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胃界教典與珈百璃(1/2)
——替身(STAND)。
雖然在羅蘭所知的流行文化中,如今這一名詞早就變成了一個成體系的力量設定。
但在沒有jojo的型月中,這個名字仍然保留著它最古典,也是原初的含義。
即名副其實的『替身』,或者說,二重身。
不過,雖然在叫法上很相似,但與巫條霧繪那本質上是超能力的二重存在不同,二重身更多指代的是一種靈異現象。
也就是在日常生活中,突然看到無論從容貌還是記憶均一模一樣的另一個自己。
它們會破壞本體的生活,奪走他們最重要的東西,甚至最終殺掉並取代本體。
如果本體想要反殺的話,在二重身上的傷勢也會原封不動的反應到自己身上。
而這一特異的概念,正是納魯巴列克剛剛被殺死了一次,卻毫髮無損的真相。
在她的手中,不知何時已經握住了一本方方正正的血色書籍。
書上的每一寸都透著滲人的暗紅色,卻看不到半點韌性,不過,就算是普通人,也不會在看到它的時候往人皮這種邪典的方向去想。
——因為從書籍邊角處自發活動起來,如活物一樣蠕動的書頁已經將它帶入了更加恐怖的領域。
比起還經過二次製作的皮革,這東西怎麼看都像是剛剛活取出來的器官。
但羅蘭只是瞥了一眼後,就對其失去了興趣,而是抬起頭凝視著納魯巴列克的身後。
這本書只不過是一個終端而已,其背後之物的真面目才是他真正讓他感興趣的東西。
「果然是這樣啊……」
以交錯的空間為牙齒,編織而成的大嘴後,露出了是如深淵一樣漆黑如墨的場景。
在深紅的天空中,這茫茫的黑暗就猶如一隻只貪婪的邪魔睜開的眼眸。
它們放射著驚人的威壓,猶如重若千鈞,制裁罪人的鐵錘揮落時的威勢一般。
僅僅目睹,就壓的人喘不過氣來,甚至精神都會瀕臨崩潰,結合周圍咔咔作響的大氣那不堪重負的聲音,仿佛此刻周圍已然是深海之底。
但古怪的是,這般悚然,仿佛能將世界都一口吞下的巨口,卻沒有造成任何逸散的餘波。
除了因為空間扭曲造成的波動,周圍的景象沒有出現其他的變化。
與那強大的威勢相比,這種表現已經不能說是束手束腳了,用身處被釘死的逼仄棺材來形容也不為過。
「不愧是埋葬機關的第一位啊,這種暗地裡的私自行動,居然能把『胃界教典』取出來。」
怪不得納魯巴列克面對活聖人加兩位姬君這樣豪華的組合,卻還是斷然表明了敵意。
胃界教典是以被封印的死徒之祖二十四位,艾爾·納哈特的胃部製造的道具。
作為持有二重身原理的吸血鬼,它理所當然也因為這種特異性有了相當曲折的經歷,以至於自身最後連神智都喪失了,被教會封印在張設有鏡子的牢獄中,以這樣憋屈的方式長久的霸占了一席死徒之祖的位置。
不過,或許是命運對二重身這一原理的諷刺,雖然本體的結局十分悲慘,但胃界教典的能力卻出奇的強大,依靠這種性質,它可以用這位死徒之祖的生命為代價,幾乎確切的將對手抹殺掉。
無法防禦,無法反制。
惟一的限制,也不過一對一的特性與等待這位祖重新復活,那數十年的歲月而已。
這種王牌本應是針對死徒的最強武器,就算以納魯巴列克的地位,帶著它時也需要合適的理由。
由此可見,對方的決心有多麼堅定。
「原來如此——」
愛爾特璐琪也瞭然的點了點頭。
雖然僅憑死徒之祖的體量,想要對她和愛爾奎特做到同歸於儘是痴人說夢,但只是削弱還是綽綽有餘的。
儘管不如直死魔眼那麼霸道,但二重身的死亡聯繫也會扣除生命上限,加上希耶爾與納魯巴列克本人也是有著多次單殺祖之戰績的好手,這個計劃的確挑不出什麼差錯。
是的,如果放在過去的話——
「愚蠢的傢伙,明明是教會的一份子,卻連聖人會帶來奇蹟這件事也不知曉嗎?」
黑姬冷笑了一聲。
「在看到我們一起到來的那一刻,你就應該明白過去的印象不再可靠了才對。」
「更何況,就算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成功使用了胃界教典,並讓那個叫希耶爾的傢伙纏住我和愛爾奎特又能如何呢?」
「你打算如何應對這位活聖人?靠你法衣里掛著的那些可笑之物嗎?」
——在納魯巴列克的袍子下,隱隱能看到閃爍著的鋒利寒光。
從形狀上來看,比起武器,那顯然更加貼近刑具或者兇器的樣式。
這種並不適合戰鬥的,同時承載著拷問和儀式功效,聖化過的奇門武器對於吸血鬼來說,可能意外的好用,但對抗聖人時,恐怕還不如普通的刀劍。
「還是說,你偷走了什麼能傷害到聖人的聖遺物嗎?」
「我確實想過這樣做,但遺憾的是,這件事的難度太高了,埋葬機關在有著極大權限的同時,也是被警惕的一方,畢竟殺人的刀是不該有自己意志的,所以我根本接近不了這些具有極高象徵意義的道具的保管場所。」
雖然受到了愛爾特璐琪的諷刺,但納魯巴列克卻毫不介懷,坦然的搖了搖頭。
「嘖,決定了,雖然並不想在女性的方面成為你的幫凶,但這個女人,果然應該落到地獄裡去。」
看著對方臉上沒有任何改變,依舊虛偽到惹人生厭的笑容,黑姬小姐不快的皺起了眉頭。
「我要把這傢伙的精神玩壞,變成腦子裡只有你的XX的道具,沒問題吧?」
「我是無所謂啦,不如說good job……」
羅蘭朝著越發貼心的愛爾特璐琪比了個大拇指,隨意的聳了聳肩。
「但是,僅靠現在的你,要對抗一位天使多少還是有些難度的吧?」
「什麼?」
已經咬牙切齒,馬上準備動手的愛爾特璐琪表情一僵。
仿佛在印證羅蘭的話語一樣。
明明胃界教典所召喚出來,以世界作為顯現媒介的二重身還沒鎖定目標,那張扭曲的大嘴就開始猛然開始收縮。
從那光輝之中透出的,是與神氣和原理都完全不同,乾淨而純粹的魔力。
這種熟悉的情況讓愛爾特璐琪瞪大了眼睛。
她能夠感覺到,這份波動的魔力在性質上與自然的輪迴如出一轍。
就像水汽充足時天空降下傾盆暴雨,就像溫度驟降時那洋洋灑灑的雪花,就像……終末到來時,那蒼白的命定之死。
「不會吧……為什麼這種低劣的人類有資格召喚天使啊!」
「大概是因為這才是正統的召喚方法吧。」
羅蘭微微一笑,「事實上,像我那種憑藉資格與相性把天使呼喚到現世來才是不切實際的做法。」
像恩奇都或者神靈這種特殊的英靈,也許還會因為自我的想法或者環境和準備有缺欠而無法被召喚。
但這也只是難度極高而已,只要達成了應有的條件,它們還是能以從者的身份登場的。
而蒼白騎士這類天使不同,它們是根本無法被召喚,一開始就在卡池外面的存在。
在fsf的世界線中,蒼白騎士曾經以從者的身份參戰過,但在原著中就寫明了,除了其御主不僅是幼童,還符合純潔無瑕的羔羊這種次要因素之外,更多在於,這件事本身就是一次十字教的『奇蹟』。
這才是蒼白騎士能下場的主要原因。
它是作為奇蹟的使者降臨的,英靈召喚只是一個外在的媒介,在契約消失,從聖杯戰爭中退場之後,它仍然沒有消失,而是另一種方式守護在御主身旁就是最好的證明。
而奇蹟之所以是奇蹟,就是因為無法複製。
聖人也不會例外。
對於自己異端本質十分清楚的納魯巴列克自然不會忽略這點,因此,她使用的是最正統的召喚方式。
也就是眾多神話中常見的,以神殿,祭祀,祭台為引子,讓上位的靈完成神降,幫助自己驅趕敵人的做法。
從另一種角度來看,所謂的英靈召喚,就是由抑制力將這些亂七八糟的召喚術統合起來,搭建成具有泛用性的資源平台,而聖杯戰爭,就是召喚終端。
通過人為調整卡池範圍和概率的方式,只要有一處合適的靈脈來積蓄魔力形成偽聖杯,就算是才能並不出眾的魔術師,也能照葫蘆畫瓢的成功召喚英靈。
不過,有了更方便的方式,也並不代表老的方式被淘汰了。
雖然為了防止人類作死,天使這種輔助世界運行的裝置一開始就從召喚範圍中排除了,但如果真的能在現代復刻出對等的力之容器,按部就班的進行儀式,仍然是可以召喚成功的。
「以瓦拉幾亞之夜的原理創造虛假的月姬位格,以尼祿和羅亞的原理構建基盤,最後再以二重身作為容器,以個體來替換世界。」
羅蘭感嘆了一聲。
「把四位死徒之祖積累的原理血戒付之一炬,就為了換取一次機會,白翼公和你都下血本了呢。「
「沒錯,但如果能將吸血鬼與人類的因緣就此斬斷,這就是值得的。」
納魯巴列克肯定了這種說法,又補充道。
「而且,更準確的說法,應該是六位才對。」
話音剛落。
旁邊的希耶爾就迅速抬起了手。
吉祥院祈荒的『感化』似乎仍在起效,雖然對於少女臉上對於納魯巴列克不忿沒有任何改變,但她還是發起了攻擊。
但這回,希耶爾並沒有啟動第七聖典,而是甩手從法衣的袖袍中甩出了制式的黑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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