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告訴化成雨,朕想吃瓦罐雞了(1/2)
黎隼自己跳到了鼎里。
那毫不留戀的模樣,就像是泡澡一樣。
實際上,他現在的狀態,和一具行屍走肉沒什麼區別。
信仰,不存在了!
明明漢帝自比天柱神,還裝著天柱神舉天的模樣,舉鼎。
他作為天柱神的子民,卻沒能擊殺漢帝。
甚至投擲了不知道多少次匕首,也沒能傷到其髮絲。
這算什麼?
到底誰才是天柱神的子民?
甚至這都不能用天柱神的子民來解釋了,漢帝這模樣,說是得了天柱神護佑,也不誇張。
黎隼的眼神呆滯,沒有焦點地直視前方,仿佛看到了天地崩塌。
眼中的天地,都在旋轉,無數個影像在腦海中繞樑飛舞。
「看來還是溫度低了。」
大鼎被劉恪搬離了火堆,他有【鴻門宴】的天命在,連點燙傷都沒有,但鼎里的湯水,溫度已經沒那麼滾熱了。
「添柴,用文火。」
【鴻門宴】的宴會無傷,配上【演神】的容易遭到暗殺,就變成了無敵加嘲諷。
可以說是劉恪現階段最強的組合技。
尤其是對這些,心中有著神明信仰的群體,嘲諷的效果,更是能發揮到極致。
以至於,連手頭上的敵人都能不管不顧。
因而才能救下了部分親漢派的南越首領。
「有點東西,不過這【舉鼎絕臏】更強,足以舉鼎的天生神力,要是能用在戰場上,一個棋盤砸出去,估計能打出貫穿傷害。」
這次是三個天命打出的聯合效果。
要不是舉鼎暗合天柱神的舉天,想要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演神】還真沒那麼容易。
畢竟演技歸演技,但這要cos神明,至少得有場景烘托,或者對應服飾吧?
而要是沒有【演神】,打不出天柱神這張牌,也不可能讓這群南越土著破防的這麼快。
對那些僥倖存活的南越土著,震撼效果也會減少,也就不那麼容易收心。
好在現在效果斐然。
不僅僅是黎隼以及與其一同暴動的同黨,心中信仰崩塌。
包括那些僥倖存活的少數親漢派、大量中立派,只怕現在心中,都已經有了決定。
將黎隼以文火慢燉,劉恪轉眼開始處理起黎隼的同黨們。
「朕以誠待人,但這些狗賊,卻不思大漢恩德,反倒算計於朕。」
「諸卿以為,該如何處置?」
陳伏甲立即會過意來,一臉狠色:
「剖開胸口看一看,這些人的心,只怕是黑的啊!」
啊?
剖了?
那幾個還在震撼於漢帝刀槍不入的暴亂同黨們,紛紛臉色煞白,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
天柱神給了他們氣節、膽色。
不然他們也不會隨著黎隼入漢軍軍營,發起這一次必死無疑的暴亂。
但問題在於,漢帝舉鼎,那宛如天柱神降臨的一幕,幾乎將他們的信仰給摧毀了。
對天柱神的信仰沒之前那麼強烈,又從哪來的氣節、膽色呢?
就像是仗著有後台橫行霸道,結果後台被雙規了,怎麼還能有之前的蠻橫?
「陛下息怒!」
也不知道李景績這牛鼻子,是出來唱紅臉,還是仔細思考利弊後,覺得直接殺了不太好,他趕忙出列,求情道:
「陛下,這些人抱著死志,表明了背後另有其人。」
「尚需進一步調查,末將提議,如今還是調查清楚後,掌握充分的情報,再用刑。」
幾個亂黨一聽,不愧是牛鼻子,這性子跟牛一樣老實。
能晚點死就晚點死,能一刀抹了脖子,死的痛痛快快,也比剖心受折磨要好啊!
「臣以為不可!」
陳伏甲反正是在唱白臉,他扯高了聲音,反對道:
「我軍仍在交趾國中,身處敵境,危機重重,哪來的時間詳細審問?」
「其背後之人,根本不用多想,必是交趾國中之人,殺就完了。」
「兩位愛卿說的都有些道理。」
劉恪配合的露出兩難之色,為難道:
「這貿然殺了,不行,只是朕也沒多少閒工夫,加以審問。」
他望向幾個亂黨,顯得煩悶,一揮袖,道:
「這樣吧,朕現在直接問你們,你們如果能如實招來,也能死個痛快,也省了時間。」
幾個亂黨瑟瑟發抖,聞著黎隼身上傳來的肉香,他們更是咽了咽口水,如實交代道:
「是巴木旦和首黎隼商議後,兩人一同決定的。」
「背後估計是交趾相國,高讓的計策。」
劉恪走到亂黨們身前,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表情委屈又帶著憤怒:
「朕以誠待人,不願見著剖心酷刑,你們為何還要騙朕?」
一個侍衛努了努嘴,有點嫉妒。
亂黨們慌忙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我們說的都是真的啊!」
「就是巴木旦和黎隼、高讓啊!」
「狗一樣的東西,到了現在,還敢狡辯!」
劉恪掏出棋盤,直接開了一個西瓜,紅瓤四濺。
「伱們口口聲聲喊著天柱神,見著朕有著如同天柱神一般的偉力,便瞬時膽寒。」
「到底是為什麼暴亂,到底是誰指使你們,難道朕還不清楚嗎?」
「啊?」
亂黨們滿臉懵逼,你既然清楚,還問什麼啊!
而且我們都實話實說了,還要怎樣??
「陛下饒命,是高讓和巴木」
劉恪不聽。
亂黨們急得滾來滾去,劉恪卻視若罔聞,大喝一聲:
「化成雨!」
化成雨已經完全酒醒,心中惱怒不已。
剛才要不是皇帝,突然舉鼎吸引了火力,他差點就被黎隼一匕首給噶了!
「臣在!」
劉恪厲聲道:「賈無忌還教了你什麼招數?」
「還?」
「凌遲之外」
化成雨也會過意來,涉及到賈無忌的話,還真沒別的事,就突出一個狠毒:
「還有瓦罐雞。」
劉恪倒吸一口涼氣,花樣真多啊。
「給這群狗東西,解釋解釋,朕也想長長見識。」
化成雨鼻子嗅了嗅,別說,一直喝酒,現在說起瓦罐雞來,還真有點餓。
他走到南越亂黨們身邊,也不威脅,言語更不帶幾分狠厲,反而像是嘮家常一樣:
「陛下養了一隻雞,開府封君,拜為威武大將軍,因而瓊州百姓家中,人人養雞。」
「這養了雞,就得吃。」
「瓦罐雞,就是百姓們發明的一道菜餚。」
「將雞去皮褪毛,配好作料,放入瓦罐之中,炭烤悶熟。」
「成品上桌,香味濃足、口感酥鮮,且營養豐富,有祛寒滋陽之功效!」
化成雨就像是真的在說一道家常菜的做法一樣,說完還很風騷的舔了舔舌頭。
滋陽啊?
那可真是好東西!
沒吃過什麼烹煮佳肴的南越亂黨們,都不由得流出了口水。
可猛然覺著不對勁,立即哀嚎拜道:
「求陛下恕罪!陛下仁慈,萬萬不可如此!!!」
這哪是瓦罐雞,是要把他們當雞啊!
要是做了瓦罐雞,只怕比在鼎里洗熱水澡的黎隼,也差不了多少!
那些親漢派、中立派的南越土著,見此有些不忍,也是上前求情幾句。
不過也就是看在同族的面子上,意思意思。
相比起這些暴亂,甚至想要幹掉他們的同族,自比天柱神的漢帝,顯然更值得他們信賴。
甚至他們心裡都覺得,這踏馬才是真正的天柱神托世好嗎!
無形間,已是完全沒有幫襯交趾的想法,甚至連之前兩不想幫的想法,都淡了去。
劉恪矮下身,在一個南越亂黨的臉上拍了拍,輕聲細語道:
「朕當然仁慈,這天底下可沒有比朕更仁慈的君王了。」
「只是朕的仁慈,也要分清仁慈的對象。」
「你們死活不願交代是交趾國君在背後,指使你們行刺朕,朕也很難辦啊!」
什麼玩意兒啊!
南越亂黨們還在瘋狂掙扎,嘴裡不斷喊著高讓、巴木旦的名字。
國君就和天柱神一樣高高在上,哪會指使他們做什麼啊?
「怎麼就一個瓦罐啊?就是擠一擠也不夠用啊!」
就在這時,化成雨高聲質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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