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9 害人不淺(1/2)
「真不去坐坐?」
電梯裡。
江辰拎著打包的兩份麻辣燙。
紀如煙搖了搖頭,「太晚了,就不去打擾了。如果那是江先生的房子的話……」
江辰輕咳一聲,站姿更筆直了些,這裡是電梯,不是麻辣燙店,醒目的攝像頭就掛在後頭。
指不定保安室,就有眼睛正在監控他們的行為。
「紀姐真會開玩笑。」
聞言,紀如煙立即丟過去一記哀怨的眼神,有監控,沒法動手動腳,但眉目傳情還是不妨礙的。
「江先生剛才摸得,不舒服嗎?」
江辰面色自如,正氣凜然。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他那是揩油嗎?
顯然不是。
只是為了制止對方對自己的騷擾而已,屬於是教科書級別的正當防衛。
就算這位周少的小媽要為自己的丈夫繼子報仇,要誣告他,他也是不怕的。
「要不,江先生去我家坐坐?」
紀如煙轉而發出邀請,敞亮的電梯裡充斥著濃烈的曖昧氣息。
江辰嘆了口氣,答覆如出一轍,「太晚了。」
「沒關係啊,語霏她們應該還不知道江先生回來了吧?就說路上,多耽擱了一會。」
紀如煙出主意,而後,壓低聲音。
「江先生時間應該不長吧?」
呵呵。
有點意思。
吳語霏不久前就調侃過同樣的問題。
江老闆不再是剛出社會那會的純情大男孩了,不怕吳語霏,自然也無懼這位流淌女人味的美少婦。
「應該要比陳泰時間長點。」
「咯咯咯……是嗎?江先生不是在吹牛吧?」
紀如煙覺得尷尬,也不覺得羞辱,相反眼眸水汪汪的,仿佛提前進入了春天。
「要不……讓如煙驗證驗證?」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作為純爺們,一個女人一二再再而三的發出信號,應該怎麼回應?
肯定是干她丫的!
有夫之婦又怎麼樣?
人家丈夫即將接受法律的嚴懲,這是明知的事,根本沒有被抓姦的後顧之憂。
「叮——」
電梯門打開。
三秒後,重新關上。
無人出來。
電梯繼續上行。
看著領先半個身位,拎著兩份麻辣燙,一動不動的男人,看似得逞的紀如煙卻似乎對於這樣的結果始料未及,心跳「咚咚」加快,咬住嬌唇,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
「叮——」
只隔一層,門再度打開。
江辰率先走出電梯。
胡思亂想的紀如煙跟了出去,踩著高跟鞋,步伐略顯凌亂。
看來。
也不是完全沒有羞恥心。
就算名存實亡,至少離婚手續還沒辦啊。
之前舌燦蓮花的美少婦不知為何,突然不說話了,走到江辰前面,開門的時候,動作透著明顯的局部,甚至門開之後,聲音都變得磕磕絆絆起來。
「進、進來吧。」
看來吳語霏觀察的沒有問題,她應該很少、或者從沒帶過男人回來。
當然。
局限於在今晚之前。
給陳泰那種男人戴綠帽子,還是需要一定的氣魄和膽量的。
相比之下,江老闆的表現一如既往,鎮定得令人髮指,將兩份給樓下打包的麻辣燙放在門口的置物台上,穿上對方遞過來的鞋套。
服務還不夠專業啊。
不過總不能真把人家當技師。
「砰。」
紀如煙關上門,或許是太久沒帶男人回家了,剛進屋,臉頰就開始發燙,不自覺捋了捋頭髮,脫掉高跟鞋,露出完整的絲足,磁場似乎都變了,眼神從開始吸引,變成了躲閃。
「隨便坐。」
格局大同小異,裝修風格不同,米白色為主,搭配玫瑰金點綴,弧形落地燈,藝術茶几,絲絨沙發,牆壁上的抽象畫更是反射出戶主獨具一格的品味。
江老闆很牛叉,進來後什麼都沒說,簡單的一個動作,便將想法展現得淋漓盡致。
他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捕捉到這一幕的紀如煙臉頰更燙了,脖子仿佛都瀰漫起粉嫩的色澤。
三十如狼。
四十似虎。
守活寡的滋味,可是堪比極刑啊。
「我……去洗澡。」
她咬了咬下唇,轉身,走進臥室,獨留下淵渟岳峙的江老闆寂寞無聲的站在客廳,充當人形雕塑。
浴室里。
為了節約時間,紀如煙連浴缸都沒用,站在花灑下,仰起頭,任由溫暖強勁的水流沖刷著一絲不掛的身體,瑩白貝齒又止不住的咬住豐唇。
「色胚!」
她如羞似嗔,跺了跺腳,而後甩動腦袋,髮絲飛舞,水珠隨之紛揚四落。
亮麗的光線下,小腹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贅肉,褪去絲襪的雙腿透著緊緻和彈性,皮膚更是如牛奶一般絲滑,這幅身材,得讓多少二十多歲的姑娘自慚形穢。
像陳泰那種人,可以懷疑他的人品,但不能懷疑他的眼光。
罵歸罵,但身體很誠實,紀如煙不敢耽誤,儘快沖洗著肌膚,洗澡這種對於精緻女性很有儀式感的事兒,可是卻被她營造出爭分奪秒的感覺。
十多分鐘,能夠和男性比拼速度,紀如煙裹著浴袍走出來,來到衣櫃前,打開衣櫃門,看著一柜子琳琅滿目的各式睡衣,臉頰灼熱,抬起手,從裡面取出一套黑色抹胸連體透視款。
嗯。
也可以叫情趣款。
不止男人一諾千金。
女人也可以一樣。
況且。
對方她得罪不起。
反正不是黃花大閨女了,就當、就當被狼咬了一口。
懷著難以言喻的心情,紀如煙拉開腰帶,雪白的浴袍緩緩落在地上。
幾分鐘後,當做足心裡建設的她深吸了口氣,從臥室走出,回到客廳的時候,只穿著黑色透視連體睡裙的美婦愣住。
客廳里空空如也。
和過去的無數個毫無差距,仿佛一切只是一場幻覺。
「噔噔噔——」
環顧一圈,紀如煙踩著拖鞋走向很容易藏人的露台,往外張望,依然一無所獲。
滾燙褪去,她深呼吸,匆匆返回,去臥室找到自己的手機。
「麻辣燙要冷了,改天約。」
有一條留言。
她拿著手機,怔怔的跌坐在床上,臉色變幻不定,沒有輕鬆,相反心潮更加複雜。
受盡煎熬的她突然把手機砸在床上。
「膽小鬼!」
————
女人的心思果然別猜。
尤其是已婚女人的心思。
反正怎麼做好像都不對,都得挨罵。
出於禮貌去人家家裡落落了腳的某人乘電梯重新返回樓下。
吳語霏開的門。
「回來了。」
江辰進屋,提了提手裡帶包的麻辣燙,「給你們帶的夜宵,趁熱吃。」
「麻辣燙?」
吳語霏喜笑顏開,「我去叫方晴。」
江辰點了點頭,走到沙發邊,將麻辣燙放在茶几上,也不去露台瞧瞧樓上的人妻現在怎麼樣了。
也是。
有什麼好瞧的。
卿生我未生,我生卿已老。
徒增困擾而已。
「人帶出來了?」
方晴和吳語霏走過來。
「嗯。送上去了。」
江老闆是個實誠人,實話實說。看來把人家送到家,只是出於一種責任。
「沒事了?」
吳語霏試探性問。
「沒事了。」
江老闆簡單道。
吳語霏訝異。
這麼容易的嗎?
就算沒事,不是也得走流程之類什麼的。
「謝謝。」
江辰笑了笑,「她已經謝過了。趕緊吃吧,她請的。」
說完,江辰回屋,去洗澡。
吳語霏和方晴坐下。
「這家味道很不錯,和我們沙城差不多,我和紀姐去吃過。」
吳語霏拆開麻辣燙,還是忍不住詢問了一句,「紀姐真的一點麻煩都沒有了嗎?」
「他說沒有,應該就是沒有了。」
「……」
好吧。
一個兩個,都如此輕描淡寫,明明一場潑天大禍,卻好像只是雞毛蒜皮的小事。
「江辰現在,真是厲害啊。」
吳語霏情不自禁,有感而發,樸實無華。
「你吃滷蛋嗎?」
方晴問。
「你不吃就給我吧。」
吳語霏用碗接住方晴夾過來的滷蛋,咬了一口,「我都不知道以後該和紀姐怎麼相處了。」
「通過這件事,你們不是對彼此更了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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