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王熙鳳死心,賈璉憋屈(2/2)
所以,說到這個,他到底也有些底氣不足。
……
榮國府。
下午發生那麼大的事,王熙鳳和賈璉兩人都火大。
王熙鳳主要是為了賈母處事不公而生氣。
賈璉則是因為王熙鳳未給他留臉面,把事鬧大了而生氣。
鳳姐院。
丫鬟婆子小廝們,都小心翼翼,生怕觸了霉頭。
院子裡氣氛壓抑,連一絲聲響也沒有。
房間裡,王熙鳳臥躺在火炕上,身姿優美,曲線玲瓏。
「他有帶什麼話過來麼?」王熙鳳小聲問道。
平兒搖頭道:「沒事什麼話,只是叮囑奴婢盯緊你些,莫出什麼意外。」
「呵!他倒是小瞧我了。」王熙鳳搖頭說道。
「放心吧,我再怎麼難過,也不會想不開去尋死覓活。」
「現如今我有大把的銀子花,他還許了我來年懷孩子,好日子才剛開始呢,我可不會自尋死路。」
平兒鬆了口氣道:「奶奶能想的開,奴婢就放心了。」
王熙鳳笑了笑,問:「賈璉那個狗東西呢?」
「從老奶奶那兒出來,就衝出府去,尋人喝酒了。」平兒回答道。
王熙鳳癟癟嘴,沒好氣道:「喝死他,沒用的東西,這麼大的人了,成家立業一樣都不沾,都不知道他為什麼有勇氣活下去!」
平兒眨著眼睛,問:「這話不對,他娶了你,還有了巧姐兒,這應該是成家了吧?」
「嘁!話是這樣說,但他都跟我分房睡了,名義上咱們還是夫妻,可實際上呢,你看看我和他之間,哪還有夫妻情分?」王熙鳳冷笑道。
平兒白了她一眼,道:「這事兒奴婢可要說一句公道話了,你若不是遇到了芸二爺,被他種了那靈氣,讓外人聞不得味兒,璉二爺也不會跟你生分不是?」
王熙鳳抬頭看了她一眼,問道:「你這丫頭,到底是誰的人?怎麼就幫賈璉那個混帳東西說話了?」
「奴婢可不是幫他說話,而是站在公正的立場罷了。」平兒毫不示弱道。
正說著話,外邊兒忽然一陣哄鬧。
「應該是璉二爺回來了。」平兒提醒道。
王熙鳳點點頭,翻個身,背對著平兒。
果然,賈璉掀了帘子進來,滿面紅光,一身酒氣。
平兒欠身行禮。
賈璉坐到圓桌前,自己倒了杯茶,咕嚕咕嚕喝下,長長的吐了氣。
看著王熙鳳背對著他,賈璉皺了皺眉。
「怎麼著,這打也打了,鬧也鬧了,還不盡興?」賈璉咬咬牙,瞪眼問道。
王熙鳳聞言,刷地翻過身坐了起來,橫眉冷眼道:
「別以為有老太太給你撐腰,你就可以肆無忌憚跟我這樣說話,別忘了,我王家人也不是好惹的!」
「你若再這樣陰陽怪氣的,行,我這就收拾了東西回娘家,等你什麼時候服軟,我再回來!」
賈璉起身甩袖道:「真是潑婦!我說一句,你要說十句!咱們就不能好好說幾句話?」
王熙鳳寒聲道:「是是是!我是潑婦,你去找溫柔體貼的啊?」
「該不會找不到吧?也是,真有本事的人,怎麼就只會盯著鮑二家的?吳貴家的?」
「找也應該找出挑的,盡找些歪瓜裂棗,說起來我都跟著臉臊的慌!」
「……」
王熙鳳言語諷刺,賈璉以前覺得找這些女人倒還沒什麼。
這會兒偏偏聽了後,也發現自己找的女人太次了些,臉被臊的通紅。
賈璉氣惱,指著王熙鳳道:「這能怪我嗎?這都怪你!就是你這潑婦,那也不讓我看,這也不讓我沾!」
「以前你房裡的幾個丫頭,稍稍撩撥幾句,你就打死她們,或者攆走,我還敢找出挑的嗎?」
說著,他看了一眼平兒,見她花容月貌,深吸了口氣,說:
「你瞧瞧平兒這姿色,我能不喜歡?偏你不讓我碰,甚至話也不讓我多說,說幾句你就拈酸吃醋……」
他回頭看向王熙鳳,咬牙切齒道:「你別得寸進尺,惹急了我,我就以你犯七出之罪,將你休了,看你今後還跟誰去撒潑!」
王熙鳳正要大罵,可賈璉卻轉身跑了出去,不跟她吵了。
王熙鳳:「……」
平兒遲疑一下,上前擔憂道:「奶奶,他不會真這麼幹吧?」
「放心吧,他若真敢休我,早就休了,還用得著等現在?」王熙鳳癟嘴說道。
「賈府現在是個什麼爛攤子,不用我說,別忘了咱們王家也不是好惹的。」
平兒嘆了口氣道:「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呀,如果他真的犯渾,該怎麼辦?」
王熙鳳坐到炕沿上,沉默不語。
說到底,不管是和離,還是被賈璉休妻,對王熙鳳來說,都是吃虧的一方。
好一會兒,她才悠悠說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他的去吧!經過今天這麼一鬧,我算是對賈府徹底死心了!」
賈赦院兒。
賈璉過來跟賈赦請安後,說起和王熙鳳的事。
賈赦皺眉道:「休妻?你犯什麼糊塗?現在大姑娘省親在即,府里不能出任何差錯,你今天這樣大吵大鬧,就已經是很不應該的了!」
「可兒子活的憋屈……」賈璉漲紅著臉道。
賈赦眉毛一揚,抓起桌上的酒壺,就要扔出去:「我打死你個混帳玩意兒!」
賈璉緊上前幾步,將賈赦的胳膊架住,小聲道:「父親,你聽我解釋,你不知道,我都跟王熙鳳分房大半年了……」
賈赦愣住了,皺眉道:「有這樣的事兒?怎麼以前沒傳出風聲?」
「兒子這不也是擔心影響賈王兩家的關係嘛,所以就一直忍著。」賈璉將賈赦手中的酒壺取下,放到桌上,回答道。
賈赦瞪了他一眼,問:「是你主動搬出去的?」
「嗯。」賈璉硬著頭皮,點點頭,見賈赦又要發怒,又連忙道:
「父親你是不知道,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王熙鳳和平兒身上,就散發出一種香味兒。」
「那香味兒說來奇怪,我聞了之後,直犯噁心想吐,哪怕將鼻子嘴巴都蒙住了,也依舊遮掩不了。」
賈赦瞪了他一眼,說:「我看你是想在外邊兒瞎渾,故意找的藉口吧?」
「你這混帳,說來我也跟著臊臉,找什麼人不好,偏要找什麼鮑二家的,還有什麼多姑娘,你胃口怎麼那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