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2 未先開唱先笑場,笑完了聽我訴一訴衷腸(1/2)
「她、她只是我的妹妹,妹妹說紫色很有韻味~」
氣氛逐漸上升。
打碟的都被叫了進來。
唱至興頭,童丹站起身,過人的身姿自然律動,一首DJ般《紫色很有韻味》,唱得是激情且性感。
不對。
好像不叫這名。
但是無關緊要。
「咻——」
傅自力吹著口哨,用力鼓掌。
洪曉宇面紅耳赤,不敢多瞟,默默飲酒。確實是江辰這個表哥的問題啊,明擺著缺少磨礪。
「這才叫活潑、開朗。」
伍宇彬邊說邊拍手。
鐵軍笑。
「你們兩口子不來一個?」
「來就來。」
鐵軍沒矯情,去詢問老婆意見。
「不能讓他們喧賓奪主,咱們也得露一手,挑個曲。」
「我會的歌,不太多……」
「義勇軍進行曲,肯定會吧。」
江某人是會出主意的。
溫蓉忍俊不禁,「會是會,但不會DJ版的。」
幽默,是很寶貴的一個優點,缺乏這個特質,生活會少許多樂趣。
難能可貴的是,在座的人,或多或少都具備。
「縴夫的愛!」
傅自力吆喝,比某人靠譜。
「成。」
溫蓉大方點頭。
「童大美女,幫忙點首縴夫的愛。」
鐵軍喊。
童丹做了個ok的手勢。
DJ退場。
季愛琳忍著笑,提前掏出手機,準備錄製。
在座的這些人好像個個非同小可,可是卻比普通人更接地氣,她喜歡這樣的氛圍。
「妹妹你坐船頭哥哥我岸上走,恩恩愛愛縴繩盪悠悠——」
鐵軍剛開嗓,包廂里便樂作一團。
就連方晴都忍不住掏出手機,記錄下這值得回憶的一幕。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以為鐵軍哥變了,其實沒有,只是隱藏得深了,他還是這麼悶騷。」
洪曉宇小聲嘀咕。
江辰舉瓶示意:「你看人的眼光有很大的長進。」
「哥,你還能喝不?」
洪曉宇有點擔心,在童丹姐的「美人計」下,表哥已經被灌了六七瓶了。
「你擔心你哥,倒不如擔心你自己。都是踏入社會的人了,人情世故沒研究研究?在座的都比你年長,你不得去敬一輪?」
洪曉宇語塞,老實照辦。
他走後,江辰也跟著起身,「上個廁所。」
灌歸灌,可童丹還是通情達理,沒強行要求不許上廁所,都已經拎起的酒瓶放了下來,頷了頷首,「快去快回。」
真不知道誰是員工誰是老闆。
「你不一定喝得過他。」
方晴輕聲細語。
「大不了一醉方休。」
童丹表露出視死如歸的氣概,「如果我們倆都趴下了,你別管我,送他回去就行。」
方晴自顧自拿起酒瓶,「別多想,大不了都撂在這裡。」
對啊。
憑什麼讓她善後?
眾所周知,酒局裡,清醒的人最受罪了。
童丹嫣然一笑,與之碰瓶,「這才是我認識的晴格格!」
「兩位美女,敬你們一杯。」
伍宇彬走了過來。
當WC的江老闆走回來的時候,人家還站在那裡,等著他。
「幸會。」
江老闆也有趣,論禮貌,他絕對不輸任何人,像對對子一般,回了句。
「久仰。」
伍宇彬笑了笑,象徵性的喝了口,而後告辭走開。
「鐵軍這老班長不錯啊,挺有教養的。」
童丹自說自話的點評。
洪曉宇一去不回,被傅自力拉住,這哥倆開始合唱起來。
曲目也很經典。
《怒放的生命》
不管皮褲汪人品如何,歌的確不錯,特別是被傅自力這種有經歷有閱歷的男人進行演繹,味道十足。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就像飛翔在遼闊天空,就像穿行在無邊的曠野,擁有掙脫一切的力量——」
比起傅自力,洪曉宇的歌聲就要單薄許多,缺乏那種滄桑渾厚、以及不向命運低頭的不屈感。
男人和男孩,其實在KTV就可以分辨出來。
「那你不和人家認識認識。」
「認識了啊,剛才說了,有機會去紅安,人家招待。」
童丹確實脫離了低級審美,哪怕是個一米八五的健碩帥哥,而且還有兵哥哥的加成,也沒有多在意,見江辰回來,立馬又逮著他斗酒。
「晴格格發話了,今晚誰都別想跑,不醉不休。」
「雖然不需要出錢,但也不能這么喝。歇會。」
「歇會?男人怎麼能說不行?」
童丹不愧是夜場豪傑,不僅沒事,反而越戰越勇。
江辰無奈。
「你總盯著我幹什麼?暗戀我?」
「這麼多年,你才終於發現?」
「……」
這就是女版的無賴。
「幹嘛呢,喝個。」
鐵軍的喊聲傳來,除了他們兩口子,季愛琳也陪敬。
江辰只能舉杯。
「聽鐵軍說,江先生唱歌很不錯。」
季愛琳開口。
洪曉宇,有點青澀,大學剛畢業,而傅自力作為帝豪的股東,身份帶來了隔閡,伍宇彬,剛才合唱了一曲,有點害羞,相比之下,只有小時候愛吹牛且毫無氣焰的江老闆,讓這位季護士覺得最「親近」。
「我什麼時候說他唱歌好聽了?」
鐵軍納悶。
「你上次說,他坐在懸崖邊上,也會唱支歌給你聽……」
鐵軍恍然,繼而失笑。
他當時的原話好像是:命運把江辰推到了懸崖邊上,他也會坐下來,看著懸崖上的流嵐霧靄,唱支歌給你聽。
可江老闆當然不知道,所以輪到他莫名其妙了。
「我什麼時候坐懸崖邊上了?」
「管你坐在懸崖邊還是馬桶上,人家季美女想聽你唱歌,你唱不唱?」
童丹落井下石。
方晴唇角微翹。
她雖然日後成為了一名法律工作者,但並不愛與人爭執,中學時代,如果與誰發生了矛盾糾紛,都是童丹幫她出頭。
「行,我唱。」
江老闆也坦蕩,都沒讓童丹代勞,自己起身,去點了首歌。
都不用傅自力那邊把話筒遞來,點完歌后,他獨自走上了還沒人使用過的立麥區。
並且還坦然的坐了下來。
燈光幻滅,他的身影隱匿於黑幕之中,若暗若明。
簡單一個姿勢。
便洋溢著說不出的感覺。
要說缺點什麼,那就是缺一把吉他啊。
「這傢伙,真是愛顯擺啊。」
童丹念念有詞。不過不得不去承認,一個男人的魅力,真的不在於外表,當然,得把花痴類的小仙女們排除在外。這傢伙分明比鐵軍那個老班長矮半個頭,可是兩相比較……
好吧。
不能這麼對比。
不禮貌。
也不公平。
童丹偷偷瞥了眼旁邊晴格格。
結果發現對方默默喝酒,不聲不響,裝得挺那麼回事,可那傢伙「一上場」,眸光便無可救藥的凝固了在了那個方向。
唉~
進口黑啤,還是有點酒精度的,仰仗於童丹,某人肯定沒醉,但心境肯定不比完全清醒的時候,再加上氣氛的影響。
他調整了下坐凳高度,然後又擺弄了下立麥的角度,隨即才心滿意足。
「喂喂。」
笑聲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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