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王熙鳳死心,賈璉憋屈(1/2)
賈芸聽了平兒的敘述後,滿臉無語。
這人確實經不起念叨,他剛跟晴雯說起多姑娘,這邊兒賈璉就和多姑娘搞在一起了。
時間就在午後。
賈璉和多姑娘在賈府大廚房旁邊的柴房裡偷情。
那吳貴確實是個膽小懦弱的,賈璉搞他婆娘,他還負責放風。
這種事兒似乎不只一次兩次。
偏偏今天王熙鳳閒著無事兒,在院子裡到處逛,抓了賈璉一個正著。
以王熙鳳的脾氣,哪能忍得住的?
當場就鬧開了!
王熙鳳親自動手。
不但將多姑娘頭髮撕扯了好大一把,還將賈璉的臉上抓的滿是傷痕。
賈璉被抓傷倒沒覺得什麼。
但事情鬧大了,丟了臉面。
加上好長時間跟王熙鳳分房睡,夫妻之間感情越加淡薄。
於是就忍不住踹了王熙鳳一腳。
王熙鳳被踹倒在地,心如死灰,沒再吵鬧。
只是讓人通知了王家,讓娘家人過來主持公道。
當然了,她派出去的人被賈母著人攔住了。
平兒紅著眼,哽咽道:「你先前沒說錯,老太太勸咱們奶奶,說哪個男兒不偷腥的?事情過去就好了。」
「說來說去,倒成了咱們奶奶不懂事,沒分寸了。」
「奶奶記著你說的話,沒再潑鬧,從老太太那兒回院子後,就讓奴婢過來跟二爺說一聲,免得你擔心。」
賈芸從袖子裡摸出手絹,邊給平兒擦淚,邊柔聲問道:「她現在情緒如何?」
「非常低落,奶奶自以為主持賈府家務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在府里多少有些威望。」
「加上這次又是璉二爺理虧,再怎麼著老太太應該向著她才是……」
平兒說著說著,便說不下去了,扯過賈芸手中的手絹,嗚嗚咽咽哭泣,為王熙鳳受了委屈感到不值。
賈芸左右看了看,提醒道:「這大街上說話不方便,還是進屋說吧!」
「不了,我就過來跟爺說一聲,馬上就回去守著奶奶。」平兒抽泣幾下,搖頭回答道。
賈芸點頭道:「也罷,我也不多留你,這會子鳳嬸嬸正是思緒紊亂的時候,你多盯著些才是正經。」
平兒點點頭,好一會兒才止住淚水。
「我先回去盯著了,你別擔心,奶奶對於今天發生的事,應該早有預料,是以也不是太傷心。」
「倒是老太太的做法,讓她十分難過,等氣一會兒就該好了。」
賈芸拍拍平兒的肩膀,說:「去吧,有什麼事兒及時過來通報。」
平兒應了聲,邁步離開了。
待平兒的背影在風雪中消失,賈芸長長的吐了口氣。
對於王熙鳳和賈璉的事,他也不好摻和,說到底他也是個偷人的。
偷人這種事,不管到哪兒都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心裡默默想了一會兒後,賈芸轉身回到家裡。
薛寶釵等人還在房裡,並未離開。
「可是出了什麼事兒?」
薛寶釵打量賈芸幾眼,見他表情平靜,看不出來什麼,於是關心問道。
賈芸坐喝了口茶,將王熙鳳和賈璉的事緩緩道出。
這事兒在賈府鬧大了,估計明天就會消息滿天飛,也隱瞞不了。
薛寶釵聽了後,深深的看了賈芸一眼,沒有多話。
倒是薛王氏嘆聲說道:「我倒覺得老太太做法是對的,這世間哪有貓兒不偷腥的?怪只怪鳳姐兒性子太跋扈了些。」
「咱們做女人的啊,要懂得取捨,更要學會裝糊塗,要不然就會家宅不寧!」
薛寶釵連忙道:「娘,這話咱們私下說說就可以了,你可別在嫂子跟前說,要不然她會不高興的。」
「呵!」薛王氏冷呵一聲,道:「這話我當苓兒的面,也會這樣說……」
話未說完,薛寶釵就連忙緊拉薛王氏一把,打眼示意賈芸還在跟前呢!
薛王氏尷尬一笑,不再絮叨了。
薛寶釵鬆了口氣,連忙拉著薛王氏起身,回了後宅。
等她們走後,秦可卿從房裡出來,跟賈芸說:
「妾身剛聽到你們說話了,鳳嬸嬸那邊到底怎麼了?為何還打起來了呢?」
襲人接話道:「這事吧,其實以前就有預兆,他們自成親後,就沒有消停過。」
「哦?這話怎麼說?」秦可卿在賈芸身旁坐下,好奇問道。
襲人道:「怎麼說呢,兩人都有問題吧!」
「比如說璉二爺,這人嗜好特別奇怪,愛找有夫之婦,偏又喜歡找些歪瓜裂棗,不怎麼樣的女人。」
「你想想看,璉二奶奶的心氣兒多高?她能忍得了璉二爺找差她那麼多的女人廝混?」
「再一個,璉二爺做事也不穩妥,總愛留下蛛絲馬跡。」
「就算沒被人逮個正著,賈府也常傳他偷腥,這就是他自己的問題了。」
「再說璉二奶奶,性子強勢,壓著璉二爺不許他沾染別的女人,就連從娘家帶來的丫鬟,也都被看的死死的。」
「你們不知道,她從娘家帶了四個陪嫁丫鬟,有三個都因跟璉二爺有染,被打發了……」
「問題是賈府的哥兒們又都是脂粉堆里長大的,璉二奶奶這樣管著璉二爺,璉二爺怎麼可能不去偷吃?」
「於是,他們的矛盾老早就結下了,後來璉二奶奶因為有病,生了巧姐兒後,就沒再懷上,這就更讓璉二爺不喜了。」
「兩人前些年,沒少為此事吵鬧,甚至好幾次都鬧到了老太太跟前。」
「……」
秦可卿性子和藹,聽到這些直搖頭:「妾身倒是覺得鳳嬸嬸雖然有錯,但璉二爺的做法也實在讓人寒心。」
「不說別的,就說鳳嬸嬸多麼出挑的女人,璉二爺卻去找那些歪瓜裂棗的,怎麼下得了口的?也太飢不擇食了吧?」
襲人點頭附和,搖頭癟嘴,接著不知道想到什麼,又突然打了個激靈。
賈芸在邊上聽她們說話,倒是沒摻言。
說起男人偷腥,他這滿腦子也是官司,和賈璉相比,只是找的女人都是個頂個的出挑罷了,性質沒什麼兩樣。
所以,說到這個,他到底也有些底氣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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