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劉雉兒二氣大可汗(1/2)
有效果?!
劉恪和李景績匆匆率軍回營,但因為營中正是混亂一片,只是讓將士們堵在了營門口。
因而和中軍的大可汗,還有些距離,不能搞棋盤偷襲。
所以他才試探性的,射了一箭。
沒想到,就在他彎弓搭箭,瞄準乞顏思烈的時候,忽然福靈心至。
這時候,劉恪就知道,【弒兄殺弟】起效果了。
他是普六茹阿摩的義父,普六茹先是普六茹阿摩的生父。
而普六茹先和乞顏思烈是結義兄弟。
等量代換一下,四捨五入,他就是乞顏思烈的兄弟。
而劉恪如今的基礎武力值,足足有65點。
弒兄殺弟翻個倍,130的武力值,典褚都頂不住!
他直接驢車騎射!
本已是落入下風,無比麻木的將士們,看著那突入陣中的驢車,無不是瞳孔瞬間放大,呼吸都停了一下。
原本的面無表情,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挺胸抬頭、格外堅定,興奮之至。
皇帝為什麼會死而復生?
這還要問為什麼?!
九幽之下的十殿閻羅,也不過是閻羅王。
大漢天子可是人間帝皇!
估摸著皇帝復活那會兒,還得是牛頭馬面一字排開,十殿閻羅親自相送。
孤魂野鬼,都被嚇得直接魂飛魄散!
漢軍將士們,不再縮手縮腳。
而是隨著驢車上不斷射出的利箭,一往無前。
不複方才的頹勢,甚至津津有味的,欣賞起驢車飄逸的英姿。
更有甚者,一躍而起,猛地一個跳劈,也別管砍沒看著東胡人,就是捶胸頓足,揚天一陣虎嘯。
見軍心可用,劉恪心中一動,便高喊道:
「北地淪陷了,長安淪陷了,整個中原都淪陷了。」
「但是現在,因為有你們,瓊州還在,漢室還在!」
「天下的漢人,只要一條心,大漢就不會亡!」
「無論是誰,要是敢亡我國家,滅我種族,我們就跟他血戰到底!」
「如果這一場勝利,要用鮮血才能鑄成,朕,要與你們一同英勇獻身!」
「今日,甲冑血染,無上光榮!」
劉恪說著,單人單驢就往乞顏思烈所在的中軍衝去。
130的武力值,加上棋盤矛,以及精妙無比的殺豬技巧。
他今天就要試一試萬軍取首!
把東胡人,乃至東胡大可汗,全都當豬殺!
「乞顏思烈!你寇入中原,每一個大漢子民,都恨不得食汝肉,寢汝皮!」
「我劉恪,只要一息尚存,就誓與東胡為敵!」
「漢賊不兩立!」
「眾將聽令,鋤奸剿賊!」
王者歸來,簡單有效。
更遑論,劉恪身上,還有幾個極具煽動性的天命。
開口就是忽悠。
「殺!!」
漢軍將士各個激動地揮動兵刃,奮勇殺敵。
就好像只有殺敵,才能讓他們沸騰的心,平靜下來一樣。
震耳欲聾的喊殺聲,呼嘯而起,幾乎淹沒了整個戰場。
漢軍將士們手握刀劍,瘋狂沖向敵陣,猛擊著東胡人的防線。
東胡將士們驚慌失措,縱使拼盡全力,竟然也一時間,被這悍勇無比,湧來如潮水的漢軍,給打退了。
那種毫不畏懼,一往無前衝鋒的勇氣,足以令人心驚肉跳。
很難想像,就在剛才,這群漢軍將士,已經完全落入了下風!
只是因為一架驢車,和一個人。
形勢瞬間逆轉!
這樣恐怖的士氣,讓人仿佛回到了數百年前,一漢當五胡的年代。
東胡將士不斷後退,不僅是漢軍將士,還有那獨自沖陣,勇不可當的漢帝。
剛才占據優勢的時候,確實無論是人是鬼都擋不住他們。
可現在直接來了個神!
這時候,他們心中只有深深的恐慌,和絕望。
乞顏思烈身邊的親衛們,無不是臉色蒼白。
漢帝到底是什麼牲口啊?
遠遠一箭,就連大可汗都擋不住,只能讓他們以身擋箭!
「汗王,東面的營門,被漢軍堵住了!」
乞顏思烈只覺得喉頭一甜,南征北戰數十年,這次倒是被騙了。
那劉雉兒還真敢賭。
如果晚些回來,指不定漢軍大營已經被攻下了。
不知是說他敢想敢做呢,還是說他對漢軍將士信任有加呢?
乞顏思烈緩了緩,壓下一口血,讓親衛好好護住自己,以免被劉雉兒射中,隨後有條不紊的調度大軍:
「漢軍士氣高漲,東面營門被堵,但還有三面營門。」
「我軍可進可退。」
乞顏思烈一擺手,喚人晃動令旗:
「劉雉兒施詐死之計又如何?」
「今夜,這詐死,必須變成真死!」
「我軍將士驍勇善戰,一定可以擊破漢軍!」
身邊的諸多親衛轉念一想,汗王說的,倒也沒錯。
漢軍固然士氣如虹。
可說破天,漢軍現在能稍占優勢,只是因為都以為已經死了的劉雉兒,突然出現。
東胡人怕這個嗎?
只是多出了一個人而已。
一點都不怕,縱然是一時陷入頹勢,也能輕鬆退走。
漢軍只是挽回頹勢,而主動權,仍舊在自己一方啊!
就是這麼一小會兒的功夫,又有兩名親衛因擋箭而落馬。
乞顏思烈都覺得有些頭疼。
那劉雉兒當真勇武異常,單單只是這麼肆無忌憚的沖陣,都能不斷鼓舞士氣。
就像他年輕時一樣。
他年輕時因為勇武威望,人格魅力,而占了多大優勢,現在的漢軍,在那劉雉兒的帶領下,就有多大優勢。
「南走!」
乞顏思烈調度大軍,往南繞了一下。
這樣可以從南邊退走。
此時,一員東胡哨騎正在拼了命的往大營趕。
哨騎看見大營中交戰的情形,心中焦急。
忽而覺得背後一寒,他將韁繩一拉,下意識趴伏在馬背上。
下一刻,一支鹿角矛,從道旁的林中射出,剛好從他耳側飛過。
只見得林中人影錯落,也不知有多少人。
東胡哨騎暗道一聲不好,猛地揮著馬鞭,往大營中東胡軍陣的方向跑,同時大喊道:
「汗王速走!」
「漢軍有埋伏!」
埋伏?
東胡將士們暗道一聲糟糕。
本來就被氣勢如虹的漢軍打的後撤,現在還來了個埋伏?
乞顏思烈更是暗罵一聲,讓人將哨騎射落墜馬。
這傻子壓根不動腦,漢軍大部分兵馬都在大營里,就算野外有埋伏,能有多少人?
伱這麼大聲嚷嚷,反倒只會讓自家將士,士氣更為低迷。
「也罷」
乞顏思烈只覺得血壓飆升,喉頭又是一甜。
但還是強行忍了下來。
就當是小敗一場,既然拿不下漢軍,先撤軍回營,稍後再議。
反正現在已經漸漸靠近了南邊的營門,漢軍兵馬不足,攔不住他們。
而且乞顏思烈自從上了戰陣之後,覺得身體狀況都好了不少,還能挺上一陣子。
倒也不急於一時。
卻聽得,此時營門外一陣大喝。
「本將巴尼漢,奉旨討賊!」
唰唰唰,就有數千持著鹿角矛的將士,堵住了南邊營門。
正是巴尼漢。
既然出營的三路兵馬,都是為了迷惑東胡人,那他們有什麼必要,還得真的特意遠走呢?
直接走上一路,再折回去埋伏,不是也可以?
包括劉恪與李景績所在的那一路兵馬,也是如此。
如果能吸引來部分追兵,能吃則吃,不能吃則退走埋伏。
退走到大營附近之後,也不急著參戰,就找機會。
別的事兒一概不理,就堵大門。
巴尼漢帶著數千兵馬,堵住營門後,也沒有衝殺。
布置好事先準備的據馬等器械。
前面是據馬,後面是持著鹿角矛的南越土著精銳。
死死將東胡大軍,堵在了營中。
乞顏思烈狠狠瞪了那幾人一眼。
其實他身邊還有不少鐵浮屠,據馬面對鐵浮屠,不堪一擊。
可他們現在是腹背受敵,而營門就那麼大。
就算鐵浮屠能衝出去,很難保證將士們有序退走。
至於強行衝破柵欄,多少也有點不靠譜。
經過乞顏買沖柵欄之後,漢軍給柵欄都加固了。
而且和乞顏買能孤身跑路不同,還得帶著大軍撤走才行。
「往西走!」
東胡將士們,又在令旗之下,逐漸往西邊的大營殺去。
但結局也沒差。
隆隆的馬蹄聲,已至。
「本將狄邯,奉旨討賊!」
狄邯領軍,將西邊的營門,也堵住了。
與巴尼漢麾下的山地兵不同的是,狄邯手中有騎兵。
這也是為什麼,他不像巴尼漢一樣能走山路,卻也能迅速趕回來的原因。
狄邯沒用據馬,直接讓騎兵沖陣。
此時,乞顏思烈時根本顧不上,那些沖至營門口,處於最邊緣之處的將士們。
他只能注視著,那隊漢軍騎兵,直接撞入了人群中。
本就勉強成陣的邊緣將士們,頓時被沖得七零八落。
許多人,被馬匹直接撞倒在地。
乞顏思烈甚至不敢調兵去解圍。
一旦中軍變動,他好不容易維持住的陣型,就會變得混亂。
如果再被追擊的岳少謙,找著機會攻入破綻,傷亡只會更慘重。
嘚嘚嘚——
戰馬嘶鳴,狄邯竟是親自殺入陣中。
他可是勇將一名,調動大軍的時候,需要居於中軍。
可帶著數千人的小股兵馬,再怎麼調度,效果都不如親自沖陣來得好。
狄邯當頭一槍,直接將一個東胡勇士,刺在槍頭。
隨後生生上挑半寸,而後手中一抖。
登時,那東胡勇士,便飛了出去。
邊緣處的東胡將士,難以成陣,還想仗著個人武力頑抗。
但這並沒有改變劣勢。
已經漸漸有鬆散的小卒,不管不顧,四處潰逃。
一員將領焦急道:
「汗王,要不要末將去救?」
乞顏思烈回頭去看,身邊親衛又因為替他擋箭,死了好幾個。
見有人請戰,乞顏思烈皺眉思索一二,只是搖搖頭,極為冷靜:
「這裡是中軍,安穩守住,中軍不散,我軍不敗。」
說罷,乞顏思烈讓人晃動令旗:
「告訴將士們,不得離開陣位。」
往北走就行。
漢軍只出營了三路兵馬。
現在三路兵馬都在,那麼僅剩下的北面營門,必然空虛。
此時,兩軍的將士們,喊殺聲越來越激烈。
顯然戰況,已經到了即將決出勝負的時候。
那將領聽得心神慌亂,遲疑道:
「可西門附近的將士們,已經潰不成陣,都要被殺光了!」
乞顏思烈只是往北面多看了一眼,冷聲道:
「不要過管,守住陣型。」
副將一時不敢多言,看來那邊的將士們,已經被當做棄子了。
陣中不時傳來慘叫聲,劉恪仗著有掛,越是肆無忌憚。
甚至還特意一個漂移去到中軍,把典褚接上驢車,替自己擋箭。
攻守均衡,這下真的無敵了。
驢車的行進速度,就是東胡大軍的潰敗速度。
不過劉恪也沒有被一時的無敵,給沖昏頭腦。
個人還是極為理智的,按著岳少謙調度大軍的方向,率軍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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