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孟封收手吧,外面都是東胡人(1/2)
「世家大族」
石周曷聰臉色凝重起來,回憶著劉賓對他的叮囑,道:
「荊南之中的世家、豪強,雖然不如荊北,但也勢力頗大。」
「尤其是勢力最大的孟氏,不可小覷。」
乞顏討點了點頭,他來荊南之後,第一時間,就聽說了孟氏的風名。
不僅僅如同大多世家大族一樣,勢力龐大,丁口眾多。
還是一個經義世家。
如今的家主,更是嶽麓書院的院長,著名隱士。
通過嶽麓書院,與不少世家大族,建立了良好關係。
那孟封,就是孟氏一個不知名的旁支。
可就連一個旁支,都做到了一郡郡守。
乞顏討擔憂道:
「如今荊南局勢不明,若是世家大族別有心思,那漢軍一到,可就危險了。」
通過呂宋一行,不少世家大族,都掙的盆滿缽滿。
一些仍處於大漢境內的世家大族,拿著海貿掙回來的金銀,填補了生態調查的損失。
而另一些暫時不在大漢治下的世家大族,出海一趟,只有收益。
孟氏,就是其中之一。
許以重利才能說動世家大族?
那劉雉兒早就通過海貿,許以了重利。
甚至用重利來形容,已經不太適合了。
呂宋,僅僅是海上絲綢之路的第一站。
往後還有許多異域番邦。
都是一船船金銀!
石周曷聰卻只是淡淡一笑,擺了擺手道:
「別慌,我早有準備!算算時間,人也該到了。」
石周曷聰話音剛落,便聽到外面傳來聲音:
「將軍,外面有人求見!」
「快讓他進來!」
石周曷聰連忙說道。
不過多時,一個男子走了進來。
約莫三十歲上下,眼中透著精明。
男子來到房中,向著石周曷聰拱手行禮道:
「見過將軍!」
石周曷聰詢問道:
「怎麼樣,孟氏如今可有異常?」
那人拱手說道:
「幾年前,我奉軍師之命,前來荊南投奔孟氏。」
「如今已經是孟氏護院之一。」
「一個月以前,便有人暗地裡見過孟氏家主孟徽,看其身手動作,應該是大漢的繡衣使。」
石周曷聰詢問道:
「那繡衣使可還在城中?」
漢子點了點頭,道:
「在!不過其人落腳之處,並不容易找尋!」
「將軍,這是」
聽著兩人的對話,乞顏討一臉錯愕。
幾年前,石周曷部,就在孟氏身邊安排了人?
難道早在幾年前,就料到會有這一天了嗎?
石周曷聰搖了搖頭,沒有把事情說的太明白。
就算兩個部族,現在處於蜜月期,也沒必要掏心掏肺。
一切都是自家軍師將軍劉賓的設計。
幾年前劉賓見著普六茹部水師覆滅,岳少謙兵進高州之後,就作出了防備。
當時雖說沒有想到,漢軍能這麼快,就打到荊南。
但在荊南,有心腹之人,能夠監視那些世家大族,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也是不錯的。
畢竟世家大族,無論是對大漢朝廷,還是對東胡八部,其實都是不穩定因素。
東胡人只能和世家大族合作,這一合作,世家大族的地位就上去了,更容易脫離他們的掌控。
不過還真起到了作用,之前留下的暗子,現在能監視到孟氏的一舉一動。
但凡有異動,便能及時動作。
石周曷聰擺了擺手道:
「暗子罷了,你乞顏部也沒少用。」
「如今最重要的,是荊南的局勢。」
「看來孟氏雖然和大漢有所勾結,但既然繡衣使還沒離開,就說明並未急著站隊。」
「那孟封只怕也是如此。」
石周曷聰回憶著劉賓的叮囑,繼續道:
「如今我來到荊南,想必那名繡衣使,必然會再次聯絡孟氏以及孟封。」
「這正是我們掌握其罪證的機會。」
「不錯!」
乞顏討點了點頭道:
「將軍到了荊南,漢人知道了,必然會再次勸孟封反叛,同時在孟氏身上,做些文章。」
「一但得到孟氏和孟封相助,漢軍兵進荊南,輕輕鬆鬆。」
「這個機會,那劉雉兒想必不會放過!」
石周曷聰裝作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點著那名潛入孟氏的暗子,笑吟吟道:
「你先回去孟氏。」
「盯著那名繡衣使,一旦繡衣使再次與孟氏接觸,不要輕舉妄動,記下他的外貌便可。」
三日後,那名暗子,又前來拜見。
石周曷聰問道:
「怎麼樣,那名繡衣使如何了?」
暗子回答道:
「白天那繡衣使又秘密見了孟氏家主一面。」
「不過沒有呆的太久。」
「想來孟氏仍舊待價而沽,並沒有急著答應。」
乞顏討擔憂道:
「果然如此,即便這次沒有答應,一次次加碼,孟氏終究會倒向大漢。」
「而且還有那孟封!」
石周曷聰只是搖搖頭,道:
「不必擔憂。」
「不過漢人有動作,我們也不能就此按兵不動。」
「他記下了繡衣使的外貌,我們可以藉機發難。」
「孟氏,和孟封,終究是兩個對象。」
「先打擊較弱的孟封,既能穩住長沙郡的兵馬,又能震懾孟氏。」
乞顏討有些佩服石周曷聰這忽上忽下的智略,反正自己並非以計謀見長,就聽聽他的計策。
石周曷聰拿出了紙筆,遞給那暗子道:
「我被行刺了,你快將刺客的樣貌畫出來!」
「是!」
那名暗子提筆就畫。
成畫頗有抽象派風格。
石周曷聰和乞顏討見了,都忍不住嘴角抽抽。
就一個圓圈,安上了鼻子耳朵。
得虧是滿臉麻子,長得很有辨識度。
不然完全認不出。
石周曷聰咳了咳,還好劉賓也知道,暗子的繪畫技法不太行,所以另有安排。
「那名刺客,身著甲冑。」
「且用的是長刀。」
「被我的侍衛,一路追到了軍營附近,才銷聲匿跡。」
「很可能是軍中之人。」
乞顏討恍然大悟。
栽贓陷害嘛!
雖然這計策很簡單,但卻管用。
作為長沙郡守,孟封第一時間,就收到了石周曷聰被行刺的消息。
同時也拿到了通緝令。
「」
這畫得個什麼?
孟封臉色逐漸陰沉。
雖說很抽象,但特徵明顯。
滿臉麻子。
那名和他,和孟氏接洽的繡衣使。
不僅臉上長滿了麻子,甚至就叫張麻子。
張麻子正好之前就見過他,還去了一趟孟氏。
都是為了勸說他們投漢。
但孟氏沒動。
孟封也不著急。
畢竟大漢才剛出兵。
而且漢帝和岳少謙都病了。
不管真病假病,進兵速度都會慢上許多。
沒必要急著站隊。
而且攻和守不同,想要收復失地,可沒那麼容易。
就算能連戰連捷,你總歸是要攻城。
漢軍滿打滿算也就七萬兵馬,拿頭攻城?
不過孟封也沒打算,把繡衣使和自己是士亥安排的內鬼的事情,告訴石周曷聰。
坐山觀虎鬥嘛,等待局勢變得明朗時,能夠看出到底誰占據優勢,再做出決定。
不過張麻子刺殺石周曷聰,卻讓本來準備坐山觀虎鬥,待價而沽的孟封,生了滿肚子怨氣。
甲冑,長刀,還往軍營跑,你是什麼意思?
只怕你根本就沒打算刺殺石周曷聰,只打算扮成軍中之人,來一手栽贓嫁禍吧?
逼著偌大一個孟氏,趕緊站隊,還有些困難。
但逼著孟封站隊,倒是再簡單不過。
石周曷聰被疑似軍中之人行刺,那手握兵權,且負責城防的郡守孟封,怎麼都會被懷疑。
只要懷疑後,進一步展開調查,孟封也不能保證,自己的小心思不被看出來。
「這張麻子真是狗啊,現在就敢栽贓陷害,明天怕是直接舉報我心有反意!」
孟封思慮一二,還是沒急著翻臉。
「漢帝之能,確實讓人心生忌憚。」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