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2 未先開唱先笑場,笑完了聽我訴一訴衷腸(2/2)
笑聲四起。
「鄙人不才,逢此良辰美景,為大家獻上一首追夢赤子心,唱的不好,請諸位包涵。」
「咻咻……」
傅自力鐵軍都用手指吹起了口哨。
洪曉宇死命的鼓掌。
季愛琳眼神亮晶晶,和溫蓉一樣,充滿了期待。
「只會耍帥!」
童丹嘟囔。
這叫耍……「帥」?
頂多是耍寶吧。
不過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情人眼裡出西施?
開個玩笑。
方晴自然了解她,換個人,恐怕真會懷疑她是不是芳心暗許了。
「充滿鮮花的世界到底在哪裡
如果它真的存在那麼我一定會去
我想在那裡最高的山峰矗立
不在乎它是不是懸崖峭壁——」
聚精會神的季愛琳眼睛越發明亮。
「我沒吹牛吧。」
鐵軍笑道。
季愛琳不自覺點頭。
怎麼說呢。
從對方的歌聲里,她仿佛真的感受到了對方是坐在懸崖邊,正在唱歌給她聽。樂觀、坦然,孕育著從暴風雨里走過來的寧靜,並且滿含溫醇的笑意。
「向前跑、迎著冷眼和嘲笑
生命的廣闊不歷經磨難怎能感到
命運它無法讓我們跪地求饒
就算鮮血灑滿了懷抱——」
唉~
不知何起的又是一聲嘆息。
童丹的眼神里充滿了無奈。
都說女人只有美貌是死牌,只有任意搭配家世、才華、頭腦……才是王炸。
可男人不一樣。
只要有錢就夠了。
但如果一個男人不只是有錢呢?
「未來迷人絢爛總在向我召喚
哪怕只有痛苦作伴也要勇往直前
我想在那裡最藍的大海揚帆
絕不管自己能不能回還——」
就像為這傢伙量身打造。
聯合他的命運,童丹內心百感交集。
對方的人生,不就是一場乘風破浪的追夢之旅。
只不過大部分都帆破船沉,淹沒在了海里,而他成功衝破了風浪,馳騁在潮頭之上。
聽著鼓舞人心、充滿激昂生命力的歌聲,童丹默默喝了口酒。
「以前,我覺得他懦弱,是縮頭烏龜,現在,你倒是也成為了鴕鳥。你們倆真的很像。」
方晴不是不可以裝聾作啞,但是她沒有這麼做,嘴角溢出一抹難以言喻的微笑。
她還能怎麼做?
她做的,難道還不夠多嗎?
「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
「如果我是你,我會找他攤牌,不是旁側敲擊的那種,是必須讓他給一個答案。」
童丹喝酒,「不管答案是什麼,都算給了自己一個交代。不然以他的德行,能拖你一輩子。」
方晴也喝了口酒,「我不信。」
「不信什麼?」
「不信他會拖我一輩子。」
童丹啞然,而後失笑,偏頭,「晴格格,你能不能清醒一點,他都拖了你多少年了,你還不信他能繼續拖下去?」
方晴淡笑,搖了搖酒瓶,「喝了這麼多,我怎麼清醒。」
童丹搖頭,「我覺得你喝的還不夠多。」
方晴與她碰瓶。
「不會太久的,等他結婚,這場拖沓的肥皂劇,就會結束了。」
正要喝酒的童丹動作一頓,沒來由心頭顫動,甚至不自覺眼眶發熱。
「你是不是傻!」
「那也是交代啊。」
方晴舉瓶示意,眼角眉梢泛動少女感的俏皮。
童丹深吸口氣。
「那我一定會在婚禮現場大罵他孬種。」
「他會不會請你都不一定。」
「他不請我我就自己跑去!」
「工作不要了?」
「不要了!大不了申請勞動仲裁,你幫我打官司,他得賠我錢!」
方晴莞爾輕笑,喝酒,看向昏暗的立麥區,「他不是孬種。」
「他就是!不管他生意做的再大,再成功,地位再高,我都瞧不起他!」
「再來一首!」
一首追夢赤子心唱完,洪曉宇起鬨。
「再來一首!」
季愛琳也偷偷附和,一直以來的擇偶觀發生鬆動,沒有一米八,好像也沒有太大關係。
傅自力鐵軍不語,只是一味的吹口哨。
伍宇彬輕輕鼓掌,甘當配角,不是所有人的心胸都那麼狹隘。
「觀眾們很熱情啊。」
立體環繞音響傳來詼諧的聲音。
哄堂大笑。
「咳咳。」
咳嗽聲響起。
「未先開唱先笑場,笑完了聽我訴一訴衷腸。」
已經掏出手機錄製的季愛琳微愣,而後聽到,「童丹。」
童丹看向模糊不清的立麥區,隱隱只見一道人影輪廓。
「幫我點一首,蒲公英的約定。」
約定。
又切合進今晚的主題。
別看童丹嘴巴上說的厲害,聞言,看不見太多的遲鈍,很快執行。
包廂里迅速安靜下來。
周天王的歌,覆蓋了他們這代人的青春,這首蒲公英的約定,更是耳熟能詳。
局外人若有所覺。
局內人五味雜陳。
當翻動記憶的伴奏響起,點歌回來的童丹不自覺偏頭。
「我說的對吧,他不是懦夫。」
方晴嘴邊帶笑,眼睛裡隱隱閃爍著不知名的螢光。
「小學籬笆旁的蒲公英
是記憶里有味道的風景
午睡操場傳來蟬的聲音
多少年後還是很好聽
將願望摺紙飛機寄成信
因為我們等不到那流星
認真投決定命運的硬幣
卻不知道哪裡是結局
在走廊上罰站打手心
我們卻注意窗邊的蜻蜓
我去到哪裡你都跟很緊
很多的夢在等待著進行
一起長大的約定
那樣清晰
拉過勾的我相信
說好要一起旅行
是你如今、唯一堅持的任性
一起長大的約定
那樣真心
與你聊不完的曾經
而我已經分不清
你是友情、還是錯過的愛情
而我已經分不清
你是友情、還是錯過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