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把閒置的驢子租出去,不就有錢了?(2/2)
成為非軍事領導人,全球最多勳章擁有者。
還愛給別人授勳,畢竟給了別人,自己再拿一份,也更理直氣壯。
因而一度成為蘇聯笑話,無數人諷刺他搞個人崇拜。
「等等」
「皇帝搞搞個人崇拜,似乎也沒什問題吧?」
劉恪心中一動:
「軍制改革,可以從授勳入手。」
「下一個。」
【共享毛驢:你的共享行為,將具有號召力(把驢車租出去不就有錢了)】
劉恪怔了怔。
看到天命來源的時候,他就是一懵。
壞了,我又要致敬先祖了。
共享毛驢還是當年劉秀髮明。
那時候秀兒缺錢,就趁著上學不用驢的時候,把驢子租出去,補貼了不少家用。
「這個能和【高粱河車神】合成嗎?」
劉恪還是更在意「驢」。
要是直接變成共享驢車之類,他直接給三軍將士全都安排一架驢車。
這不比騎兵好使?
有待開發,下一個。
【生態調查:你對生態研究有一些心得,調查起來得心應手】
天命來自於十七世紀的板鴨國王,菲利普二世。
菲利普二世派遣使者,調查板鴨中部和南部村莊的動植物。
還要求每個村莊,至少有兩個人,向他的測量員描述他們領土上的土地和動植物群。
後世的一些生態學家,一度將之當作「生態調查」的鼻祖。
「這跨步也太大了吧?」
「數學都沒算明白,還整生態學?」
劉恪總覺著,這天命要廢了。
他看向了最後一個天命。
【負債纍纍:你很容易借到錢】
「也是菲利普二世的?」
劉恪倒是有些驚訝,連著抽出了同一個人的天命。
他對這位菲利普二世有點好奇,索性讓系統開啟了不可思議小百科。
「因為不懂得修生養息,讓強大的國家破了產。」
看完之後,他又悼念其賈無忌,對其提出的修生養息,又高看了幾眼。
「賈卿,死的好慘啊」
費利佩二世統治時期,板鴨國力極其強盛。
歷史學家甚至常常將這段時間,稱為板鴨哈布斯堡王朝之稱霸歐洲。
但軍事力量強大的同時,開支巨大,因此菲利普二世,不得不多次增稅。
有美洲殖民地的強力支撐,也依然沒能解決軍費缺口,而導致了財政危機。
以至其在位期間,板鴨足足破產了三次。
以至於最後他離世時,留下了足足一億金幣的債務,只是利息,就是當年板鴨三分之二的稅收。
「這天命很容易理解,借著錢了還不了,利滾利就負債纍纍了。」
劉恪琢磨著,這不是挺好的天命嗎?
「還是小菲沒用好。」
「能借到錢,就是本事。」
現在的錢糧,大多都在世家大族手裡。
而找這群人借錢,可以說是千難萬難。
就是要點糧食,都得用股籌。
先讓百姓們吃利,看到收益,再引出世家大族。
「憑本事借的錢,為什麼要還?」
劉恪越發覺得,自己比這個菲利普二世要強。
他用股籌也從世家大族手裡頭,借了不少糧食。
現在世家大族都噶了,債沒主,當然不用還咯。
「還是他沒學好邁耶經濟學。」
「拿著別人的錢造槍造炮,哪個敢找你還錢?」
「你甚至能借更多!」
劉恪感慨一陣:
「還是得擴大選秀影響力啊!」
「搞成一年一度的全國性比賽項目,努力提高宮女待遇,營造一種進宮光榮,不進宮可恥的輿論氛圍。」
「這樣國庫的錢,才有來路啊!」
配合上【故劍情深】的負面效果,借完錢之後噶債主,還挺好使的。
果然老祖宗的東西,就連負面效果都好用啊!
六個隨機天命抽完,君威所剩無幾。
劉恪也不多想,便兀自休息了去。
——
夕陽西下,浪卷翻雲。
廉漢升著甲,站在置壁港棧橋前,頗有些老夫聊發少年狂。
率軍抵達置壁港之後,只是一個時辰,他就拿下了港口。
縱然是年輕時的自己,也不過如此吧!
只是攜著陛下之威,竟是如此輕鬆!
廉漢升很是感嘆。
如果他在年輕的時候,就能遇到如今的皇帝,這個天下,又會是怎樣一幅場景?
思緒之中,他不由得悼念起了賈無忌。
賈無忌應當和他一樣,如果早六十年遇到當今陛下,也不會落第六十年。
明明是一心為國,卻落得一個黯然身死,還得背負數十年罵名的下場。
廉漢升凝視著海岸線,忽的皺了皺眉頭。
他善射,目力極強,一眼便看到了,遠處駛來了一隻船隊。
「沒有鈴鐺聲。」
「沒有樓船巨艦。」
「不可能是甘將軍的水師。」
朝中文武,都對如何判斷漢軍水師,有一定經驗。
不看旗幟,聽鈴鐺聲就行。
而且甘文禁從不坐樓船,雖說其自稱是樓船乃皇帝座駕,他不能冒犯。
但實際上為什麼,大家都懂。
因而只要看到船隊之中,是小船作為旗艦,就知道是甘文禁來了。
廉漢升彎弓搭箭,一箭直接跨海而去,正中旗艦桅杆。
旗艦上的沈光看著,不禁面上肅然。
這等神射,不是漢帝親臨,就是那廉漢升。
難道真和殿下預料的一樣,大漢已經收復了瓊州?
雖說沈光心裡,已有猜測,但真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本以為還得在海上迂迴一陣子,等著漢軍收復置壁港。
沒想到,就在船隊抵達之前,置壁港就被廉漢升率兵攻下了。
「打出旗號,表明我們沒有敵意!」
沈光趕緊讓將士打出旗語。
要是被廉漢升當做敵人,惡了大漢,可就不妙了。
這時候,廉漢升看見旗語,又看清船隊全都是商船,不解之中,還是先派遣一些士卒,乘著快船,去交流一二。
「將軍,是普六茹部的商船。」
「普六茹部?商船?」
廉漢升愈發不解,普六茹部都被打成兒子了,到底是想幹什麼?
難道是要用商船使得他們放鬆警惕,從而偷襲置壁港?
還是被瓊州之中的叛亂世家,引以為外援,想要趁機攻打瓊州?
畢竟沒人知道賈無忌是忠臣,更不可能猜到,皇帝已經快速趕回瓊州穩定大局。
有心之人,想要來偷雞,也是正常的。
「他怎麼敢的啊!」
廉漢升輕笑一聲,彎弓搭箭,這不是送到跟前的戰功嗎?
那去交涉的士卒連忙道:
「將軍,他們不是來與我軍為敵!」
「是來送商船的!」
「那些商船,都是送給咱們的!」
「東胡人?送船?」
廉漢升瞪大了眼睛。
放在前二十年,別說東胡人給大漢送船了,送個槳都不肯。
不僅不送,還得把你的船,都給搶了。
廉漢升不想輕易接受東胡人的善意。
畢竟大漢被東胡人壓著打了二十年,他甚至就是當事人,心中總歸是有怨氣的。
但得以大局為重。
「甘將軍還未回來,我軍的海上力量不足。」
「突然襲擊只能把他們趕走,拿不下商船。」
「還是看看東胡人想幹什麼吧。」
廉漢升心頭不爽,扇了小卒一巴掌,然後招呼著將士們散開戒嚴,將船隊迎入港口。
即使東胡人是這麼說的,也不能放鬆警惕。
不一會兒,沈光就帶著一隊商船,一一停靠。
不僅僅是商船。
船上還滿載著各種珍貴的貨物和禮品,是沈光特意準備,用來表達善意的。
甚至還有不少牛羊牲畜。
廉漢升見了,立即喜出望外。
連帶著剛才心中的不爽,也煙消雲散。
東胡人趕著來當兒子,又是送禮又是送船的,咱們也不能拒之門外不是?
就算要扇巴掌,也得等把東西收完之後。
而且老子打兒子,也是天經地義吧?
「廉將軍竟是如此勇武,只怕如今瓊州已經平定了吧!」
沈光一邊送著禮,一邊討好著。
心中佩服。
能夠在大亂之中,迅速占據港口,已經足以見得廉漢升的能耐。
這老頭早年便是名將,如今七十多歲了,竟然也不差。
廉漢升不敢居功。
將一隻醃好的羊腿塞入嘴中,滿不在乎道:
「哪有我的事,都是陛下英明。」
「有陛下在瓊州,哪還有什麼宵小敢鬧事?」
「啊?」
沈光也拿了只羊腿,正要啃。
冷不防直接掉在了地上。
漢帝?
在瓊州???
他是會飛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