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零六十七章 水星記(二十七)(1/2)
第3041章 水星記(二十七)
詹娜和同班同學的矛盾基本上是解決了,因為畢竟這個方法是詹娜提出來的,要是真按照她說的抓到了兇手,給自己的履歷添上了光彩的一筆,那確實也沒人好意思再去找她的麻煩了。
而且如果真憑詹娜在課堂上的三言兩語就把一個這麼兇殘的連環殺人案的罪犯給擒獲了,那也再也沒人能說精神分析法就是瞎猜了。
畢竟那不是瞎猜的行為分析法分析了一大堆,也就只能分析出兇手的大概樣貌,哥譚這麼大,縮圈縮到最後,也至少能找出幾十個個人來。
哪怕最後確實鎖定到了超級罪犯稻草人的頭上,能在哥譚混出點名堂來的超級罪犯一定非常狡猾,要逮捕也是件麻煩事,還不知道要花多大的功夫,犧牲多少警員。
而通過直接分析出對方獨一無二的精神特點,而利用這種特點去直接把對方給釣上來,無疑是最簡單省力的方法。
而且之前席勒就說了,精神分析法和行為分析法都不能獨立來看,因為人並不是只有邏輯或是只有感情的,所謂的兩條路其實是一條路,只是一個為主,一個為輔而已。
那麼精神分析法的成功也並不是行為分析法就不行的證明,相反的,詹娜開場還是來了一段偏向於行為分析的分析的,這證明精神分析法也要基於事實,而不是真的憑空瞎猜。
只不過兩種方法基於的事實的時間點不同,行為分析法找過去的事實,精神分析法感受現在的事實,如果能把兩者完美結合,就可以達到一種類似於預知未來的效果。
課堂的氣氛一下就輕鬆了起來,但沒想到,席勒還並不完全滿意,他說。
「詹娜小姐的表現很不錯,但或許是她在課堂上太緊張了,感受得並不夠深入,但沒關係,這只是開始而已,我相信她以後會表現得更好。」
同學們都有些驚訝,這還不夠深入,你還想咋?真就讀心術?
這個時候席勒開始向他們講述過去事實與現在事實的區別。
其中一個非常重要的點就是,分析過去是具有滯後性的,哪怕是分析幾個小時之前的案發現場,也具有一定的滯後性。
比如說現場留了一個腳印,腳印上有鞋底的花紋,就可以推論出兇手的鞋底也是這樣的花紋,但是可能兇手在離開案發現場之後就換鞋了,那麼這條線索就成了無效線索。
所謂超級罪犯會飛,也可能會造成這樣的效果,明明看到現場有腳印,但是出去了之後就是找不到腳印,那是因為作案的時候,超級罪犯是站在地上的,逃跑的時候他就飛了,哪怕僅差了幾分鐘,事實也被改變了。
滯後的事實是沒有辦法作為證據的,哪怕只是作為下一環推論的支撐都做不到,一旦被改變,這一整條線索可能就斷了。
所以,現代刑偵更追求現在證據,也就是那些沒有辦法隨著時間更改的東西,比如基因,再過去十年也不變,比會因為時間改變的過去證據要可靠的多。
那麼一個人的心理是算過去證據還是算現在證據呢?其實都算。
一個人在殺人時的心理可能是過去證據,殺人的時候他可能非常兇殘,但是過了這個階段,他又感覺到恐慌和後悔,所以要是照著那種一看性格就很兇殘的人去找,就可能根本找不到。
但是一個人的人格屬於現在證據,就和基因一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正是如此,只要能夠找到他的基礎性格當中的特點,那就掌握了如同基因一樣的鐵證,這正是精神分析法所存在的必要性。
只要你想推斷一個人的人格,就必然要進行精神分析,哪怕是通過行為先推斷這個人的性格,但最後也必然變成純粹的精神分析,因為只有縱向深入,才能找到一個人人格當中最堅實的最不易改變的現在事實。
而基於人格的現在事實甚至有可能比基因要更容易鎖定兇手,因為如果要比對基因,就得先接觸到兇手,但人格是可以外化體現的,並不需要進行現實當中的觸碰,而只需要觀察,就能夠進行比對。
這也是為何現代刑偵學當中需要進行走訪調查,要對嫌疑人的熟人朋友鄰居進行多方面的調查的原因,這就是在進行人格比對。
可能有人會說,看到的這些採訪環節當中,那些被採訪者都在說兇手是個好人,這種比對真的準確嗎?
但實際上,現代刑偵學當中進行的這種比對不是基於對方口中的評價,評價他是好是壞,根本就無所謂,目的是從這些知情者口中了解到對方一些生活上的細節。
也就是所謂的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坐在電視機前的觀眾也就只能聽出個好壞,而真正的刑偵專家卻可以從所有的這些評價當中收集到足以判斷對方人格的證據。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