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都是從世家大族裡搜羅的(1/2)
從士亥和薛嘉的眼神來看,說不定還真是因為胡姬。
款款離去的胡姬們,個個膚如凝脂,宛若玉雕。
五官精緻而立體,眉如柳葉微挑,鼻樑高挺,唇紅齒白。
身材更是曼妙玲瓏,紗裙之下,玉腿若隱若現,步伐輕輕飄蕩,仿若踏雲彩而行。
其實這些,漢人女子,都有。
胡姬的不同之處在於,異域風情,熱辣奔放。
膽子大啊!
就連退出殿外的時候,都敢拋個媚眼,勾一勾朝中文武。
劉恪看了都心癢。
胡姬是從抄家的世家大族裡搜羅的。
之前他還真沒體驗過。
至於禮盒裡的東西,也是從世家大族裡搜羅的。
這些稀罕物,朝廷還真沒有。
抄家,不愧是來錢最快的手段。
聽到皇帝發問,群臣各抒己見。
似狄邯、廉漢升這種將領,便道:
「經略西域,自然是為了擴大朝廷的影響力。」
薛嘉看著胡姬已經完全退走,望眼欲穿也看不見,只得咳嗽兩聲,正色道:
「與西域諸國結為盟友,共同進退,從而夾擊匈奴。」
「遠交近攻。」
蕭元常拿起禮盒裡的葡萄乾,在手中捻了捻,心念一動:
「是為了民生?」
「隨著這些西域作物的傳來,大漢有了更多,且能適應各種不同地勢、氣候的作物。」
「糧食產出多了不少,百姓們也更為富足。」
「這是一條傳播之路,大漢的絲綢、造紙術、小米,高粱傳播了出去。」
「來自西域的壁畫、葡萄、美酒、蘿蔔,苜蓿,西瓜等種植技術,傳播了進來。」
「甚至連戰亂,也阻擋不了傳播。」
嘶
其他文武倒好,蕭元常的格局,讓劉恪頗為震驚。
居然是從國家整體的角度,來看待。
劉恪微微頷首,道:
「賽里斯。」
「這是西域諸國,乃至更西方的帝國,對大漢的稱呼。」
「其意為「絲綢」。」
「朕索性便將通往西域的道路,稱為絲綢之路。」
群臣毫無異議。
都知道皇帝在民間之時,學究天人。
精通東胡語、南越語,再懂那麼點西域語,太正常不過。
而且你是皇帝,你說啥,就是啥。
「絲綢之路的開發,是為了百姓民生,是為了朝廷影響力,是為了遠交近攻。」
「但為何被稱為「賽里斯」?為何被稱為「絲綢之路」?」
「絲綢。」
「錢。」
劉恪喚來化成雨,化成雨直接將一箱箱金銀,倒在地上。
金燦燦,明晃晃一片。
讓人眼暈。
也是從世家大族家裡,搜羅來的。
只聽得一陣鈴鐺聲。
好奢華的甘文禁,當場暈倒。
這場面太刺激。
唯一能抗住金錢攻勢的岳少謙,並不在此。
以至於滿殿文武,眼中都在發亮。
滿是銅臭味,但這味兒,著實讓人喜歡。
「蕭卿,你可告訴朕,自朕登基以來,南征北戰,耗費了多少錢糧?」
蕭元常趕緊從金銀的誘惑之中,回過神來。
隨後如數家珍般,列出了一長串數字。
徵兵要多少,出兵要多少,戰前犒賞要多少,戰後封賞要多少。
還有撫恤、糧秣供給、民夫徵調
處處都是要錢的地方。
這哪是打仗啊?
這是燒錢!
一眾文武聽得咂舌。
要不是先後噶了幾批世家,又把夷州、交州多年的囤積給搶化為己有。
估摸著打著打著,國庫就已經崩了。
國庫一崩,犒賞發不出來,一系列連鎖反應之下,前線也必然大敗。
到時候,甚至都不用東胡人來攻,大漢自己就給自己弄亡國了。
「朕知道,你們之中,不少人見著連番大勝,都想要繼續北伐。」
「可連年征戰,終究只會導致民困國貧。」
聽了這話,一眾文武便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皇帝想要休養生息。
大多文臣,心裡門清兒。
國雖大,好戰必亡。
就算是孝武皇帝一朝,也是因為文景之治,兩代聖君積攢下的家底,才能撐得起連年征戰。
可即便如此,孝武皇帝最後也弄得個民困國貧,百姓困頓的結果。
還得頒布罪己詔。
更何況,現在的大漢,遠沒有巔峰時那麼強大。
可明白也沒用。
底下的將士如何安撫?
而且皇帝親征的戰績,著實太恐怖了。
就從來沒有敗過。
讓人覺得,就算一路打回長安,都沒問題。
武夫沒有遠見,就算有,也不會多想。
畢竟打仗了,才有軍功掙。
更何況都是大勝仗,哪個會拒絕功勳?
悠悠轉醒的甘文禁不解,對著上首的皇帝拱手一禮,但目光盯著地上的金銀,都沒挪過窩:
「陛下,我大漢民風彪悍,如今連番大勝,將士們都已是訓練有素,士氣高漲。」
「此時若是休養生息,可能會讓他們的鋒芒盡失,喪失鬥志。」
「東胡八部如今自顧不暇,理應即可北伐,將敵人踏入泥土,興復漢室還於舊都!」
一眾武將也是如此。
不打仗,文人還能種田搞發展,換來政績。
可他們這些武人,就啥都沒有了。
難道靠練兵?
縱然是他們願意修生養息,底下的大頭兵們,也不願意啊!
明明連戰連捷,結果不打了,不是打擊士氣嘛!
劉恪伸手按了按,示意群臣先安靜。
而後化成雨繼續帶著御前侍衛們,搬來箱子。
劉恪親自開箱,從裡頭拿出一枚勳章:
「甘文禁帶領水師,征討交州、高州有功,賜一級霸海勳章。」
他將一個四四方方,背面刻著棋盤,正面刻著樓船的勳章,掛在了甘文禁身上。
甘文禁下意識摸了摸,忍著想要咬一口的心思,而後便是一陣狂喜。
金子做的!
這種精緻小玩意兒,可是他最喜歡的!
劉恪又拿出一枚勳章。
勳章很多,製作勳章的金銀銅,都是從世家裡搜羅的。
不搜不知道,搜個底朝天,才知道,世家大族真是富得流油。
狄邯翹首以盼,這種別樣的封賞,不用看也知道,代表著戰功、榮譽。
他一個囚徒出身的敗軍之將,正是需要這些東西來證明自己!
然而,劉恪給自己掛上去了。
和甘文禁一樣的,一級霸海勳章。
「」
群臣看得一愣。
劉恪繼續拿出勳章,這次沒往身上掛:
「狄邯治軍有方,殺敵有功,賜一級戰鬥勳章。」
狄邯剛泄下去的氣,又沖了上來,整個人激動無比。
他沒敢讓皇帝給自己戴上,伸手想要接過。
劉恪直接把他的手拍到一邊,親手掛了上去。
而後還拍了拍,很是滿意。
忽而他注意到狄邯用的是左手。
「狄將軍,你的右手」
狄邯露出一個很勉強的笑容:
「前幾天不小心中了流矢,傷還沒好。」
劉恪疑惑道:
「高州之戰都結束了,哪來的流矢?」
狄邯尬笑著,渾身不自在:
「軍中演武,刀劍無眼,總會有誤傷」
行吧,看來是被友軍的流矢,給射中了。
劉恪順手拿著一個一模一樣的勳章,又往自己身上掛去。
「趙寧」
「趙寧呢??」
殿中無人回應。
傅玄策趕忙出列,為師弟解釋著:
「陛下,趙寧在回師的時候,就與大軍失散。」
「還請陛下嚴懲!」
劉恪啞然失語。
不是關鍵時刻,趙寧就不可能出現。
「耽誤戰機,確實應該嚴懲。」
「這勳章就不給他了。」
劉恪輕哼一聲,直接給自己新掛上了兩枚勳章。
他又繼續授勳。
武將基本都得到了勳章,像岳少謙、李景績等,還在高州的將士們,則由專人快馬送去。
稍微特殊一點的,就是韓起。
這傢伙雖然清醒了一點,而且挺能打,還能帶兵。
但仍處於一個半瘋半醒的區間。
本來是立了功,要入朝受賞。
沒想到剛進到大殿,就口吐白沫,整個人抽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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