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it();?>第三百二十章 剝皮鬼(2/2)
那剝皮鬼也頓時舉起了手中的殺豬刀,刀刃上隱隱泛起的紅光,也迸發出一股不亞於空桑的邪力,開始抵擋咒殺邪音的攻擊。
餘悸見狀,立刻說道:“仵作,你保護好自己!”
說著,餘悸起身,直接衝了過去,手中的水火棍重重錘在了剝皮鬼的小腹。
一陣黑氣頓時從傷口處飄出,剝皮鬼痛苦地踉蹌著,後退了幾步,靠在牆壁上,雙眼帶著猛獸一般的眼神,完全沒有畏懼!
這一刻,他忽然開口了:
“你們瘋了嗎?為什麼要突然攻擊我!”
熟悉的聲音,竟然和錢翩翩十分相似!
僅僅是眨眼的功夫,剝皮鬼的整張面孔開始脫落下來,裡面露出的面孔和身形,竟然和錢翩翩一模一樣!
“守,守陵人?”餘悸和龔鑫一瞬間的分神。
空桑臉色大變,扭曲的身體快速攀爬起來:“快躲開!”
剎那間,剝皮鬼的鐮刀直接斬向了餘悸的喉嚨!
餘悸的水火棍太長,在狹窄的房間內本身就無法完全施展,龔鑫更是直接嚇傻了,空桑眼疾手快,從壺天手環當中扔出一物,重重砸在了剝皮鬼的身上。
“啊啊啊啊啊!”
錢翩翩的外殼開始迅速燃燒起來,與之一同燃燒的,還有剝皮鬼的內在!
那是一個分不清是男是女的鬼怪,他的身體和麵孔全部都是扭曲模糊的。
而砸在他身上的東西,正是空桑曾多次用到過的石雕經幢。此時,石雕經幢上的《妙法蓮華經》閃爍著金色的佛光,虛空中更是若隱若現的傳出一陣唱經之聲。
剝皮鬼的身體,最終被石雕經幢徹底點燃,一旁的豬頭惡鬼伴隨剝皮鬼的消失也開始迅速腐爛脫落,變成一塊塊腐爛的碎肉!
終於,剝皮鬼消亡,房間的大門也在這個時候可以打開了。
看著地面上那徹底粉碎的石雕經幢,空桑露出一絲心疼之色。
“可惜了這麼一件寶貝了。”說著,空桑剜了兩人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們二老是有毒嗎?一個愣住了,一個就知道躲!”
餘悸也自知理虧,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容:“那個,一瞬間看到錢翩翩沒反應過來。”
龔鑫低著頭,眼中有著一抹愧疚。
“抱歉!”空桑嘆了口氣:“是我主動拉你們過來的,我不應該發脾氣才對。更何況,你們職介不同,沒有趙悅呈那樣的戰鬥力也是正常。”
餘悸苦笑著搖搖頭,龔鑫則是連連擺手:“沒有,我的確太慫了一點,胡大姐也經常說我,讓我要大膽一些。那個……我先給你治療一下腿部吧。那種毒藥,毒性很強。”
空桑點點頭,解除了畫鬼術之後,這才發現,自己左腿小腿的位置,竟然已經被腐蝕出一個窟窿出來!此時,血液幾乎止不住的往外流。
“別擔心哈!”龔鑫從揹包裡拿出了一些散發寒光的手術道具。
空桑下意識嚥了口吐沫:“倒不至於……做手術吧?”
“不是啊,這些只是消毒的。”龔鑫眨了眨眼睛,頗有點呆萌的模樣。
隨後,他從揹包裡取出一瓶看不出是什麼玩意兒的藥水。
“那個……”空桑忽然露出一絲不確定的表情:“應該有點痛吧。”
“痛嗎?”龔鑫歪著頭想了三秒:“不痛啊!”
說著,龔鑫直接將藥水倒入空桑的傷口裡。
一瞬間,鑽心的疼痛讓空桑的身體恨不得要扭曲起來,頭下意識的撞在了身後的牆上。
卻見龔鑫此時推了推眼鏡,一臉正經嚴肅的表情下,將一塊看不出是從什麼地方取下來的肉比了比空桑的傷口。緊接著,就拿著一柄手術刀削了起來。
整個過程,不過一分多鐘的功夫。當血肉被強行塞進空桑腿部的時候,竟然完全吻合!
這一刻,彷彿忘記了痛苦的空桑頓時瞪大了雙眼,這是什麼操作?
卻見龔鑫沒有停止,縫合線迅速地在空桑的傷口處縫合。雖然依舊很痛,可是空桑敏銳的發現,縫合的地方,竟然已經沒有那麼撕裂般的痛楚了。並且血液、傷口也在快速癒合!
隨著收尾的工作做好之後,龔鑫將手中的道具擦拭乾淨,丟進了揹包之中,又恢復成了那副呆萌且慫的表情。
“你……塞進我傷口當中的肉是什麼?”斟酌了一下,空桑還是打算問個清楚。
因為他忽然想到,之前龔鑫也是不聲不響的,直接給錢翩翩換了一條胳膊。
龔鑫一臉認真的回答道:“當然是從大體老師身上啊。”
“……”空桑張了張口,一時間有些難以言喻。
同時,他也感覺有些神奇,原來仵作的手段不單單是解剖屍體。
“你們不要這麼看我,治療內傷什麼的我沒什麼辦法。但是缺胳膊少腿啦,中毒啦,這種需要解剖原理的病例呢,在我這裡,活人死人都一樣治。”
就在此時,兩聲激烈的撞擊聲拉回了三人的注意力。
卻見另外兩個房間直接被硬生生破了開來,不論是蔡宇哲還是趙悅呈,渾身都是血淋漓的。但一眼看過去,兩人身上什麼傷口都沒有。顯然,那血液,應該就是敵人的了。
甚至於,趙悅呈的身後,還拖著一灘如同的肉球,看上去十分噁心。
“呦,活著呢,還以為,會需要我來救你們呢。”趙悅呈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坐在地上的空桑三人。
蔡宇哲瞥了一眼三人,冷冷說道:“沒出息。”
空桑安慰著自己,讓自己臉上重新洋溢起虛假的笑容:“所以,你們遇到的是什麼鬼?”
“我遇到了一隻畫皮。”蔡宇哲晃了晃手中染血的銀色鎖鏈:“已經灰飛煙滅了。”
趙悅呈說道:“我不知道遇到的是什麼,反正很詭異,算是鬼怪呢還是怪獸呢?你可以理解為,這是一個兩頭都是豬頭的怪物!”
空桑一愣,頓時看向趙悅呈身後。
果然,那模糊的血肉上,一前一後,竟然有兩個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