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大勝而歸就選妃(2/2)
「水戰並非船多者勝。」
陳伏甲忽然意識到什麼,驚喜道:
「陛下難道是在特意引誘東胡人放火?」
「現在吹的北風,固然能風助火勢,一把火將我大漢的鐵索連舟燒個精光。」
「可要是突然之間,風向轉換成了南風,東胡人就是在自己燒自己!」
劉恪點了點頭,他確實存著這個想法。
自己燒還不夠,如果東胡人早做準備,防上一手,真不一定能燒太多船。
而想辦法勾引東胡一起燒,就不同了。
兩邊同燒,再靠著【六丁神火】的天命,等著風轉向,一口氣就能給東胡人燒成糊人。
縱然東胡人只有部分舫船呈連舫之勢,沒有鐵索連舟,可近千艘船,船多密密麻麻的排列開來,真燒起來想避也避不開啊!
只是最大的問題,還是在於風向。
陳伏甲也有此擔憂,雖說皇帝曾經用六丁六甲忽悠過東胡人,看著挺玄乎的,但近來一直吹著北風,真能改換風向,變為南風,自此攻守易型嗎?
「陛下,有東胡船隻接近!」
「哦?」
劉恪遠遠望去,見著一艘艨艟鼓著風帆,快速往水寨而來。
「應當是來試探我軍虛實,傳令讓人去截擊。」
出水寨阻攔的,是一艘由中型商船改造後的戰船。
那些從夷州劫回的工匠可沒閒著,一直在改造船隻。
就連劉恪的蓋海號上,也做了一些「小驚喜」的改動。
船上射出大量箭矢,衝著東胡艨艟飛射而去。
但東胡人都有所準備,舉盾成陣,擋住箭矢攻擊,同時借著北風,速度絲毫不減的沖向漢軍艦船。
很快,兩船相撞,而東胡艨艟上存有大量沾有桐油的乾草,嗖的一聲,便竄起一陣火,又藉機將桐油乾草全都扔至漢軍艦船上。
在風勢的帶動下,火勢迅速擴散。
而這些經過訓練的東胡士卒,則紛紛躍入海中。
船上的漢軍將士,想要射箭擊殺,但收穫了了,反倒耽誤了時間,沒能救火,眼見著身下船隻已經點燃,不得不棄船而走。
那些落入海中的東湖士卒,甚至還能時不時回頭望兩眼,相當囂張。
叮鈴鈴——
忽而一陣鈴鐺聲。
「何方鼠輩敢欺我大漢無人?!」
「弟兄們,動手!」
只見一艘刀魚船伴著連串的鈴聲,從水寨之中駛出,雖說逆風而行,但速度也不慢,竟是趕上了那些躍入海中的東胡士卒。
而後也是緊跟著躍入水中,逮著一個砍一個,甘文禁掄著大刀,更是連斬八人。
「弟兄們,可別忘了咱們之前是幹什麼的,這些天裡,那東胡樓船上的煙火歌舞,誰沒聽見看見?」
「動心嗎?動心啊!動心了就去搶!」
甘文禁錦衣開襟,腰懸金玲,大刀抗在肩上,一腳踩在船頭,匪氣橫生,帶著若干腦袋,又快速駛回水寨。
他是暈船,坐樓船能坐一路吐一路,但只要乘坐小船,船隻速度夠快,就暈不了,不僅暈不了,還更猛!
只是還是沒能救得那艘中型商船。
等船堪堪駛回水寨的時候,已經燒了一半。
陳伏甲擰緊眉頭,在蓋海號上來回踱步:
「陛下,這只是東胡人在試探,若是大舉來攻,只怕不妙啊!」
船上眾將士也是心頭緊張。
東胡人只是派出一條小船,借著北風用火攻,就能換掉大漢的中型船。
而且大漢還沒有太多反制的辦法。
甘文禁固然驍勇,在海上所向披靡,但其手下正兒八經,能在水上自如作戰的水師將士,還不到三萬。
也就是說,只有這不到三萬人,能夠出水寨攔截東胡不斷突襲而來的艦船。
如果讓那些乘著連環船的步卒,碰上了東胡火船,下場只有一個。
灰飛煙滅。
另一邊的東胡眾將士,卻是喜笑顏開。
一點都不心疼那艘小艨艟以及艨艟上的將士。
雖然死了二三十人,但燒掉了一艘漢軍的中型船隻,明顯賺大了!
不過普六茹阿摩還是感嘆了一句:
「大意了,本以為南海之中,只有孫直恩、蔣泰算得上驍勇善戰,沒想到這甘文禁也是個勇猛之輩,不可不防。」
一員普六茹部戰將摩拳擦掌道:
「據說甘文禁當年還是我部將領,後來敗給孫直恩,便投了海盜,如今又投了漢軍,如此反覆之輩,說不定略施小計,便能為我軍所用。」
普六茹阿摩搖頭道:
「犯不著費這種心思。」
「我軍上下一心,諸位又都是熟悉水戰之將,我方艦船又數倍於漢軍,更兼有北風相助,此天時地利人和之戰,不必多想。」
「本王準備這些引火之物,可算是發揮了用處。」
「傳本王命令,由普六茹具羅為矛,艨艟齊發,勢必衝破漢軍水寨,一把火給他們燒得灰飛煙滅!」
一個相貌異於常人的魁梧將領,立即領命道:
「殿下只管在這樓船之上,看著那水寨火光沖天,綿延萬里便是!」
「是!」
眾將也是一起應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