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一百七十九章 各懷鬼胎(2/2)
就在她滿臉獰笑的覺得可以實現自己的心願,將自己恨了一輩子的人送入黃泉的時候,驟然間被天主、玄門兩道驅魔經咒包圍!
趙悅城可以無視驅魔經咒,綠翹卻做不到。
頃刻間,綠翹被驅魔經咒重傷,發出淒厲的慘叫。
魚玄機和溫庭筠見狀,找準破綻,直接將綠翹打落地下。
隨後,兩人落到空桑面前。
“看來你是遇到了強敵?”魚玄機眼中露出一絲謹慎之色:“很可怕的對手!”
溫庭筠也一臉凝重:“我的建議是......逃!”
“逃?”趙悅呈露出一絲玩味之色:“就算加上你們整個八仙宮也做不到!”
“不過很有趣啊,想不到今日一戰,可以順勢滅掉走陰十部其中之二!”
就在趙悅呈踏出一步,緩緩舉起手中大刀之時,身後傳來一陣調笑的聲音。
“如果我是你,我會選擇收手。”
定睛一看,來人竟然是善惡司的張弛!
看著張弛身上若隱若現的細絲,趙悅呈冷冷一笑:“布袋戲一門的操偶師?善惡司的老大張弛?”
張弛還禮一笑:“劊子手的勇猛果然名不虛傳。但是按照你這樣殺下去,別說是走陰十部,就連魚玄機、溫庭筠,還有整個八仙宮恐怕都會被你滅門。”
“這可不是我當初製造玄機枕的目的。”
空桑瞳孔微縮:“玄機枕是你製作的?”
“不然呢?”張弛聳了聳肩:“玄機枕之所以可以融入魚玄機的意識,就是因為其原材料,是魚玄機的骨頭。”
“為了能找到魚玄機的骨頭,我可是耗費了不少力氣。”
空桑眉心一跳:“挫骨揚灰之法?”
“正解。不過,你們有什麼困惑還是等會兒再說,畢竟,客人才來了一部分呢。我說的對嗎?徵老闆。”
旋即,徵老闆也緩緩現身。
“趙悅呈,劊子手,呵呵,好大的威風,也好深的盤算!”
徵老闆面無表情,但雙眼之下卻暗藏著澎湃的殺意。
趙悅呈卻不以為意:“一個因為我的佈局而不得不被牽入其中的人,似乎也沒有什麼資格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吧!”
卻聞一聲輕笑:“劊子手,你的手段的確讓人驚歎。”
“可你如今的做法已經破壞了此局的平衡。不遵守遊戲規則的人,可是會被其他的玩家一起踢出局的啊......”
話音落,一襲鮮紅旗袍之下,伴隨娃娃啼哭不以,子母煞姒靜在十六抬紅轎之中現身。
“當初的協定之中說的很清楚,我等不得親自下場。而且,你強行提升了綠翹的道行,這件事情,你問過我了嗎?”
姒靜沒有出來,但紅轎的頂上卻隱隱開始滲出鮮血。
濃重的鬼氣幾乎篡改了周遭的現實,整個桃林似乎被一陣若有若無的結界包裹,天空瞬間昏暗下來,化作一片血紅。
趙悅呈輕笑一聲:“一個尚未成就鬼王之境的貨色,也有臉面在我面前逞兇?”
“若子母煞不夠,我呢?”
腳步聲中,邪心教他化五座之一的痛苦座自另外的方向徐徐走出。其手中捧著一本古書,正是邪心教的痛苦卷。
空桑看著神完氣足的痛苦座,心中凜然。
痛苦座因為長久的封印而導致的實力大損,似乎.......已經恢復?
一時間,五方代表齊聚。
趙悅呈看著另外四人,卻滿臉譏諷:“瞞者瞞不識!”
“你們當中有的不過剛剛破了封印,根基不穩!”
“有的貪生怕死,連本尊都沒到!”
“有的受困於某些規則無法全力出手。”
“有的本身雖然全盛狀態,但根基道行還是差了一些。”
“更何況,你們四人也並非鐵板一塊,不過是有利可圖才會合作。怎麼,現在想要一起聯手?”
“你們可有些高看自己了。”
徵老闆吐了口青煙:“你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幕後之人,只有我們幾個?”
趙悅呈眉頭微皺:“什麼意思?還有人插手?”
“不可能的,你們幾個人幾乎已經代表了現有檯面上所有的勢力了。”
“國內的,沒有資格和你們一起談條件。國外的,你們也不會讓他們進來,不是嗎?!”
紅轎之中的姒靜卻忽然笑了起來:“劊子手此言可是有些井底之蛙了。”
徵老闆也冷笑道:“本就是個戰鬥瘋子而已,自以為是的插手玄機枕一局,將我們所有人拉下水,就以為勝券在握了麼?”
趙悅呈獰笑道:“難道不是嗎?!”
“張弛,是你製作了玄機枕,將魚玄機一半的魂魄和執念納入其中。”
“你所求的,是用可操控的方法培養出合適的‘英魂’。藉此來壯大善惡司在上京乃至九州的影響力!”
“徵老闆,是你暗中透過《採茶錄》,喚醒了轉世輪迴,但記憶不全的溫庭筠。”
“並透過酒會,指引他去了地下書房,至此記憶逐漸浮現,並開始製作《三水小牘》。”
“你和張弛是合作關係,但又貌合神離。你本不願插手,但發現事無轉圜,你索性入局。你的目的,是加速他了解法海時期的記憶片段。”
“恐怕連他自己都察覺到了,他現在說話做事,已經有一點受到法海的影響了!”
“這樣下去,他還是他嗎?哈哈哈.....”
“子母煞,你是為了子煞的成長,才參與此局。”
“也是你,埋伏於那療養院之中,以療養院之事誘導打更人將玄機枕交換出來,並間接給到了李旭源。讓李旭源徹底復活了魚玄機!”
“但你的目的,卻並不是魚玄機和溫庭筠,而是註定會和他們爭鬥的綠翹!”
“至於你,邪心教的痛苦座。”
“你先是將血肉祭壇之法傳給了裴馨月,讓她對復活自己的丈夫懷有執念。”
“隨後,藉此機會,將裴氏的魂念丟入其中。”
“可你不想讓眾人知道你真正的目標是裴氏,所以乾脆就弄出了一個附身於裴氏的綠翹來掩人耳目!”
趙悅呈的話,讓尚存意識的其餘幾人越聽越心驚。
若真是如此,那麼從長生酒開始,到雙生墜,再到現在的玄機枕,這三件事情看似沒有關聯,實際上就是一個彌天大局!
而眼前之人,全都是佈局之人,各自獲利,各取所需!
從長生酒開始,一直到玄機枕,本身就是這些幕後黑手之間的博弈。
這才是玄機枕篇幅的真正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