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二百零六章 以我血肉 護我山河(2/2)
旋即,劉龜年的魂魄和那一身戰場凶煞之氣,隨著桑的匯入,盡數融入到符咒陣法之中!
看著青坊主還在掙扎,桑的眼中滿目怒火:
“妖邪鬼怪,縱然小道我今日除不掉你!但我九州國運昌隆,未來的某一天,定能將你斬殺!”
說著,桑取出桃木劍,割開自己的掌心。
鮮血如同血霧一般飄入陣法符籙之內。
原本有些破碎的符籙,在這一刻靈光閃爍,恢復如初!
也是這一刻,桑的容貌,竟迅速從年輕化作衰老,一頭青絲轉眼之間化作滿目白髮!
桑,竟是用自身的生命力,為符籙開光,為陣法開光,也是為了守護作為鎮壓核心的劉龜年的決心!
“吼!”
青坊主發出不甘的怒吼聲,卻在符籙陣法的捆綁中逐漸縮小,片刻之後,化作一巴掌大的棺木。
“鎮東有雷擊木和風水密室,還貫通了鎮北,詛咒之物不能和青坊主放一起!”
“既然如此......”
桑帶著那棺木迅速前往了烏鎮的鎮南。
旋即,桑來到河邊,將棺木綁上鐵索,埋入河底。
“福生無量天尊,公子大義!小道,定不負所托!”
桑遙遙一拜,便轉身尋找在戰火中下落不明的雲鶴。
空桑看著眼前的景象,心知烏鎮的防禦已經被破。
很快,烏鎮就會迎來歷史上最慘絕人寰的屠戮!
卻見,桑兜兜轉轉,最終還是找回了已經破敗的徐家大宅!
風水密室之中,雲鶴卻將每一封和劉龜年溝通的書信取了出來,將關於青坊主的部分盡數焚燒殆盡!
“雲鶴先生!”
聽到桑的呼喚,雲鶴微微一顫:
“劉公子呢?”
桑悽楚一笑:“為了鎮壓青坊主,避免烏鎮的地脈龍脈徹底被毀,以自身為祭品,鎮壓了青坊主。”
雲鶴似乎早就預料到了結果,又問道:
“能鎮壓多久呢?”
桑沉默道:“保守估計,能有百年以上。”
“百年以上嗎?”雲鶴看著手中的黑白照片,笑了。
但淚水,卻一點點滴落在照片上。
桑連忙說道:
“雲鶴先生,劉公子的遺言,託付我帶你離開!”
“雖說九州不會容許日軍如此殺傷搶掠。但這一戰,是我們敗了!小道我一個人不是那些槍支彈藥的對手,唯一能做的,就是帶你逃離這裡!”
然而,雲鶴卻坐了下來,開始給自己化妝,佩戴京劇的頭面。
“雲鶴先生,你這是要做什麼?!”
雲鶴對著鏡子,看著身後焦急的桑:
“鎮東有雷擊木,有風水密室。鎮南的青坊主,被劉公子鎮壓。鎮北和鎮西怎麼辦?”
桑沉默片刻,說道:
“地脈缺損已經成了必然。但烏鎮的地脈只要能保留一個部分,龍脈氣運就有恢復的可能!”
雲鶴點點頭:“是的,但是,失去的越多,恢復的越慢,這點道理,我還是知道的。”
說著,雲鶴將一個看上去非常古老的冊子遞到了桑的面前。
桑開啟一看,不禁勃然色變:
“你瘋了!”
雲鶴搖搖頭:“這是我現下,唯一的選擇!”
“不行!”桑連忙說道:
“劉公子最後的遺願,就是讓我帶你離開!你要這麼做,別說我無法交代,你可知道,你要受何等痛苦!”
“那是絕對不亞於劉公子那焚魂煉魄、永世不得超生的痛苦啊!”
然而,雲鶴卻看著桑,一言不發,眼神似乎已經說明了一切。
桑張了張口,終究只能露出一絲悲痛之色:
“以自身滔天怨恨,讓自身成鬼。”
“條件,不單單是要不得好死,甚至連死去的屍體,都不能下葬,甚至要挫骨揚灰!”
“雲鶴先生,你不是軍人,你沒必要做到這一步。如此一來,你連輪迴的機會也沒有了!”
雲鶴笑著點頭:
“是啊。”
“可是,劉公子,不也一樣嗎?”
“我和劉公子清清白白,並無任何不堪言說之事。然而,彼此交談,卻十分交心。”
“歸根結底,不也是因為,我們都捨不得這片九州故土,亡於日寇手中嗎?”
“我只是個戲子,一個卑賤的戲子,我做不了什麼大事。”
“可只要我能化身厲鬼!就能以自己的屍體,自己的滔天怨氣,強行鎮壓另外兩處!”
“如此一來,我也算不枉此生,也算對得起劉公子對我的看中和欣賞!”
“我也想讓世人知道,縱然都說戲子無義,但國家大義面前,我等卑賤之軀,依舊願意貢獻自己的綿薄之力!”
說完,雲鶴竟是躬身一拜:
“還請道長定下約定,等我身死之時,助我成就厲鬼之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