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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今南方已定,兵甲已足,當獎率三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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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今南方已定,兵甲已足,當獎率三軍,北定中原

大漢向來以孝立國,因而就連過壽辰,也並非是為了主角慶賀,而是為了其父母。

席間也並非是唏噓感慨,這個人多少歲了,而是為了表達,對父母的生育之恩。

讓所以那些父母故去的人,是不允許在壽宴上飲酒作樂的。

極端一些,父母早亡的人,甚至不被允許過壽辰。

劉恪基本就是這麼個情況。

登基三年,眼見著就要二十三了,還沒過過一次壽辰。

不僅僅是一直在打仗,父母雙亡也是個重要原因。

群臣也很默契沒有提及,不然君臣都會尷尬。

畢竟先帝的屍骸,特意下南洋找,都找不著。

好在劉恪也不怎麼在意。

自己的孩子,能過生日就行。

姜素樘正在殿中,做著女紅。

金陵姜氏,大家閨秀,學的是琴棋書畫,讀的是聖賢書。

女紅這些手藝,倒是遠沒有民間女子精湛。

不過姜素樘還是在小心翼翼的,每一根紗線,織得恰到好處。

早些日子,還有些生疏,會刺破手指。

但做著做著,也就越來越熟練了。

姜素樘在做著女紅的同時,不斷地注視著一旁。

一個兩三個月大的嬰兒,正在榻上熟睡。

姜素樘很喜歡這個孩子。

不僅僅是因為,這孩子是當今天子的獨子,更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

她願意用自己的一切來保護和呵護他。

「愛妃,讓朕看看孩子!」

劉恪大步流星的闖入殿中。

回航之後,還在士子身上,耽擱了一些時日。

早就想看看自己這唯一的孩子了。

他也不是沒寵幸過別的妃子。

還真就只有姜素樘的肚子,比較爭氣。

可能這就是因果,被迫害得多了,總有轉運的時候。

話說在呂宋的時候,劉恪還收到過姜素樘感染風寒臥榻不起的消息,沒想到,最後愣是成功誕下龍子!

這個孩子,不僅讓劉恪有了後,朝政時局也更為穩定。

在這個年代,這等功勞,可一點都不比穩定後方的蕭元常要小。

劉恪三兩步,便走到塌邊,趕跑宮女。

這孩子被腳步聲吵醒,竟還是不吵不鬧,只是睜著眼睛,好奇的看著四周。

「好孩子!」

「看看這嘴巴,這眼睛,這眉毛,多像朕啊!」

劉恪激動地,都有些語無倫次。

(⊙o⊙)…

一邊的宮女都被驚呆了,嘴巴、眼睛倒是好說,這兩三個月的嬰孩,壓根沒有眉毛,是怎麼像您的?

劉恪卻是越看越欣喜,恨不得直接抱起來。

但又有些患得患失,生怕將這小嬰兒,給擺弄疼了。

「取單名一個熾,乳名阿卵。」

劉恪給兒子起了名字,又取了個較為貧賤的乳名。

大漢有這傳統,乳名越是不當人,政績生平越好。

姜素樘趕忙放下手中的事物,拜道:

「臣妾代熾兒謝過陛下。」

劉恪想看看兒子的面板,在她老娘那麼多災多難的肚子裡,依然能問世,怎麼也得是個小妖孽吧?

【姓名:劉熾(成長中)】

【年齡:0】

【???】

【特性:???百毒不侵???】

能力面板是一片問號,特性也是。

只有個百毒不侵,是顯露出來的。

也是,打從娘胎里,就已經開始練毒抗,百毒不侵也很正常。

甚至讓劉恪還有點小羨慕,他開掛的,天命里也只有百毒不侵的下位替代【毒抗】。

「這是什麼?」

劉恪偶然瞥見姜素樘,剛剛放下的那方巾帕。

姜素樘低著頭,面色酡紅一片:

「是臣妾為陛下織的心意。」

劉恪輕輕在巾帕上揉了揉。

姜素樘,在入宮之前,是不懂女紅的。

要她吹簫彈唱,沒有任何問題,但這女紅,著實不懂。

但入宮這一兩年,竟是將女紅學了個七七八八。

而且這巾帕上的字

壽。

二十三根金線織城的。

竟是為了,用來給他賀壽的。

「竟然有人記著。」

劉恪都不由得一陣愣神。

被所有人或有意或無意,而淡化的壽辰。

在這深宮之中,竟還有一個女子記得。

情情愛愛的事情,劉恪懂得不多。

也麻煩。

他也不怎麼會表達。

只是望著眼前的玉人,溫柔恬靜,一雙美眸,柔情似水。

「怎麼了,臣妾臉上有東西?」

姜素樘被看的有些不自在。

「沒有,就是太好看了。」

劉恪頓了頓,拉起了姜素樘的手。

「朕曾經說過,收復長安後,再行登基。」

「你可為後。」

簡單的三言兩語,就定下了至關重要的皇后之位。

但劉恪覺得,她值得。

即使剔除金陵姜氏的背景,剔除妖孽一樣的弟弟姜祛寒,剔除當今唯一的龍子。

這個在宮中,各種被迫害,卻沒有一句怨聲的玉人兒,依然值得。

——

等到次日,蕭元常、廉漢升等文武,也從置壁港回來了。

「朕讓今科士子們,去往民間,協助農人們秋收。」

「他們怎麼做的,你們也應該都知道。」

「朕以這秋收為殿試,諸卿認為,該點何人為狀元?」

上朝第一件事,就是點狀元。

群臣心中早有計較。

畢竟這關乎著未來朝廷的用人方向。

魏季舒和薛嘉,兩人共同推舉了甄富。

他們兩人,之前被劉恪打發去,解決秋收人手短缺的問題。

合計之下,就是採取了類似於甄富的做法。

反正呂宋的金子夠多,採取金錢激勵的方式,能夠讓更多的人,投入到秋收之中。

說白了,朝廷這種政治機器,就是研究怎麼花錢。

方式方法很重要。

把錢用在刀刃上,就是能力的體現。

此外,兩人也考慮了海說的出身。

海說出身寒微,多少不受朝中世家大臣待見。

老子詩書傳家,寒窗苦讀數十年,憑什麼不如你一個破落戶?

如果當了狀元,仕途肯定會更加困難。

魏季舒和薛嘉的出身,也都不好,就想順便幫一把。

狀元只是虛名,往後如何走的更遠,才是重要的。

不過蕭元常卻有些異議。

「這狀元,非海說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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