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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雞哥保佑著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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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一把火燒掉普六茹部十萬水師的時候,劉恪就已經試過了驢頭船。

【高粱河車神】能觸發。

好使,能飆。

所以這次的商船,他都加裝了輪子。

不過為了快捷、省錢,就拿著百姓們推小推車的時候,壞了、破了的輪子,湊合了一下。

反正又不打算讓它走汗道,掛個輪子假裝是車,湊合湊合得了。

而且這次劉恪也不是用【高粱河車神】的天命,而是【自駕游】。

【自駕游:親自駕車時,更加安全】

所有船隻的舵,都用繩索連著,由他親自拿著。

只要別人不操舵,當然算他親自駕駛船車。

這不是連韁繩都有嗎!

在連番海浪下,起起落落但就是不沉的船隊,充分證明了劉恪的猜測。

而被甘文禁砍掉繩索的商船,當頭就沉了,更加顯得【自駕游】的能耐。

「不過還是得想辦法。」

「有【自駕游】的天命,抗拒風浪遠赴重洋,是沒問題了,但我不能一直跟著船隊啊」

劉恪把上吐下瀉的耿三吉,抓到甲板上:

「看著,你自己研究研究,船隻怎麼抗拒風浪,怎麼才能在遠洋之中不沉。」

專業的事,就交給專業人士來干。

就算研究不出【自駕游】這種比較玄乎的東西,但人在風浪之中待久了,總歸是能總結出經驗的。

就好比一個船匠,屢屢能從大風大浪之中,逃出生天,只要不傻,懂得總結。

怎麼都會對船隻如何抗拒風浪,總結出一定經驗。

「讓將士們先穩住,救援那些掉落海中的同僚。」

劉恪不急不緩的下著命令。

之前因為普六茹部水師全軍覆沒,大漢水師在南海之中沒有對手,因而有些懈怠。

現在面對巨鯨,暴露出來的問題,可就太多了。

如果大漢的目的,只是收復幾個州,自然沒什麼問題。

甚至可以就地把水師解散了,只發展陸軍。

但顯然劉恪的野望,遠不只是如此。

將士們接到命令,又見著船隻一直上上下下,遲遲不沉沒,便也稍稍放下心思。

望著那些掉落水中的同僚,也只是在海浪中掙扎著。

大魚倒是沒什麼吃人的舉動,只是憤怒的甩動著尾鰭,捲起一陣陣的巨浪,發泄著。

因而,將士們也按著命令,開始展開救援。

甲板上的將士,抱著桅杆、柵欄,拋出一根根纜繩。

海里的將士們,便順著纜繩而上。

雖說沒怎麼受傷,但一個個如落湯雞一般,驚魂未定,著實顯得狼狽。

什麼路過的龍王爺都得上交點蝦兵蟹將,在事實的打擊面前,全是放屁,一個個極為低迷。

反觀那大魚,耀武揚威的發泄一般之後,竟依舊噴吐著湧泉,就像是嘲諷著大漢水師的無能一般。

「他媽的」

甘文禁剛上甲板,破口大罵。

正巧發現自己上的是大船,一個浪打來,猛吐不止。

他兀自下了船,往小船上游去。

甘文禁站在小船甲板上,頭髮、褲腿都在滴著水。

身上只剩下半身腿褲,光著腳,赤著上身,胸膛起伏不定。

他眼神閃動,有種野性難馴的感覺。

「我們一定會回來的!」

噹啷啷——

金鈴聲響,甘文禁的聲音,震盪在空氣中。

好好發泄了一番心中不甘。

縱橫大海的大漢水師,這次出航,雖說在大風大浪之下,沒什麼折損,可竟然一無所獲。

賊不走空。

海賊哪能空手而歸?

不過甘文禁還是很理智的。

他知道,這一次,暴露出了水師的最大問題。

由海賊轉職的水師,悍勇有餘,可臨著大事時,鎮定不足。

組織力度,比之另外一部分,由禁軍轉職的水師,要差的太多。

以至於雖然有心,卻無法做出有效配合。

說白了,打打順風仗可以,拼死搏命可以,但對付海中的龐然巨物,還真差了一口氣。

除此之外,水師配備的武器,也有些匱乏。

不說像普六茹水師那樣,還有投石船。

就連正兒八經的巨弩,也沒配備幾個。

甘文禁知道,這是因為自己暈大船,只擅長小船作戰,所不可避免的缺陷。

但這麼下去,終究不是個辦法。

就好比這捕撈大魚。

皇帝說了,撈著大魚是有功勳的,會發勳章。

可沒有大型器械,捕魚利器不足,難不成徒手相搏?

另外,就是船隻。

雖說他們現在乘著的船,都是普六茹部的商船。

但正兒八經的大漢水師艦船,大多也都是商船改裝而來,差不了太多。

船隻抗風浪的水平不足,將士們操舵的能力,也不太行。

這次是運氣好,連番大浪只沉了他一艘船。

要是哪次運氣差了,肯定得全沉。

總而言之,甘文禁這次,算是把手底下的水師,看了個明白。

雖說屢屢出奇建功,可實際上,處處都是漏洞。

幸好,這次出海是和大魚硬碰硬,大魚也不吃人,不會追擊。

要是換做正兒八經的敵軍,甚至就是當初整備齊全的普六茹部水師,肯定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甘文禁甚至已經暗下毒誓。

在成功掠取大魚之前,他不穿衣服了。

一定要用大魚的魚皮,來做皮衣穿!

這才夠排場!

不似甘文禁的憤怒、惱火。

劉恪相當冷靜。

暴露出來的問題,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這也是他拿著捕鯨試水的目的。

要是水師只有這個程度,可別整自由貿易了。

一點自由的氣息都沒有。

「耿三吉。」

劉恪又把這個大漢唯一叫得上名字的匠人,給撈了出來。

「將士們的能力不足,應對不夠穩妥,這些都可以訓練。」

「但這船隻、器械,都需要你來做。」

「需要對船隻進行修葺改造,針對遠海的風浪,進一步加固。」

「如果不能改造,也得設計出新的艦船來,針對如何抗拒風浪,平衡船身,進行提升完善。」

「還有大型器械,有什麼能夠對大魚造成威脅的器械,你看著做就對了。」

「你就把大魚當成大船,可勁兒造。」

「夷州的那些船工,普六茹部和商船一起送來的船工,你可以把他們都拉著,好好商量設計。」

耿三吉點頭,他最喜歡搞發明創造了。

「好,現在把船靠過去。」

劉恪見落水的將士們,已經撈了個七七八八,便下令前進。

「靠到大魚那邊去?」

爐火都被撲滅,覺著今天是吃不著鯤肉的傅玄策,很是不解。

難道還有的吃?

「靠過去。」

廉漢升親自打著旗語。

既然是皇帝下令,那就再試上一試。

不過他覺得希望渺茫。

就算以他的射術,以目前的箭矢,也很難對大魚造成致命傷害。

弩也一樣。

典褚可能可以試試。

把桅杆拔起來,砸到大魚身上,看能不能打出一點有效傷害。

啪——

很快啊,一個棋盤落到水裡了。

都沒濺起多少水花。

而後在萬眾矚目之中。

第二個棋盤,遠遠命中大魚。

棋盤顯得很輕,墜落的時候,速度都不怎麼快。

而且相比那大魚的巨大體型,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就像是,典褚被一根頭髮絲兒給戳了一下。

一點感覺都不應該有,完全不會察覺到。

移動的巨山,完全無視著棋盤的存在。

可當棋盤和大魚相撞的一瞬間。

猛烈的撞擊聲,震耳欲聾。

大魚在那巨大的力量之下,發出震天的哀鳴。

但那龐大的身軀,無法像剛才一般,劇烈擺動。

如同海上小山一般的軀體,無力下沉了幾分。

越是巨大,越是顯得虛弱而無助。

血液噴涌而出,就像剛才的湧泉一樣。

赤色染紅了周圍的海水,生命的氣息,逐漸消散。

幾條小魚蹦躂了一下。

仿佛是在為大魚送行。

寧靜的大海之上,大魚的屍體,就像是星空中,一顆迷失的星星。

「」

眾將士面面相覷,如夢初醒。

假的吧?

大魚還學會裝死了?

就在剛才,只是幾個擺尾而已,就讓他們驚恐萬分,幾乎是瞬間失去了理智。

雖說沒有沉船,但落入海中的將士們,不計其數。

後來再登上甲板時,面對這騰挪之間,便能引動巨浪的大魚,便不敢有太多心思。

像那種,拼著一口氣,打回來的將士,只有甘文禁那種不服輸的悍卒而已。

可現在

那軟綿綿躺在海面上的,跟之前耀武揚威的,是一個東西?

這一幕,讓船上的將士們震撼不已。

他們無不是難以置信地,凝視著這個令人敬畏的場景。

這幅畫面的衝擊力,無疑讓他們內心深處,都感到了顫動。

聽說之前那乞顏大顯,能夠生斗猛虎。

那已經是在普通人認知範圍內,比較勇武的猛男了。

將士們都知道,皇帝拿著棋盤矛,心中帶著對先帝的嚮往,殺入敵軍之中,如入無人之地。

也知道皇帝力能舉鼎,能夠一個棋盤拍飛一個鐵浮屠。

就連那早幾十年,就冠絕天下的東胡大可汗,也只能被皇帝追著屁股射。

可這大魚

這麼說吧,讓東胡大可汗拿著大鼎烹煮老虎,大魚一口氣把這仨吞下去,都不帶有感覺的。

雖說某種程度上,體型和實力,並不具備關聯性。

一個普通人拿著利箭強弩,也能對老虎造成致命威脅。

但體型如果大到一個程度了

將士們完全不知道作何感想。

有人眼睛瞪的老大,不自覺揉著。

海水迷眼,但這真實的場景更為刺眼。

有人嘴巴微張,啞然失聲。

他們只能以目瞪狗呆的方式,來表達內心的震撼和敬畏。

還有人身體微微顫抖,甚至身子都傾斜了起來。

仿佛比剛才的大浪滔天,更讓人站不穩腳。

內心只剩下震撼。

就他媽離譜。

這麼大的魚,也能一個棋盤砸死??

不過將士們對大魚,頓時失去了敬畏之心。

他們也擋不住一個棋盤,大魚也擋不住一個棋盤。

四捨五入,他們和大魚是一個檔次。

「快快!讓將士們上鉤鎖,把鯤鯤給撈起來!」

傅玄策趕忙讓人打出旗語,他心底打著什麼想法,嘴上的哈喇子都說出來了。

劉恪見此,倒是沒打擊積極性。

對於偉大的華夏民族而言,這世上,吃就是頭一等大事。

沒毒的,那就是食物。

有毒的,那就是藥材。

總歸都能吃。

當然,鯨魚不只是能吃。

其中鯨油可以製作成蠟燭,幾乎是優良的,甚至基本沒有更好的替代物。

而在工業應用之中,鯨油也有其不可替代性。

可以為大漢日後的工業化,做一定儲備。

至少劉恪上輩子玩過的遊戲裡,捕鯨站這種單位,是和石油站一樣,能產出「油」的。

阿美莉卡警告。

一隻鯨死後的鯨落,能供養供養一套以分解者為主的循環系統,長達百年。

可想而知,能支撐起的相關產業,也是極為恐怖的。

至於對生態的破壞

劉恪從專業的生態研究角度上,調查了一番。

就風帆捕鯨的水平與規模,問題不大。

拿來補貼一番,讓百姓吃飽喝足,還是挺可以的。

至於以後,大漢也應該發展起來了。

長此以往,對生態的影響,自然有辦法解決。

定個數,比如一年只能捕兩千頭。

大漢捕撈一千九百九十頭,隔壁的東夷捕了一頭,就往死里譴責他。

不聽譴責?那就干他。

壓榨小鯨魚,哪有壓榨一個國家掙錢。

就是那時候,東夷還真不一定存在。

船隊拖著鯨魚,往港口駛去。

不過劉恪事先讓人以小船相報,將港口清空。

捕撈到鯨魚的事情,一經發現,必然傳開。

將士們肯定也會受到百姓們吹捧,飄飄然。

但很顯然,現在的水師,還沒有獨立捕鯨的能力。

不能因此失去了上進心。

劉恪將自己的想法,與水師中的將領、士官們說了一聲。

將士們一致同意。

等到什麼時候,他們能夠獨立捕鯨了,什麼時候,才值得百姓稱頌。

而且對這隻鯨魚的處理方式,將士們也出乎意料的一致。

不取分文之利,而是將鯨魚的收入,全都投入到新的艦船設計、新型器械的設計之中。

畢竟他們也不好意思取,殺了大魚的,是皇帝。

他們幹了什麼?

在船上起起伏伏喝海水,不算負面作用就不錯了。

於是乎,在接下來的幾個月里,水師將士們極為刻苦。

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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