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二百零六章 以我血肉 護我山河(1/2)
聽著回憶畫面之中兩人的對話,空桑不禁問道:
“所以......媒介之物,就是雷擊木?”
雲鶴點點頭:
“雷擊木其實沒有那麼快找到的。”
“嚴格來說,當時烏鎮已經和日軍發生了衝突。”
“也是在炮火連天之中,當年的道長,也就是你,找到了雷擊木。”
空桑忽然問道:
“那......青坊主和南柵方面,是如何鎮壓的呢?”
雲鶴忽然不說話了。
空桑一愣,因為自雲鶴的眼中,他看到了一絲淚光。
“我們接著看吧。”
畫面騰挪之下,尚未看清眼前的景象,耳邊就已經傳來了震耳欲聾的炮火聲!
空桑看著頭頂不斷過去的日軍飛機,一顆顆炸彈吞噬著烏鎮百姓的性命。
雖說電視劇電影看了看不少,但這種當年發生過的真實畫面,竟是比那些電影作品慘烈無數倍!
看著地上那些痛苦哀嚎的面孔、殘缺的身體、死不瞑目的百姓,空桑的心彷彿在這一刻被揪緊!
此時,破碎的烏鎮郵局之前,劉龜年渾身傷痕累累,一身浴血。
作為道士的桑也是臉色慘白,口中嘔紅。
而兩人面對者,正是青坊主!
此時,青坊主似乎被玄門符咒所困,木魚的敲打聲不斷和玄門符咒衝撞。
隱隱的,那些浮空的符籙,已經出現了一道道裂紋。
“道長,烏鎮要破了!橫豎,烏鎮是守不住了!”
“可是,哪怕在此之前,也一定要將這怪物鎮壓!”
“道長,你是已經找到了鎮壓之法,不是嗎?既然如此,就告訴我吧!”
然而桑卻沒有回頭,且一言不發。
李龜年喘著粗氣,擦了擦臉上的血跡:
“道長,我知道,這麼強大的鬼怪,要強行鎮壓,不付出代價是不可能的!”
“可是,烏鎮城破已經是不可避免!”
“如果我作為烏鎮的領導者,都不能在捐軀之前為九州國民做些什麼的話,我死去以後,如果有臉面卻見我早逝的父親,還有在日軍轟炸中喪命的外婆和母親!”
“我如何有面目,面對那些死難的同胞!”
桑渾身一顫,握著拂塵的手青筋浮現,似彰顯著桑此時的心緒。
“吼!”
怒吼聲伴隨詭異的佛經之聲,桑悶哼一聲,一口鮮血咳出。
卻是困住青坊主的符咒又出現了幾道裂紋!
“道長,沒有時間了!”劉龜年大吼道:“什麼代價我都能付啊!”
桑深吸口氣:
“既如此,劉公子可願獻出己命?”
“青坊主乃是日本的妖僧。但反本溯源,依舊是佛家之人。”
“佛門中人,最忌諱的,便是血腥!”
“以血肉為柱,再輔助符籙陣法,可將青坊主鎮壓。”
“劉公子乃是兵家之人,一身戰場凶煞之氣,是這些魑魅魍魎最害怕的。”
“縱然你只是普通人,但......若能承受永世不得超生之苦,若能承受焚魂煉魄之痛,青坊主.......就能永世不得翻身!”
桑的話帶著一絲哽咽,就連觀看這段回憶的空桑,也不禁紅了眼眶。
因為,他看到劉龜年笑了。
血汙之下,立於戰火紛飛、屍山血海之下,那抹無悔無怨的笑容,就如同寒冬臘月的陽光,溫暖又絢爛。
“請道長施法!”
桑深吸口氣,重重點了點頭。
回身剎那,紅著眼,忍著痛,桑拂塵一揮,一道火焰自劉龜年腳下熊熊燃燒起來。
“公子.......”桑哽咽著張了張口:
“可還有未了的心願?若有,天涯海角,小道必為你達成所願!”
感受著身體中那股難以言說的撕裂疼痛,劉龜年的眼中露出一絲感懷之色:
“我的親人盡皆死於炮火之下,若說唯一的掛念,就只有雲鶴了。”
“他自小因買命紅錢,顛沛流離。不得不入了梨園,終其一生,只能於九流之道摸爬滾打。”
“後來,縱然我等結識,卻因身份懸殊,使得雲鶴左右為難。”
“縱然想暢談局勢,卻也只能藉助那風水密室!”
“道長,若可以,請帶雲鶴離開這裡!”
“他不是喜歡佛學嗎?縱然是常伴青燈,也好過在戰火紛飛之中,為此城陪葬!”
桑重重點頭,看著劉龜年逐漸消散的身體,沉沉拜下:
“玄門弟子,桑,恭送公子!”
這一拜,卻只聽到了劉龜年無悔的笑容:
“此生,我為九州之人,便該為九州之人而死!我的大帥雖然病逝,卻不曾對日寇屈服!”
“我的家人雖然羸弱,卻也不曾畏懼日寇的脅迫!”
“今日,我劉龜年,死得其所!”
“哈哈哈哈哈.......”
旋即,劉龜年的魂魄和那一身戰場凶煞之氣,隨著桑的匯入,盡數融入到符咒陣法之中!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