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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看試手,補天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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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不多說,六邊形戰士,而且他已經抽出了大量較抽象的天命,後續說不準能抽出更好的。

劉裕雖說不是六邊形戰士,但干起架來太猛了,同樣也被劉恪抽了不少。

能出個【氣吞萬里】、【卻月陣】之類的天命,必然是大加強。

再就是曹操。

作為一個有道德有操守的人,肯定不是想著【魏武遺風】。

他主要是饞【割發代首】、【疑冢】這兩個天命。

第一個天命,能解放他的環球繩,不然澡盆子都得串繩,太抽象了。

只要【割發代首】能起效果,直接頭髮貼在驢頭澡盆上,還不得嘎嘎猛衝?

【疑冢】則能和那些亡語天命打配合。

【死亡詛咒】的效果太霸道了,配合【濟世安民】的前十年debuff,整個兒就一人型天災。

有了疑冢,加以合成,肯定更好使。

誒嘿,你猜我死沒死?

思慮再三,劉恪還是選擇了李世民。

無他,上次單抽了一大堆劉裕天命,這次就抽李世民的,一碗水端平。

而且李世民一些側重於理政方面的天命,劉恪也挺想要的。

畢竟大漢的地盤越來越大,理政能力必須提上去,君威也能有一個持續性增長。

「系統,給我指定李世民,兩連抽!」

【叮!恭喜宿主已獲得不可思議的天命,請自行查看!】

劉恪看向天命欄中多出的兩個天命。

【下馬:你跌落御駕之後,敵軍會嘗試用弓弦勒死你】

劉恪:

這個相當抽象。

但確實是李世民的天命。

當年玄武門之變,李世民把李建成給射死了,然後馬受到驚嚇後奔入樹林。

騎在馬上的李世民,被密林中的樹枝,撞下馬來,一時沒爬起來。

李元吉見著了,就想用弓弦把李世民勒死。

多虧尉遲恭及時拍馬趕到,大喝一聲,才把李元吉給嚇走。

不然李二這次得出大事。

好在第二個天命比較給力。

【秦王繞柱:你有很特別的走位】

大概是因為李世民、嬴政都是秦王,沒什麼不同。

所以第二抽直接歪到秦始皇身上了。

天命的出處也屬於耳熟能詳的。

荊軻刺秦後,江湖上便有一種武林絕學流傳開來。

號稱防禦第一,常人根本難以近身,更別提對人造成傷害,那就是——秦王繞柱。

荊軻那是誰?

當世數一數二的遊俠。

在用樊於期頭顱放鬆秦始皇警惕,又是圖窮匕見突然襲擊之下,仍舊沒能得手。

足以見得秦王繞柱的強大。

而且就劉恪的感覺來看,似乎不僅僅局限於個人走位。

對於驢車漂移也頗為好使。

強就強在方向感。

就好像是一個可控的趙寧【迷途】一樣。

要知道趙寧能把七進七出當成常規技能,大半都是占了【迷途】的便宜。

用在個人和驢車上肯定沒問題。

「那要是大軍呢?」

這種事得多加驗證,劉恪也不敢輕下判斷。

不過有【秦王繞柱】的走位,單驢入汝南,肯定不會有什麼大事。

就算有,這一大摞的跑路天命開起來,別說東胡人了,外星人都趕不上。

數日之後,劉恪與種軒抵達了西平縣。

西平縣處於荊州與豫州的交匯之處。

汝南郡的西邊。

也是張議平起事的地方,算是歸義軍的大本營。

雖說縣城的城池不算高大,但也勉強能說是堅固,易守難攻。

剛起事,就將城中一應東胡軍將,給殺得敗退。

但如今的西平縣,看不出半點歸義軍大本營的模樣。

就連種軒都有些不敢確定。

劉恪眼中,只見到了滿目瘡痍。

城門口沒有守備的士卒,城頭上也沒有巡城的將士。

雖說在沒有敵軍攻城的情況下,你守城士卒鬆懈一些,偷偷懶,很正常。

加之這些又都是義軍,幾本沒經歷過什么正規訓練,軍規軍紀渙散一些,也能理解。

但竟然還能見到有小片城牆倒塌,塔樓殘骸,一些房屋損毀,乃至於能見到一些殘兵斷刃。

讓人看了,簡直不寒而慄。

城頭上歸義軍的旗幟,也已經被風吹得破破爛爛。

「這是怎麼一回事?」

劉恪皺著眉,西平縣顯然經歷過一場大戰。

可要說是東胡人大軍攻打,也不太現實。

沿路都沒有聽到半分消息,而且東胡人如果攻下了西平縣,不可能不派兵駐守。

種軒也是看得一懵,現在都還沒反應過來。

我也不知道啊!

這和他去往荊州之時,完全是兩個模樣。

「縣衙,對,去縣衙!」

種軒拍了拍腦袋,想要讓自己清醒一些。

既然城中依然沒有東胡人,說明西平縣應該仍舊在歸義軍的掌控之中。

只是這掌控可能

兩人一同沉默著,去往西平縣衙。

靠近縣衙,倒是能見著許多拿著兵刃的義軍將士。

只是這些人哪怕認出了種軒,也沒怎麼出聲。

每個人眼中,充滿了迷茫與無奈。

如同無頭蒼蠅一般,不知所措。

種軒心中咯噔一下。

歸義軍士氣基本已經跌落谷底了,根本沒有戰鬥力可言。

能拿著兵刃,只怕都是因為這種利器,能讓心中稍微平靜一些。

劉恪與種軒一路暢通無阻進入到縣衙之中,見著了一個獨臂漢子。

「種、種軒?!」

種軒一陣愕然,驚到:

「陳兄……你的手怎麼回事?」

「怎麼成這個樣子了!」

「還有這西平縣,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兄長為何不在?」

種軒當即上前,抱著那獨臂男子僅剩的獨臂,一陣猛搖。

這獨臂男子見著了種軒,憋了已久的情緒,忽然得到傾瀉,眼中淚水仿佛洪水決堤,止不住下流著。

他的聲音哽咽著,好似一切都被悲痛壓制。

「張將軍,死死了」

天裂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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