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陰兵過境(2/2)
劉彧甚至就是靠著鬼神一說,把劉子業忽悠得去射鬼,才找著機會弄死了劉子業,奪得大位。
而且劉彧在宮中,相關忌諱也特別多,以至於內外常常擔憂觸犯忌諱,人人不能自保。
就連移動床鋪和修理牆壁,都要首先祭拜土神,讓文人做文禱告,搞得像大祭祀一樣。
估摸著,也真就只有這種皇帝,才能玩得轉兒【陰兵過境】。
因為他自己都信啊!
【妄想症:你可以使自己陷入妄想】
「」
只能說不愧是隨機,這個直接八竿子打不著關係了。
要不是系統科普,劉恪看著剪影,甚至都不知道出自哪個君主。
這個格外抽象的天命,出自法蘭西國王查理六世。
查理六世統治法蘭西時,常常被稱為「瘋王」。
是個偏執狂,而且極其容易暴怒,還有精神疾病「玻璃妄想症」。
他相信自己的身體,是玻璃做的。
和劉彧那種裝豬睡豬圈吃排泄物的,還真不一樣。
這位是真的。
以至於在玻璃妄想症發病的時候,查理六世會拒絕動彈,一連幾個小時,就那麼一動不動地坐著。
正是由於查理六世的妄想症,法蘭西再次陷入一片混亂。
封建主之間矛盾重重,奧爾良派和勃艮第派為爭奪查理六世的攝政權,而混戰不休。
城市居民和農民,由於惡劣的生存環境,多次騷亂暴動。
而在其統治後期,帶嚶海盜們更是趁機重啟了百年戰爭。
某種意義上來說,法蘭西現在還挺復古的。
便宜沒好貨。
抽了兩個不知所謂的玩意兒,劉恪有些意興珊。
不過也不知道是因為這些年,系統的抽象,已經大大降低了劉恪的期待值,或是他的底線已經被無限度拉低。
竟然覺得,這次抽的還行。
至少有個【老司機】,搭配若干開車天命,已經定下來北伐打開局面的方法。
也解決了以南伐北,馬匹數量不足的問題。
畢竟騎兵在這個時代,還是占著天然優勢的。
而劉恪雖然能夠通過海貿,掠奪他國財富,大量對外借貸,解決糧秣、犒賞問題。
但東南亞顯然是買不著馬的。
很快,船隊已經回到了置壁港。
港口邊,是以蕭元常、廉漢升為首,領著一些手頭上暫時沒什麼要事的文武,親自迎駕。
他們就在那口「昭武帝滅東胡水師於此」的石碑旁邊,靜靜等候著。
船隻入港。
先下來的不是皇帝。
而是一批批先行一步的貨物。
船上堆滿了來自呂宋的珍寶。
昂貴無比的各式香料,哪怕都屯在箱子裡,也能聞到一陣陣異香。
晶瑩剔透,如同月色的珍珠,令人心醉神迷。
淡藍色的稀世寶石,製作精巧的玉石雕刻品。
形象逼真,栩栩如生。
還有極為奇特的花露結晶,以及平日裡難以尋得的艷麗珊瑚。
三年五載都見不到多少。
但在商船上,都是論箱裝。
而文武官員們,看見的,大多都是箱子沒有了,直接放在外頭的次品。
饒是如此,也足夠驚人。
充斥著船隻貨艙的財物,令人眼花繚亂。
港口迎接的文武官員們,已經是驚嘆不已,目瞪口呆。
雖說經歷了世家叛亂,但文武大臣之中,仍舊有不少世家子弟。
畢竟不用他們,官員是真的短缺。
不過劉恪也放心,這些人都扔進監獄洗了一遍,熟悉得跟家人一樣。
忠誠方面,是不用太過擔心的。
不過忠於朝廷,他們也是世家之人。
消息足夠靈通。
也知道那些世家大族,跟著皇帝出海時,船隻上帶了多少貨物,那些貨物又值多少錢。
瓷器、絲綢、茶葉
這些東西,是值錢。
但在世家大族眼中,絕對沒有這一船船的異域珍寶值錢。
光是那一箱箱不要錢的香料。
估計就已經比得上,去時船隻上所有貨物的總價值了。
文武官員們意識到,這批珍寶的到來,將為朝廷帶來巨大的財富。
同時也完全證明了,皇帝之前提出,海上絲綢之路的重要性。
這才是第一站呂宋啊!
要是繼續下南洋
不敢想!
而其中一些世家官員,更是激動地渾身顫抖。
皇帝一直壓榨著他們,苛待著他們,這次可總算把好處拿出來了。
朝廷是允許世家大族,自行出海的!
不管這海貿,能不能讓朝廷富裕起來,他們因生態調查而多繳納的稅賦,肯定能補回來!
蕭元常忙不迭上前問著:
「甘將軍,商船有損失嗎?」
眾人立即看向甘文禁。
甘文禁這齣海一趟,也是鳥槍換炮了。
本就好奢華的他,身上全是昂貴之物。
除卻那掛滿整個腰間的金鈴鐺之外,手腕上,腳脖子上,都掛著各種奇珍異寶。
脖子上還有根大粗金鍊子。
就差把暴富寫在臉上了。
「回來的時候,有一艘小船沉了。」
「貨物的話,倒是還好。」
甘文禁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著一種貴氣。
叮噹當的金鈴聲,一身珠光寶氣,格外迷人眼。
要是給何坤見了,指不定冒出當場打暈脫光的危險念頭。
「陛下呢?」
蕭元常又問了一句,這個時候,應該是皇帝先出來,穩定大局才是。
該不會皇帝因為呂宋太富裕了,已經樂不思漢不想回家了吧?
「陛」
甘文禁正要回答。
只聽得嘩啦啦一陣巨響。
忽的,一個卸貨的船工,手上沒穩住。
一個大箱子,就那麼脫了手。
而後如多米諾骨牌一樣,哐哐哐,一連串打翻了周圍好些個箱子。
箱子翻滾的瞬間,竟然是金燦燦的。
金金子?
大量金子散落在地面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比今天的大太陽,還要更為奪目耀眼。
直接給一眾文武給干懵了。
皇帝沒見著,淨見著黃金了。
甚至這些金子,比之前的那些個奇珍異寶,更直接,更震撼人心。
所有人無不是在心中,瘋狂計算了起來。
朝廷能賺多少?
隨行的世家能賺多少?
大賺啊!
只要不整艘船沉了,就是大賺。
少許貨物受潮,變成次品,那都不是事兒。
呼——
蕭元常也是長出一口氣。
作為大漢的後勤大管家,沒人比他更清楚,這筆財富意味著什麼。
估計加上今年秋收所得的糧秣。
等後續的商船,不斷趕回,以及持續的海貿。
哪怕不能次次都像這樣,只沉一艘船。
也足夠支撐著大漢,一路北伐到長安了。
大漢終於能打一次富裕的仗了。
以東胡八部目前各自焦灼自治的情況,甚至大漢都有打拖延戰的資本。
更是能直接發動金錢優勢,收買內鬼。
沒人不喜歡金子。
金子最硬的硬通貨。
呼——
蕭元常又是一口氣喘出,平復了心情。
錢糧有了,接下來就是怎麼用。
這些大局方面的事情,必須由皇帝來拍板。
還有科舉。
年初的時候,科舉已經舉辦了,中舉的士子都暫時留在瓊州城中,等待著殿試。
殿試之後,才能決定最後的科舉名次。
以及對這些士子的安排。
以蕭元常的眼光來看,這次科舉,可是有不少人。
只要用得好,後續收復故土之後的治理,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所以
「陛下呢?」
「哦。」
甘文禁應了一聲,先揮手讓水師將士們接過船工的活兒,把貨物卸好,隨後回應道:
「陛下半道上先行一步。」
「估計現在,已經到了瓊州城吧?」
甘文禁搖了搖頭,有些東西,還真不得不信。
就像是皇帝有天命在身這件事。
本來一路上,有皇帝牽著繩,哪怕再大的風浪,也沒沉過船。
這皇帝半道兒上開著小船一離開,他們的大船隊遇著了小股風浪,就立即沉了一艘。
貨物也損失了不少。
要不是這樣,這次賺的更多。
「陛下已經到瓊州城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