曼不幹了,不是說劃一道半尺長的口子就可以離開了嗎?
「你是主犯,他們是從犯,能一樣嗎?」
「放心好了,我也不要你的性命,只不過你的代價更多一些,不但要受皮肉之苦,還要讓農家拿錢贖人。」
「如果農家還要你……」
司徒萬里聞言心裡很複雜,雖然性命保住了,值得慶幸,但就算俠魁願意贖人,地位也肯定不保了,失去的也很多。
「我不是主犯啊,我願意劃兩道,不,三道,求你放過我吧。」
頭曼聽到成嶠的解釋,精神來了,連忙哀求道。
「你的確不是主犯,但你是狼族人,不享有諸夏人的待遇。」
「放過你,心懷怨憤的你回去後肯定會瘋狂報復,邊關的百姓豈不是要遭殃?」
「所以你得跟我回秦國,展現出的利用價值如果足夠大,你就有活下去的資格。」
「堵住嘴,帶下去。」
司徒萬里,頭曼兩人被破布塞上嘴帶下去了,頭曼心裡挺不服氣的,這怎麼還搞歧視呢?
好吧,歧視是正常的,早就習慣了,甚至他們都快要覺得理所應當了。
不管他們狼族人,還是東胡人,月氏人都是被歧視的對象,甚至中原周邊的異族都是被歧視的對象,都有不同的代稱。
分別為東夷,西戎,北狄,南蠻,簡稱為蠻夷或者夷狄。
看到成嶠講話完畢,兩名門客才小心翼翼的跑到雁春君身邊,扶著齜牙咧嘴,臉色煞白的雁春君緩緩離開了。
報復?
不存在的,之前那麼多人都沒能奈何得了人間,現在實力折算一半,根本不可能成功,現在報復就是傻子。
「且慢。」
聽聞成嶠的冷喝聲,雁春君等人心中一緊,但由於沒有走遠,半點都不敢囂張,只能身形頗為僵硬的回頭。
「安排人把這裡收拾乾淨,留著那麼多屍體產生了瘟疫怎麼辦嗎?」
什麼人啊,看起來還挺憂國憂民的,但剛才下手可是一點也沒有留情……
雁春君心裡腹誹,但煞白的臉龐上卻擠出一絲笑容答應了。
其實雁春君腦子才是不清楚,混江湖的,異族戰士,異國軍卒,留什麼情?
就是普通百姓,只要發起攻擊,成嶠也不可能手下留情,那已經不是百姓,而是敵人了,不管是被動,還是主動都是如此。
「準備出發。」
「喏。」
兩名羅網殺手潛入密林中往回趕,準備把五里外藏在林中的馬匹全部給帶來。
焰靈姬看見戰鬥結束了,立即就從樹冠中下來,小巧精緻的靴子連點在樹梢宛如風中精靈一般輕靈的落在成嶠身邊,順手遞上了一杯酒,酒樽邊還留下了澹澹的紅印。
成嶠自然不會嫌棄,順手拿過來,牽著焰靈姬的手一邊喝酒,一邊往韓非的方向走去。
韓非看見成嶠走過來,心中感觸頗多。
如此大的陣仗就被輕易化解了,說到底還是實力給於的底氣,他想要改變韓國也是同樣的道理。
沒有足夠的實力,他再有聰明才智,一切都是空中樓閣,實力是一切的基礎!
建立起勢力,獲得實力,迫在眉睫,好在已經有頭緒了,希望對方是一個契合他的合作者吧。
對了,那個他少年時偶然得到的劍盒,也許該再次打開了。
隨著成嶠的身影越來越近,保護韓非安全的軍卒壓力越來越大,心中緊張不已,膽子小一些的軍卒甚至直接後退了。
這些韓國軍卒儘管心中清楚成嶠不會對他們出手,但之前亂殺的場面著實駭人,他們這些人在對方面前,跟草芥也沒有什麼區別……
實力的巨大差距,生死在別人一念間,強烈的不安全感,不是什麼人都能控制住自己不失態的。
韓非見到韓國軍卒的表現,心中暗暗搖了搖頭,但是倒也沒出言責怪,能理解。
「成兄以及成兄的下屬,各個武功高強,真是讓人欽佩啊。」韓非面帶微笑,澹定從容的誇讚道。
成嶠笑了笑道:「多謝韓兄誇獎。「
「今晚天色已晚,兄弟們也都累了,明天還要返回秦國,就先告辭了,以後有機會再跟韓兄喝酒聊天。」
「對了,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助的也可以聯繫我。」
「當然,是要報酬的,畢竟我雖然是鐵血盟第一主事,但頭上還有不止一個上司。」
「我會給韓兄你權限內最大的折扣。」
說完成嶠四處觀察了一下,看見一塊木頭,抬手一招,木塊就飛到了手中,隨後向上一拋,拔出卻邪劍,白金色的劍光閃閃,木屑紛飛。
鏘!
卻邪劍乾淨利落的插回腰間的劍鞘,伸出手,一塊刻字的方形木牌穩穩的落在掌心,向前走了三步,伸出手遞給韓非,臉上帶著笑容。
「這是我的聯繫方式。」
「好劍法, 簡直神乎其技。」韓非伸手接過木牌,讚嘆道。
「神乎其技就過獎了,無它,手熟爾。」
「告辭了,後會有期。」
成嶠鬆開焰靈姬的手,拱手一禮,焰靈姬也有模有樣的跟著行禮。
「後會有期。」
韓非先回了成嶠一禮,再略微側移回了焰靈姬一禮。
告別後,成嶠絲毫不拖泥帶水,直接帶著焰靈姬往馬車走去。
感受到另外一道目光落在身上,成嶠轉頭看去,高聲道:「那邊那位姑娘建議不要用面紗遮面,你身材那麼好,一看就是頂尖美人。」
「越遮面只會越容易引起男人的好奇心,比如我,哈哈哈……」
紫女聞聽調戲,銀牙暗咬,恨不得一甩鏈蛇軟劍來那麼一下,但考慮到雙方實力的巨大差距,只能裝作沒有聽見,鑽進馬車裡。
焰靈姬看見成嶠當著他的面調戲別的女人,心中一氣,掐了成嶠一把。
成嶠仗著皮糙肉厚也不在意。
韓非聞言想起紫女的樣子,覺得成嶠說得對,的確是一個頂尖美人,身材也非常好。
在易寶宴上,韓非就聽出是紫女的聲音了,否則韓非還真不一定會拿自己珍愛的酒樽去換一個不知道裡面裝著是什麼的木盒子。
駕……
成嶠和焰靈姬上了馬車後,乾殺催動馬匹,駿馬邁動蹄子,拉著馬車向前方而去。
成嶠離開後,韓非,紫女也相繼離開,只剩下燕國軍卒還在打掃密林中的屍體。
至於道路上的屍體,已經被燕國軍卒率先收拾了。
很顯然,眼裡都是有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