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漢軍來啦,青天就有啦!(2/2)
之後可以重用一番,拿來治理交趾國,沒什麼問題。
呂狹見此,拱手道:
「下臣只是略懂而已。」
劉恪點點頭,也不多說,現在交趾國雖然也派人迎接漢軍,但還不算完全投降。
畢竟是國與國之間的外交,還有一堆麻煩事。
降表、國書,這種正規手續,還是要辦的。
也能讓交趾國滅亡得更合法一點,起碼不能讓東胡人鑽著空子。
「就是這裡了,還請陛下先駐軍在此。」
呂狹引著漢軍抵達城外的一處地方,李景績就在這裡安營紮寨。
劉恪也不急,先讓陳伏甲持節,跟著呂狹,去見見交趾國國君,交換國書,收受降表。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幾天就能結束。
可不出意外的話,就得出意外了。
兩天過後,陳伏甲沒回來,呂狹也沒回來。
反倒是交趾國的相國高讓,親自來到了漢軍軍營。
「朕派遣的使節呢?」
劉恪也是疑惑不解,就陳伏甲那出使必出意外的傢伙,難道連出使一個大軍全軍覆沒的交趾國,還能挨一頓揍?
該不會是因為自恃身份,和交趾國國君幹起來了吧?
那士亥腦子好像不是挺好使的樣子,未必不會惱羞成怒。
「陳大人偶感風寒,臥病在床,便沒有隨下臣一同前來。」
「原來如此。」
劉恪點了點頭,也沒多做懷疑。
陳伏甲雖然武力還行,但體質一般般。
在長山上,將士們一直冒雨作戰,染上風寒的並不少,夏不具這些天,沒少熬薑湯。
陳伏甲病了,倒也正常。
「伱所來何事,降表和國書呢?」
高讓拱手道:
「下臣特來,請陛下赴宴,國君屬意在宴席之上,向陛下獻上降表。」
劉恪頷首,也行,更正式一點。
宴會嘛,他最不怕的就是宴會。
「你們的宴會上,有鼎嗎?」
「特別大的那種。」
高讓一陣摸不著頭腦:
「有是神農鼎。」
「神農鼎啊?聽著就知道不會小。」
劉恪很滿意,而後對著典褚道:
「點齊八百侍衛,隨朕去赴宴。」
「有機會,也讓你舉舉鼎。」
「是。」
典褚憨厚的一笑,就去提人了。
不多時,劉恪就和典褚以及侍衛們,一同抵達了王宮。
初一見,他還有些心動。
標準的秦式宮廷,比州府改建,還被他燒了一次,不得不重建的宮殿好得多。
「要不直接遷都到交趾吧?」
劉恪多看了幾眼,他這輩子還真沒見過,比交趾王宮更氣派的宮殿。
雖說他一直說著,要和軍中老卒一同還於舊都,還說要帶著老太師的骨灰,看一看未央宮。
但他是真的沒見過。
高讓帶著劉恪,進入了王宮。
路上經過了庫府,劉恪特意要求進去看了眼。
只一眼,他就舒服了。
交趾國庫府里的東西,夠他再打下一兩個州了。
再苦一苦世家大族,只怕打到長安,也夠了。
「見了這麼些錢,突然連那一成的利,都不想給出去了是怎麼回事」
「也不知道賈無忌,能不能想想辦法。」
「世家大族已經開始攻訐你了,你得學會反擊啊!」
劉恪搖了搖頭,手上錢多了,應該會更大方才是。
真奇怪。
很快,劉恪就來到了王宮正殿。
不得不說,交趾國歷代國君,是會享受的人。
正殿裡,居然還有一處人工水景,內有石構水池、迭石柱、八棱石柱、石欄杆、磚瓦等大量建築構件。
還踏馬有一條曲流石渠,通往水池,當中築有渠破、石板平橋、水閘,還接連一架古琴,更添幾分雅興。
一派嶺南水鄉,園林風光。
過分了啊!!
「這是何人所造?」
劉恪望見了士亥,這小子和自己一般年輕,看容貌,也長得不錯。
比能力,肯定也不如自己,但偏偏這小日子,過得比自己好。
士亥一臉諂媚之色,國君的姿態看不出半分,就像是個瘦身版何坤:
「是十來年前,國中大匠所造,據說是承襲先秦時的墨家所學。」
劉恪點點頭,中原沒有的,都能在交趾國裡頭找到。
畢竟這裡原本就是流放犯人的地方,什麼三教九流都有。
士亥忽然坐在了古琴前,彈奏起來。
士不故不撤琴瑟。
他縱然能力不行,還是硬是被逼著學了點琴棋書畫的。
因而這一彈奏,倒也有幾分水平。
就是味兒不對,怎麼彈著彈著,還能傳出肉香味呢?
只見士亥從古琴底下,取出了一根烤串。
這要是把琴面拆去,就像是劉恪上輩子,燒烤攤的燒烤架一樣。
「」
到底是什麼樣的腦迴路,才會在人工水景旁邊,接連一架古琴,而古琴連著一個燒烤架?
交趾的確是什麼三教九流都有。
就是可能路子走的有點偏,華佗的後人,都種起地了。
這個墨家所學,不太正經,倒也能理解。
「行了行了,別彈了。」
劉恪制止了士亥,士亥立時便停了,一陣小跑,將烤串獻了上來。
「陛下請用!」
「」
劉恪看了眼,沒接,也別耽誤事了。
他當仁不讓,直接坐到殿中主位,偶然又發現一旁的石像。
「這是」
「神農氏?」
「正是!」
士亥又剛忙上前,臉上仍是諂媚的笑容,道:
「交趾國承南越國之後,而南越人的第一個君王,乃雄王。」
「而這雄王,在史冊之中,便是神農氏之後。」
「無論是以往的南越國,還是現在的交趾國,一直都有供奉三皇五帝。」
「以神農氏為首,其他南越諸宗,如涇陽王、貉龍君、雄王、士王、丁先皇等,甚至只能屈居於偏室之中。」
士亥又湊近幾分,重重一禮,道:
「下臣聽聞陛下君臨交趾時,就曾為了將士,親自嘗百草。」
「無異於神農氏在世!」
「興許是從那一日起,就註定了陛下是交趾國的王!」
士亥一通結合著史料、傳說以及南越傳承的馬屁,確實讓劉恪聽著挺開心。
他也想起了孝懷皇帝。
當年士燮遁逃入交趾,立國割據。
當時的孝懷皇帝,雖然因為國內諸事,不得不認可了交趾國作為大漢邦國,但強硬拒絕了士燮以南越國為國號。
這算得上是孝懷皇帝,在位期間,做的善政。
要知道南越國的法理疆土,不僅僅只有交趾,還有高州、瓊州。
要是真讓士燮以南越國為國號,只怕士家早就趁著近幾十年來的大漢動盪,占據了三州之地。
大漢也不會有瓊州,作為最後的立足之地。
很快,劉恪就收起了思緒,道:
「不要多做耽擱,共飲一場便可。」
一旁低頭不語的高讓,卻是不以為意。
不多做耽擱?
要的就是耽擱!
甚至是你的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