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逆天改命何其難也(2/2)
「天下大局未定,人人皆可成龍!」
「入秦之後,韓國這邊的事務就拜託衛莊兄了,有什麼事情及時聯繫。」
「另外,子房你要多支持衛莊兄。」
韓非笑著寬慰了兩人幾句,隨後面色鄭重的囑託。
張良知道論對韓國的感情,整個韓國也沒有人比韓非更深……
如今不得不中斷流沙的奮鬥事業,不得不離開故國,踏上異國他鄉,還要笑著安慰他們兩個……
一時間張良感覺非常的難受,但也不好顯露出來,只能強忍著酸楚頷首。
衛莊其實也有些不好受,但衛莊絕不會表現出來,轉過身依舊是冷酷的模樣。
「韓國的事情我會處理好,你不用擔心。」
用自己的方式,衛莊默默在心裡補充了一句。
「看起來你很快就要出發了。」
「沒辦法,人家大軍在邊關等著呢,哪能拖延?」
「拖延下去太顯小家子氣了。」
「而且早一點走對韓國造成的影響也就越小。」
「今晚我們把紫蘭軒的美酒搬出來,喝一個不醉不歸,就當給我送別了。」
韓非無奈一笑,說到最後一副雙眼放光,渴望不已的酒鬼模樣,看起來頗為搞笑。
但張良,衛莊一點都笑不出來,反而感到頗為心酸,不過對於韓非的請求,也只能答應下來。
晚上,三人聚在一起拋開煩惱,談天說地,東拉西扯,的確喝了一個不醉不歸。
連武功高強,酒精耐受性極佳的衛莊都有了一些醉意,警惕心比平時下降了不少。
不過在如今這個時期,夜幕和韓宇也不會橫生枝節的出來找麻煩,免得給韓非可趁之機。
要是真被韓非找到了逆轉的機會,那可真是後悔莫及了。
第二天臨近中午韓非才醒來,久違的沒有早起。
離開紫蘭軒,回府準備行李,第三天韓非就在韓國禁軍的護送下前往邊關。
這一次,衛莊和張良沒有送別,告別在昨晚已經做完,想說的話昨晚也已經說完。
等到韓非到達了邊關,王齕便下令撤軍,另外派一隊騎兵護送韓非入咸陽。
……
五天後,韓非抵達了咸陽,還沒有來得喘口氣,就在萬眾矚目之中被嬴政叫進了宮。
秦王嬴政用戰爭威脅的方式把韓非弄來了秦國,韓非自然受到了秦國朝野的矚目。
當然,這其中沒有多少人是心懷好意,一則是出於人性,二則韓非的到來會影響他們的利益,
用屁股想也知道,只要韓非識相一點,必然能夠占據高位,而高位一向是一個蘿蔔一個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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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非到達的當天,成蟜也來到了紫女的院落,順便把紅蓮也叫了過來。
看見成蟜的到來,紫女和紅蓮心中隱隱有了一些猜測。
「韓兄已經到了咸陽,如今被王兄召進宮裡去了。」
儘管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真正面對,紫女和紅蓮心情還是十分複雜。
兩女花了不少時間,才緩了過來。
「我們要見他。」
紫女和紅蓮對視一眼齊聲道。
「可以,等他出宮就行。」
「自打韓兄進入咸陽,你們就自由了,不需要我陪同也能出府。」
「當然,回韓國就不要想了。」
紫女翻了翻白眼,這算什麼自由?
不過是從一個小一點的囚籠,跳到大一些的囚籠罷了。
但她們根本沒有資本反抗,只能繼續待在咸陽。
「紫蘭軒怎麼辦?」
「莊雖然能夠短時間代管,但長時間肯定不行。」
成蟜微微一笑:「小事一樁,我來安排,保證她們平平安安到達咸陽。」
「到時候你根據她們的意願報給我就是。」
「看在你的面子少,雍侯府就是她們的娘家,我會為他們撐腰。」
「她們無論做何選擇,都能活下來,也不會受欺負。」
最後一句話成蟜說得底氣十足。
雍侯府的人就算比不上宮中的人,但也從來沒有人敢欺負,一般而言,只有他們欺負別人的份兒。
只是成蟜的家規甚嚴,沒有下人敢打著雍侯府的名義為非作歹。
敢如此做的,早已經無聲無息消失了。
紫女用複雜的眼神看了成蟜一眼就不說話了。
紅蓮也不說話,房中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成蟜知道韓非的到來讓兩女漸漸平息的情緒又起來了,也不在這裡多待。
留下一句「等韓非到了,自然會有人通知你們」就離開了。
成蟜又不是受虐狂,自然不可能覥著臉在這裡承受不好的氣氛和臉色。
驚鯢,胡夫人,胡美人,焰靈姬等女人哪裡不香嗎?
該開導的已經開導了,就算暫時還想不通也沒有關係,慢慢想通就是了。
成蟜沒有那個閒心,沒有那個心情,也沒有必要一直哄著。
另外一邊,嬴政的確是很欣賞韓非,用過了晚膳才放韓非離開。
韓非剛剛出宮,就被成蟜的人帶走了。
當然是很有禮貌的替成蟜發出邀請,而不是強硬的抓人。
暗中窺探的人把信息稟報回去,秦國朝野不少人對韓非就更嫉妒了。
剛離開王宮就坐上了雍侯府的馬車,這待遇未免太好了。
如此待遇,也引起了秦國不少大人物的注意,比如呂不韋,蒙驁,王翦等等。
與此同時,還引起了被截了氣運,沒了爵位,但還是成為高官重臣的熊啟注意。
熊啟如今在秦國非常低調,可謂是低調做人,高調做事的典範,風評十分不錯。
當然暗中小動作其實不斷,熊啟以為自己做得隱秘,殊不知大多數小動作都在羅網的掌控之中。
熊啟的官位隨著時間推移步步高升,羅網對於熊啟周邊的滲透也隨之深入。
韓非開導雍侯府前院,本以為能夠見到成蟜,但成蟜卻連影子都沒有露,只見到了紅蓮和紫女。
三人見面自然要互通有無。
紫女沒有急著把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韓非,而是先問了韓國那邊的事情。
等了解清楚後,紫女才把知道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紫女怕韓非先聽完後沒心情說了。
聽完後,韓非呆若木雞,久久不語,心情十分複雜,更有一股濃濃的挫敗感。
折騰來折騰去,結果卻一直被人家的刻意引導操控,以為是執棋者,實際上卻一直是棋子還不知。
這種情況對于越是自傲的人熱,挫敗感就越強!
韓非是自傲的人嗎?
表面上不是,實際上卻是一個非常自傲的人,只是這種「傲」不體現在為人上而已。
韓非的「傲」在對於韓國的堅持,一種將生死置之度外,百死也不悔的堅持。
這種「傲」幾乎不可能被改變!
唯一讓韓非有些安慰的便是夜幕未來的下場多半不會好。
這說明了流沙並沒有輸給夜幕,而是輸給了外部勢力。
不過韓非雖然「傲」,但也不是輸不起的人。
再加上超凡的意志力和接受能力,很快就接受了現實。
至少表面上看起來完全沒有事,還鬧著要見成蟜呢。
成蟜得到消息後直接去見韓非了。
虛是不可能虛的,各為其主,有什麼好虛的?
韓非是韓國公子,他也是秦國公子啊。
考慮秦國的利益不是很正常嗎?
不考慮,才不正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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